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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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口浪尖,也将你置于险境。至少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司青将小腿从樊净手掌中抽出,他蜷缩着身子,尽可能地远离了樊净,“不,不需要弥补,不想和你的名字一起出现在新闻里。”也不想和你再产生任何关系。

    鸵鸟一样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这就是司青无言的逐客令。

    二期复健的时候,文森特加入了电刺激的方案,痛苦要比一期降低很多。樊净也不再是一副紧绷的样子,他守在门口,每次不经意的眼光交汇,樊净总会立即露出笑容作为回应。

    二期复健结束的那天,左手机能已经恢复了百分之百,右手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用文森特的话来说,时间能抚平一切。

    那天为了庆祝,樊净特地要多做几个菜。从文森特宣布治疗结束,一直到家,司青感觉到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很紧绷。

    樊净在厨房忙碌,司青则在卧室打包行李。

    已经出国一年半,他的手也恢复了大半,最要紧的还是回国完成学业,没道理再停留在樊净身边。

    二期复健治疗进行得很顺利,距离两人约定的“一年”还有一百多天,但这么多天樊净的默默付出,也让司青意识到了樊净的改变,最起码,确认了他不会因为这点“未满”的期限为难自己。

    在北美的一年多,樊净给他买的衣服和礼物他都不想要,只带了必要的换洗衣裤和护照证件,装在双肩包里。他推开门,却正撞见樊净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鲜虾面,从厨房出来。

    见到司青穿戴整齐,樊净的眼眶先红了,他张了张口,可未说出的话却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许英智满头满脸灰扑扑的,探进头来,见了樊净手中端着的面条,眼睛冒出饥饿的绿光。

    “郁老师,我和你讲,这辈子没有遗憾了。”十五分钟后,许英智嗦干净碗里最后一根面条,抱着鼓胀的肚子靠在椅背上,心满意足地念叨着他在夹沙救了两个难民小孩的英勇事迹。

    “和那些难民小孩一比,我的人生简直是easy模式,什么暗恋无果啦,被爸妈停掉信用卡啦,这些原本以为会打败我的苦难真的不值一提。”

    许英智将这几个月在夹沙的经历一一讲述,失去母亲的孩子们,失去孩子的母亲,但同时,也总有人不放弃希望,给许英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一个名叫莫莉的女孩。当时联合国公益组织决定救助十五位难民小孩,将他们救出战区,被正常的家庭收养。

    原本定下来的是一个名叫莫莉的女孩,但莫莉却将机会让给了妹妹。主动选择留下,并受凯瑟琳影响,成了年纪最小的战地记者。

    司青看过这条新闻,这个小女孩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莫莉的弟弟妹妹就在纽市一家儿童收容中心,明天我要去探望他们,司青,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莫莉的妹妹玛卡很喜欢画画,我给她看过你的作品,她说你是她最喜欢的画家。”

    “我开车送你们去。”樊净立即表示支持。

    司青点了点头。

    收容中心位于纽市郊区,因为樊净的关系,几人得到了负责人热情地接待。昨晚司青破天荒地来到厨房,他想自己做几道点心给孩子们,但是美式的烘焙设施他用不大明白,最后还是在樊净的帮助下做了牛角包和土司片。

    玛卡已经八岁,可看起来最多只有五岁,黑且瘦小,有一双忧郁的黑眼睛,她盯着司青看了一会,突然张着手抱住了司青的腿,小声说,“妈妈。”

    妈妈这个词在所有的语言里发音都是一样的。

    中心负责人解释道,“玛卡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这位先生可能很符合玛卡心中母亲的形象。”

    在被那孩子抱住的瞬间,司青就红了眼眶。回去的当晚,没再提回国的事情,反而去商店买了一整套彩铅和各种画具。

    回到公寓后,司青铺开画纸,这次他的画要送给孩子们,所以线条简单,都是孩子们喜欢的小动物。

    玛卡喜欢斑马,法利莱喜欢狮子,朵兰喜欢大象,华立兹喜欢长颈鹿,每一幅画都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色彩明丽又带着童趣。

    这是司青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画色彩这样丰富的作品,原本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将近四小时不停歇的创作,可是今天他的精神实在好,画的内容又简单不费神,正好适合还不太习惯的左手画。

    十五个孩子,最后却画出了十六幅画,司青看着最后一幅小兔子,陷入沉思。他不记得有谁说过喜欢兔子。

    “休息一下吧。”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到眼前,樊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多出来的一幅画,可以送给我吗?”

    “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小兔子。”

    司青想起来了。

    在从前某次后,他趴在樊净胸膛上,樊净的手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语气暧昧,“舒服吗?小兔子。”

    其实是很不舒服的。司青从始至终都无法享受这种男性之间的穿山甲钻洞行为,可因为是樊净,所以他愿意忍耐。于是他自以为巧妙地换了个话题,并不回答樊净第一句穿山甲钻洞之间的问题,反而问道,“为什么说小兔子?你喜欢兔子吗?”

    樊净那时说,“兔子,又白又软又听话,有谁不喜欢呢?”

    那语气可不像是在说兔子,司青受不了樊净的情话,红着脸猫在被子里,不去听樊净带着调侃的笑声。

    “兔子。”司青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我最讨厌兔子了。”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画纸上憨态可掬的小白兔最先遭了殃。

    司青将兔子碎片洋洋洒洒地扔了樊净满头满脸,表情难得多了丝生气,“我讨厌兔子,兔子太让人恶心了。”

    他奔回房间,锁上门。背对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等待着因为起身太过猛烈而产生的眩晕尽快过去。

    “司青,我们谈谈。”樊净的声音穿过门板,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疲倦中又带着温柔,“对不起,司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是我想一定是我之前,说过让你不高兴的话。”

    “明天去福利院探望孩子们后,我们去山里打猎,抓兔子吃,好不好。”

    剥皮流血的兔子,惨淡而失去光泽的白肉,司青想到的却是雪白的骨茬刺破手指和筋膜,耳畔回荡的惨叫声,不知是兔子还是自己。

    这一切都令他厌倦。

    事到如今,他已经混淆了治手的初衷,究竟是为了重拾画笔,还是为了尽快远离樊净。

    司青捂住嘴,忍不住干呕出声,屋外樊净的声音焦急,门板被拍响,“司青,司青你怎么了?”

    那晚樊净最终没有破门而入,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的薄薄的门板,承受不住樊净的一脚。他坐在地上,听着房间那头传来沉重的啜泣声,一直到司青哭累了,才蹑手蹑脚地开锁,将手脚发凉的人抱回床上。

    第60章 樊净的手 如果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还可……

    “慢一点, 别抻着手。”

    司青不理他,左手提着画架,闷声不响地上了车。

    孩子们很高兴, 尤其是小玛卡, 拉住司青的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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