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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50-60(第5/17页)
是所有事情付出努力就一定会得到回报。
手术并不成功,右手虽然避免截肢的风险,但愈后最乐观的结果,也不过是堪堪恢复到日常生活的水平。
可作为一名画师,这还远远不够。
不能提重物,不能灵活抓握,不能和寻常的同龄人一般打球玩乐。
每到换季或者刮风下雨,每一根断掉的筋脉和骨头都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司青,这只手到底经历过什么。
夏老前辈没有再提重新拿起画笔这件事,对于已经残废的右手来说,这是天方夜谭。
“不能一直瞒着他,他迟早会发现真相。”夏老前辈道,“如果他问起,就照常说吧,他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不是只有画画这一条出路。”
可是司青醒来后,并没有问过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贴个预收啦,下本开,感兴趣的小宝点个收呀,还是熟悉的狗血追妻哦~
《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
在许安辞哭着说很疼的时候给了他一耳光,是穆梁此生最后悔的事。
如果没有那记耳光,许安辞的耳朵就不会聋。
如果没有失聪,在那天的大雨里,或许许安辞能听见他的忏悔。
毕竟曾经的许安辞会因为他的一句胃不舒服,熬一锅稠稠的米粥,三年从未间断。会因为他的一句谢谢,暗淡的黑眼睛骤然明亮,会因为收到他随手送的礼物,露出腼腆又温柔的笑,小声说,“谢谢老公。”
如果能够听见他的哭求,或许许安辞的脚步能为他有半刻停留。
那样至少,就能在许安辞坠下悬崖之前,抓住他的手。
文案2:
作为一个替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模仿霸总的白月光。
可我很笨。
白月光很温柔,会做好吃的米粥,我的粥像非牛顿流体。穆梁皱着眉头吃完,总是要捂着胃缓很久。
白月光很漂亮,我在穆梁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他的照片,白色风衣的青年气质卓然,俊美斯文。最重要的是,白月光脸上没有疤痕。我摸着脸上长长的疤痕想,这位金主的眼神不太好呢。
白月光很聪明,听说他从小城市考到华大数学系,他死的那年博士即将毕业。而我连自己的名字和年纪都记不住,更记不住穆梁喜欢吃什么,还害穆梁食物中毒进了ICU。
我吓死了,本以为他会开除我,可是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我很烂,不过我不打算提高替身的业务能力。大概是磁场不合,看到穆梁就觉得很烦,很讨厌。
但是,我需要钱。
一年前,阿豪哥在金石海的沙滩边捡到了我,阿豪哥是很厉害的渔夫!捉到过一条十五斤的大鱼!可是他病了,治病的药很贵,我买不起。
所以在穆梁找到我,让我做替身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我讨厌他,但穆梁这个人,还是很够意思的。
这一年里,我花了很多钱,他居然没有做过让我讨厌的事。
除了那一次。
我说,在这个世界上阿豪哥是我最喜欢的人,我要和阿豪哥结婚,和阿豪哥永远在一起。那天他很大声地吼了我,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腿上哭了很久。
我很困,他哭的声音太大了,即便我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也觉得很吵!而且,他的眼泪害我裤子都湿了一大片,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都想好了,用他的钱治好阿豪哥的病,就和阿豪哥远走高飞。
毕竟我只是个替身呀。
我想,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ps.阿豪哥是炮灰,不换攻。受坠崖精神失常。后期受会恢复正常+博士毕业有自己事业线的!!!(东亚小孩最见不得退学情节)追妻比例70%
he,破镜无法恢复如初
第54章 抑郁 那天,司青说,他想出去走走。……
可是司青醒来后, 并没有问过他的手。
绝大多数时间,他都静默地坐着,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干系。
一开始的樊净还在负隅顽抗。
他几乎询问了身边每一个说得上话的小辈, 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孩喜欢看什么电影、喜欢读什么书、喜欢玩什么样的游戏、喜欢搜集什么样的球鞋。
源源不断的礼物被送进病房。
可是司青的好朋友们却说, 他并不喜欢这些。司青摒弃了一切同龄人喜欢的娱乐活动,苦行僧一般将自己封闭在创作的天地里。在与樊净重逢之前,他的社交活动几乎寥寥无几。
作为司青的枕边人,他对司青的了解少得可怜。他不知道司青喜欢的颜色, 不知道司青的口味偏甜还是偏咸,不知道司青喜欢的电影
因为在这段关系中, 在每一个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 司青都会抬起那双黑而明亮的眼眸,神色是不加掩饰的恋慕与温柔,他会笑着,握住他的手,说,“都喜欢啊。”
“你喜欢吃什么, 我就喜欢吃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想看的电影, 但我猜你更喜欢这个。”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有将司青放到和自己同等的地位。
所以, 在司青竭尽全力地想要争取一个和自己并肩而立的机会时, 他从不曾关注过司青的决定, 究竟是出于本心, 还是为了他开心而说出的“谎言”。
他从来不曾相信过爱,不曾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毫无保留地爱他,所以面对怀疑, 他轻而易举地舍弃了司青。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掀开,樊净终于意识到,在这段畸形的感情中,他给予司青的那一点儿东西,和司青全身心的付出相比,简直少得可怜。他和司青的确不相配,只不过,他才是配不上这段无私真挚情感的人。
在司青出院的前夕,樊净去了司青和他同居前,曾租住的房子。
司青并不是一个很有理财观念的人,哪怕搬走也一直没有将那间房子转租出去。
司青虽然年轻,在画坛根基不稳,但他的作品并不愁销路。所以当初,才能在利玛维花了几十万填满他的衣柜。
当时他还沉浸在被自己包养的小情人“反向包养”的别扭情绪中,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在他穿着私人订制,享受着司青从金钱到身体无微不至的关怀时,并没有意识到司青的衣着用度过分简朴。
作为司青的男朋友,他不该看不到司青穿到开线的薄卫衣,不该看不到微微开裂用胶带缠住的旧画板,更不该看不到司青小腹上的那道陈旧的伤疤。
司青就好像一束本应该生长在温室里的玫瑰,因为意外在荒野扎根,他需要的是遮阳的树荫,需要孤独时的陪伴,需要在夜晚默默流泪时,一双抱住他的臂膀。
冰冷的钞票和名贵的钻石,配不上这份高贵的爱。可悲的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认清楚这个事实。
一年多未曾打扫的房间积满了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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