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60-70(第2/15页)
青也清楚地知道,脑子里五花八门的想法无论怎样画他都不会满意,或许不能单纯归咎于手伤。他心里有事,一不留神就被画坛绊了一下,并没有摔倒,但再站起身时,脚踝处便传来滞闷的疼痛。
“同学,你没事吧?”有好心人凑上来询问要不要送他去医务室,司青摇了摇头,那人却突然惊叫了一声,激动道,“你是,你是郁司青?”
“天哪,之前网上都是你的事情,不好意思我这样说一定很奇怪,但郁老师,我从始至终相信你的,什么顶撞老师,霸凌同学我才不相信呢。那个宁秀山,和他那些奇形怪状的粉丝,才是罪有应得,你没看宁秀山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个嘴脸,真是令人作呕郁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还有这种事?这段时间,他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此前遭受的网络暴力让他对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生出畏惧,卸载了那些软件后便再也没有重新登录。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已经触底反弹。一个长相漂亮又才华横溢的年轻画家,一直以来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深陷霸凌丑闻后又被扒出高中滥交,和养父母断绝关系,看似死局,但只要某些人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舆论就会触底反弹。
丑闻被迅速洗清,而迅速反扑的是公众对司青的同情和怜悯。
而樊净又巧妙地控制住舆论,将恐怖的热度强硬地压制住,将对司青的关注压缩到足够洗清他的冤屈,又不会妨碍到他正常生活的地步。
即便司青再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说,这件事樊净处理得很好。
越来越多人,带着关切的神情围了过来,有人搀着他的手臂,扶着他向医务室走,有人则给他加油打气,面对着一张张友善、真诚、关切的脸。司青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那是他受伤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第62章 再获奖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请……
司青的脚踝有轻微的错位, 并不严重,只是需要冰敷即可消肿。医务室的医生说,这是旧伤, 从前扭伤过并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留下了病根。
司青向热心同学和医生们道了谢, 最终还是没有听从医生的建议, 反而去了画室。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他脑海里闪过一丝灵光,他不去想扭伤的脚踝,只是想尽快抓住一闪而逝的灵感。
这次他画的是人脸, 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可是画到最后, 一颗子弹却贯穿了整张画面, 人脸支离破碎,变得恐怖又狰狞。
还是不行。
司青叹了口气,他想要创作温暖,可每次看到成品都不甚满意,动手改画,改着改着温馨的画面就变成了凶案现场。
他将惨不忍睹的人脸撕成碎片, 已是傍晚, 街灯亮着,他跛着脚, 向着寝室楼走去。
他申请了住校, 还是和徐楠一间寝室。在寝室楼下, 他去了一趟小卖部, 出来时抱着洗脸盆,盆里装着床单和洗漱用品。
端着盆,瘸着腿走路并不方便, 司青小心翼翼地避开路边的石子,走得有些狼狈。一双包着纱布的手伸了过来,将他怀中的脸盆端走。再抬眼时,就对上了一双坦诚的眸子。
男人身材高大,立在路灯下,顶光衬得他脸色不大好,是重病未愈的苍白。他端着五块钱的廉价脸盆,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会儿脸盆里同样廉价的床单,片刻后才道,“你就用这些东西?”
缠着纱布的手拎起二十块钱的劣质床单,樊净直截了当地开口,“这个不行,你的皮肤会被磨破的。”
樊净的表情仿佛在说,‘离开了我你果然过得很惨。’
司青选购的小百货被当垃圾一样随手丢在路边,樊净将他横抱起来,不容置疑地道,“和我回家住,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在客厅睡。”
被强劲的手臂禁锢在熟悉的怀抱里,司青第一感觉并不是安全感,而是尴尬和恐惧。在大学校园里,尤其是寝室楼下,夜晚总是不缺缠绕在一起拧成麻花的小情侣,现在乍然成为其中之一,司青尴尬得头皮发麻。
他挣扎了两下,他自己这点儿力气,对比樊净简直是蚍蜉撼树,可这次樊净只是闷哼了一声,尔后一声不响地放下了他,等他站稳后,才捂住肩膀,脸上露出很痛苦的神情。
司青眼眶红了,好在橘黄的路灯光下并不容易看出来,他捡起被樊净丢在路边的脸盆,竭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你身上有伤,快去医院吧,别来找我。”
男人的眼睛骤然明亮了起来,“你关心我?”他伸手握住司青的手臂,轻轻摇动,语气恳切,“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司青将手臂抽出,错身后退了两步,在樊净热切又欣喜的目光里,坚定道,
“我和你没有关系了。”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室友们非常友善地接纳了司青,尤其是徐楠,在司青突然回归后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将司青绑在身边。可司青还是觉得不自在,每天夜晚,他都会做梦,梦中景象光怪陆离,他置身其间,仿佛一只被铺天盖地的巨网缠绕住翅膀的鸟雀。
他挣扎着坐起身,整间寝室灯火通明,室友们关心地围坐在他身边,徐楠甚至已经穿好了大衣,正要抱他去医院。
他擦了擦满头满脸的冷汗和泪水,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两点,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注定无法融入到这个集体之中。司青从来不是一个因为自己有难处,就去肆无忌惮麻烦别人的人。
当天他就在学校不远处找到了一处出租房。徐楠和几个室友忙里忙外,进进出出地帮着他布置,坚决不让他插手一点儿,生怕他受累。不习惯这种被当瓷娃娃保护的相处方式,司青找个借口下楼买冷饮,他买了四瓶冰饮料,付钱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说,“你不能喝冰水。”
他抬起头,小卖部的老板正理着收银台里的硬币,周围空空荡荡,那个人并不在。
最近总出现幻听。司青想。他转身上楼,没有看见不远处的街角,那个的熟悉身影沉默地注视着他。
晚上,司青提出请客吃火锅,突然想到回国后还没有和大家正式地见面,于是也请了郑灵儿和邓璇,年轻的男男女女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桌,大部分时间都是徐楠和郑灵儿插科打诨,司青饶有兴趣地听着两人说着网络上的热梗。
火锅的热气腾腾地扑了满脸,刚回国几天,可是和那个人在北美度过的一整年,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时候了。
几个年轻人闹腾到了晚上八点,出门的时候,被带着凉意的夜风一吹,司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一次,街角处再次出现了那个黑色身影。
司青不确定是不是幻觉,定睛去看时人已经不见了。
经过半个月的打磨,司青始终画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交给关山月的抽象画充斥着鲜血、子弹,整个画面黑漆漆的,就连司青自己也不想多看一眼。
这次比赛的主题为“世界”,这种大学生联赛获奖作品的风格都比较积极,即便司青基本功扎实,但寓意不好的作品一般不会被列入获奖名单。
关山月倒是没有发表过多的评价,她捏了捏司青的肩膀,问道,“最近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