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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小可怜求死后渣攻知道错了》 70-79(第11/13页)
故,这已经说明这场活动的安保,甚至可以上升到主办方的管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樊净受了伤,更是令事态升级。
更不用说,之前还当着樊净本人的面儿,自作聪明地说了人家心尖儿上的宝贝的坏话。
负责人瘫坐在地,眼前一黑,一切都完蛋了。
浓硫酸威力巨大,樊净后背被烧掉了一层皮肉,不过好在施救及时,且处理方式科学,只需静养,暂时不用植皮。
因为麻药的缘故,樊净睡得很沉,司青蜷缩着躺在床边的沙发上,听着樊净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心再也安静不下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望着樊净,他描摹着樊净的眉眼,突然发觉五官不复从前凌厉,头上竟然也生出几根白发。
心中突然涌上了疲倦,无边无际的疲惫吞没了他。
他伸出手,和樊净搭在床边的手缓缓交叠。
“我该拿你怎么办?”司青看着樊净昏沉的眉眼,轻声道。
“当初不该遇见你的。”
那晚樊净睡得很沉,药物里带着安眠的成分,醒来后,一切都没有改变,但生活里关于司青的那部分,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在清晨醒来,随后见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司青就安睡在他枕边,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靠在床边,右手搭在他的手上,十根手指形成微妙的交错。
这个姿势睡觉不会舒服,樊净撑着身子坐起,想要把人抱到床上去,却牵动后背的伤处,疼得直抽气。
发出了些声音,司青已醒了过来,他摸了摸樊净的脸,樊净连忙将脸凑上去,木头一样不敢动弹,“不发烧了。”司青说,“我帮你洗漱。”
司青揉了揉眼睛,支着头上翘起的呆毛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捧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给樊净擦脸。
眼睛,鼻梁,脸颊司青的动作很轻柔,樊净养着脸,享受着司青难得的柔情。睁眼,闭眼,再睁眼,面前的司青和曾经的司青重叠了起来。
不论再位高权重,只要在商界,免不了喝酒应酬。樊净酒量很好,也难免有喝醉的时候。
呕吐、踉跄、行走不稳,喝酒后人人平等,世界首富也可以和天桥下的醉汉一样狼狈,可是司青一次也没有对他的醉酒表现出厌烦。
和司青“在一起”后不久,他喝醉了酒,但也没有醉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享受着司青在他身上细细碎碎地忙碌,清甜可口的蜂蜜水滋润着肿痛的喉咙,鞋子被脱下,双脚浸泡在热水里,热气从脚底一直窜到胃里,温热的毛巾敷着额头。
他闭着眼睛想,这个小鸭子很会伺候人。
他想看司青的样子,于是睁眼。
于是他瞧见了司青眼里毫不掩饰的温柔,这个小鸭子居然在心疼他。
那时候他只觉得可笑又新鲜。
可多年过去,人事已非,他始终带着赎罪的心踽踽独行,就在他以为,那样唾手可得的温柔已经永远消逝,曾经的伤害如同一场大火,焚毁了司青全部的爱意。
司青重新和他在一起,是对人生反复无常的厌倦与疲惫,是被道德和责任感绑架的无奈。他在余烬中苦苦找寻着一点,属于他的,曾经燃烧过尚未熄灭的热情,可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是在这种绝望的时刻,他在司青的眼神里,重新寻到了爱。
可就好像一个悖论,就好像物理学中的双缝干涉,司青眼里的那点儿温柔的火光,很快消散不见。即便爱意稍纵即逝,也足够在樊净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樊净为了这点儿爱意,感激涕零。
不一会儿司青就发现,樊净的脸怎么也擦不干净,湿润的液体不断地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樊净又哭了,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司青,对不起。”
司青将毛巾塞进樊净手中,“你不用说这些,都过去了。”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不清不楚地在一起吗?”将头埋在毛巾里,樊净哽咽道,“我也该有个名分了,我心里委屈。”
司青无奈道,“谈恋爱已经很浪费时间,领证更麻烦了,除了财产分割,还要应付媒体记者…我也有我自己的计划我自己的生活,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樊净止住了眼泪,像个乖乖的大狗,道,“没休息好吧,都有黑眼圈了,快回家好好睡一觉。”
那天司青走后,樊净一个人哭了很久。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提过关于这段关系的要求。他不想让司青为难,就好像很久以前,司青不愿意为难他,总是将苦楚独自咽下一般。
“感谢樊总关于问道5.0系统新设线上医疗板块的解答,樊总的解答为人工智能与医疗伦理交叉部分提供了新解读,非常期待问道系统再度引领社会新变革。”
康弘眨眨眼,话锋一转,“不过——除了专业知识分享,我相信,电视机前一定还有一部分观众关心另一件事。”
这是一档由康弘主持的老牌访谈节目,华视的黄金时段播出,虽然华视是严肃的场合,但高层十分开明,访谈内容并不局限于企业发展、财政计划,在嘉宾允许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聊一些嘉宾的私生活。
康弘的问题台本里并没有,樊净可以选择不回答,让后期剪辑掉。但樊净反而正襟危坐,心里生出一丝微妙的紧张。
康弘说起了三个月前,樊净在华国文艺投资峰会上英雄救美的一幕。事情闹得很大,主办方安保不严,导致有人伪装记者带着腐蚀性液体入场,而樊净更是公然英雄救美,“英勇负伤”,即便樊净有心控制舆论,尽力将讨论度降到最低,那天的照片还是不可避免地引爆全网。
屏幕上显示出一组照片,樊净将司青紧紧抱在怀里,用整个后背挡住了硫酸。另一张则是司青满脸焦急,扯着樊净的衣领说着什么。
这几张照片流传很广,樊楚的门槛也几乎快被记者们踏平。
“所以,您现在对郁老师的态度是积极的啰。”康弘揶揄道,“英雄救美的感觉如何?”
“何止是积极。”樊净坦白了,话说出口又胆怯司青因为他违背“约法三章”恼他,又自嘲道,“英雄救美谈不上,保护郁老师是一种本能。”
康弘挑了挑眉,“哇哦”了一声,“所以您这算是公开您和郁老师的关系了?冒昧地问,您和郁老师是否有领证的计划呢?”
录播间沉默了一瞬,樊净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结婚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虽然我做梦都想领结婚证,但其实我还在追求阶段,我们的关系,还得由郁老师决定。”
康弘又“哦”了一声,不过这次的音调是向下的,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又调出了一条视频。虽然背景嘈杂,但樊净还是一眼就看出,司青正是在三个月前的会议期间接受的采访。
“我和樊总不熟。”
“择偶观是樊总的私事。”
画面中的青年眉目清隽,气质温润,说话虽滴水不漏,却并不是令人油腻的圆滑。只是眉宇间隐着淡淡郁色,流露出几分疏离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这个事情看着很离谱,其实是根据真实事情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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