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 6、心跳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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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亲身体会过才深刻意识到,她果真就是个邪恶的小混蛋,陆鹤京再也没办法昧着良心夸她乖顺可爱。

    陆家四公子的身份使然,陆鹤京从来没遇见过像许澄这般敢肆无忌惮对待他的女人。

    她刚去曜川上大学时,即便那个时候他们不算熟悉,许澄也敢理所当然地等着陆鹤京给她拉车门。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闹腾,陆鹤京都生不起来一点气,也完全没办法真心实意地怪罪她。

    被她打扰和麻烦,他甚至有那么一点乐在其中的意味。

    意识到这点以后,陆鹤京认真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以前也没有伺候别人的爱好。

    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陆鹤京发现这个少女对旁人都客客气气,温和有礼,端庄优雅,行为举止和那些贵族模范千金别无二致。

    可回到家以后,她又换了一副面孔,肆无忌惮地对他撒娇或者撒泼。

    陆鹤京发现这点不同后,心里不知怎么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明明再次见到她时盛夏已过,他却依然觉得她像沸腾的夏天。

    真是奇怪极了。

    客观评价,许澄总体上还算好养活,除了性格过于闹人了点。

    不过这一点也很好理解,毕竟是许家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长大的矜贵小姐。

    陆鹤京比她年长那么多,总该要包容宽和些,必要时对她进行一定的教育和引导,这样才能不辜负好友的托付。

    陆鹤京在她这个年纪,年轻气盛,纸醉金迷,很长一段时间痴迷于挑战各种极限运动,心比天高,无所畏惧。

    后来有次在边境徒步,倒在雪地里差点失温,被路过的村民救下后,才渐渐收敛了许多。

    他选择回归健康自律的生活,早睡早起,健身养生。

    压力大心静不下来的时候,陆鹤京会研究菜谱,认认真真做一顿饭。

    只是以前他做的饭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品尝,自从许澄来到身边,总是把他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

    陆鹤京喜欢看她端着空盘子,去厨房找蜂蜜烤翅,嘴里念叨着“一定还有”的馋猫模样。

    曜川陆家四公子的名号在圈内几乎无人不知,但很少有人知晓,陆鹤京并非是陆夫人的亲生儿子。

    只不过这个私生子在约莫五六岁的时候,就被找回陆家认祖归宗,私生子的母亲也并没有妄想母凭子贵要挟陆家,甚至连面都没有露,就消失了。

    再加上陆夫人育有两女一子的缘故,即便多了个私生子,也撼动不了她在陆家的地位,所以这件事在当年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

    陆鹤京只有被认回陆家那一天在老宅待过,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之后他就被打包送出国。

    直到成年接触家族生意,才偶尔跨越太平洋,往返于家与学校之间。

    陆鹤京对于家庭的概念十分淡薄,那是第一次,有人坐在餐桌上等他。

    增添氛围感的白蜡在水晶烛台上徐徐燃烧,橙红烛光半明半昧,映得少女的眉眼柔和朦胧。

    许澄把醒好的红酒斟进对面酒杯,自己倒了杯甜甜的椰奶。

    嘴唇抵在玻璃杯上,牙齿无聊地啃着杯沿,抬眼看向他,两条细眉皱起:“我的牛小排什么时候才能煎好,肚子要饿扁了。”

    陆鹤京将锅里滋啦作响的肉翻了个面,蓦然溢出一声轻笑:“就快好了。”

    这幅场景莫名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类似于家庭的温暖感觉,即便许澄只是单纯想吃心心念念的牛小排。

    陆鹤京站在爬满藤蔓的花架下,望向二楼某扇敞开的窗。

    窗边人影攒动,来参加宴会的千金小姐里,有不少与许澄年纪相仿的,圈子里认识的点头之交,大多不太熟。

    这会儿都聚在许澄的房间里聊天。

    一群人扎堆在衣帽间,看看她的包,试戴下首饰,挑几件好看的衣服在镜子前比来比去。

    许澄倚在二楼窗户边,垂眼望着楼下花园里和旁人聊天的陆鹤京。

    她看得有些久,引起了房间其他女孩的注意。

    有个性感大方穿着黑色深v吊带裙的女孩走过来,嬉笑着问她:“在看什么?发好半天的呆。”

    女孩顺着许澄的视线望过去,瞧见那个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注意到,格外显眼的男人。

    两人一同看了片刻,女孩问:“那是你男朋友吗?”

    许澄被问得微微一怔,转头与那双充满探究欲的眸子对视上,笑了笑否认:“不是。”

    女孩问:“那他是谁?刚才看你们一起走进来,还以为你把男朋友带回家了呢。”

    许澄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些问题,但碍于礼貌,还是说:“是我二哥的朋友。”

    女孩接着问:“你二哥的朋友有对象吗?”

    窗台花瓶中插着三四支新鲜百合,花茎挺拔修长,粉白花朵清透朦胧,仿若姣好的美人面颊。

    许澄用指尖拨弄缀着水珠的花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她展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是这么感兴趣,自己下去问问他不就好了。”

    说完,她手指一松。

    一直抓在手中的帽子像只白鸽,在云淡风轻的空气中,缓缓打着圈盘旋坠落。

    许澄“哎呀”一声,像是真的不小心把帽子弄丢了,急忙将半个身体探出窗外。

    系着白色丝巾的田园草帽,正好挂在院里那颗桂花树的枝杈上。

    陆鹤京视线里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交谈声稍顿,胸中无端涌起一阵骚动,心有灵犀般,他抬起眼。

    许澄撑着窗沿,冲楼下恰好看过来的男人招了招手,笑靥如花:“小哥哥,我的帽子掉下来啦,你捡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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