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莲说: 9、挺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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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真抬举我了,况且,我要到靠这个赚钱的地步,也就完了。”

    说话时,盛归池脸上仍带笑,他有一副极好的皮囊,但因着身上那股拽劲,一旦笑,总让人觉得不怀好,仿佛下一秒就会说狠话叫谁滚蛋。当下却不同,明显不带分毫嘲意,倒有点拨人心弦,像春风拂过池塘波纹。

    晏雁没意识到他的不同。

    她想的是——又来了,盛归池这人真的很奇怪,不过是复读一遍房阿姨的话,他就看着自己笑成这样。

    原来房阿姨这么幽默?

    她决定先不说话了。

    几分钟后,米饭解决到一半,头顶再度传来轻笑,“说饿了?还是很合你口味?”

    晏雁抬眼,鼓起的腮帮子慢慢下陷。

    盛归池双臂环胸,一副好整以暇模样,等她咽下去才说:“看你一直闷头吃饭,没有想再理我的意思。”

    晏雁无法反驳,除了是因为他总笑之外,她也的确没有和人吃饭时讲话的习惯。

    学校里,独行时候较多,学校外,她一般只和房与非,或是庄臣单独吃过饭,且很少主动开启话题。

    “你好像不太喜欢甜口的。”

    低头,看到盘子里被遗落在最边上的糖醋小排,她说:“吃着稍微有点奇怪。”

    他没说错。

    盛归池扫一眼她没有吃完的饭,悠哉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两口米,问:“你那天突然和我打电话,是遇上什么必须要打断的突发事件?”

    会这么问,是因为那完全是段生硬且没必要的简短对话。

    比如接通后她问:“你在哪里?”

    他回答:“在学校。”

    她明知故问:“容城吗?”

    他说对。

    “我应该两天后回去,到时候联系。”

    他说好。

    想到这里,盛归池评价道:“你心情听起来不太好。”

    他没说,何止不好,问他在哪儿的时候,她那语气,特冷硬直白,不像是要好好联系,更像来捉奸。

    “是不好,遇上麻烦的人,想尽快离开。”

    因为这话暴露出显而易见,但不常见于她的情绪,盛归池撩起眼皮,看向她。

    与此同时,有人喊盛归池,乐队另外三个人一起出现,见到他们,八万端着盘子一溜烟跑过来,踉跄一下,大有要直直扑下的架势。

    盛归池反应快,立时起身,挡在晏雁前面。

    不算厚的牛仔衣挨上玉竹一样的裙摆,手臂的温度隔着略薄的丝绒料子传过来,他手指屈起,没用力地搭在她肩膀那儿,虚得像柳絮飘,触感不轻不重。

    他站,她坐,前者的腰和后者的脸位于一个高度,有风带过,叫晏雁在那瞬间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露珠混合松叶的味道,像潮湿雨林中央的湖泊。

    好在八万刹车及时,王一谷扶了他一把,没酿成人仰马翻的悲剧,他长舒一口气,看到盛归池后面的人,笑嘻嘻:“你俩来食堂吃饭了啊,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盛归池坐回去,淡淡瞥他一眼,开口就是嘲讽:“我看你摔一次就长记性了。”

    除了八万,王一谷和徐格州都不知情,见到面惊讶晏雁怎么会在这儿。

    徐格州看了看四周,问:“难道杨韵也来了?”

    “她没来,就我自己。”

    晏雁简要说明来意后,徐格州对着那简约包装纳闷:“池啊,就几块甜点,你至于让人家亲自来送。”

    见状,八万添油加醋地做出一副对狂热追星少女诚心劝诫的样子,说:“对啊晏学姐,哪怕是粉丝,你也不能对偶像百依百顺,满足他的一切无理要求啊。”

    按说以往他这样故意犯贱恶心人,不出三秒就会从盛归池那儿得到一个滚字。

    偏今天没有。

    盛归池仔细琢磨那句话,抓住四个字:“无理要求。”

    他安静垂眸,像真在反思。

    晏雁打住他的反思,强调:“不是,我恰巧回来,很顺便。”

    盛归池不管他,八万演得更夸张,痛心疾首:“你是newepoch的粉丝?”

    “还是他一个人的粉丝?”

    为了增加这个“很顺便”的可信度,晏雁朝身边人看一眼。

    答案不言而喻。

    将两人交流尽收眼底,八万坐直身子,伸臂搭到盛归池肩上,学他平时混不吝的样子,“我们池少的美女粉丝太多了,姐姐你考虑考虑我吧,我也想有个这么漂亮的粉丝能给我送蛋糕。”

    话音未落,盛归池一把推开他胳膊,冷着脸,蹙起眉骂他:“你少在这儿疯啊,她只是我同校学姐,不是粉丝,不会无缘无故给我送蛋糕,更没有给你带东西的义务。”

    那话说的,一点儿不留情面。

    “咳咳咳。”

    徐格州被杯子里的凉白开呛到,没忍住咳了两声,扫过盛归池,看他一脸不爽的样子,给八万抛了个眼风,“你这嘴什么时候能管住,少说两句吧。”

    “我他妈就是故意的。”

    八万放低音量,看向晏雁和盛归池,朝徐格州使眼色,又说:“你听到了没,我是故意的。”

    徐格州打字的动作一顿,宛如发现傻子,看他两秒,作势去摸他额头,“你发烧把脑子烧坏掉了?”

    八万深感无语地笑两下。

    “你等等啊,我回完杨韵的消息就带你去医院。”

    “别管我了,也别回你那破消息了,好好吃饭吧,求你了,行吗?”

    戳着米饭,八万白眼翻到天上。

    和盛归池待在一起相处两年了,八万多少了解他点儿,乐队刚办起来的时候大几千的乐器说买就给兄弟几个都买了,出力办事一点不含糊,家底厚的少爷嘛,他懂,有资本可挥霍,连私生活混乱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见怪不怪了。

    是拽,是酷,但他那种人,哪怕稍微给个信号呢,反正前赴后继上赶着的从来只多不少。

    盛归池还真没有。

    虽然他桃花的确多,但是次次没下文,拒绝人的次数多了,有个学姐连他性取向都怀疑上了。

    盛归池本来要走,硬是止住脚步,斜过去那一眼带着明晃晃的讥讽,丝毫不手软,说:“不喜欢你就等于不喜欢女的,你这霸道,挺莫名其妙。”

    他回应的方式也讨打。

    “既然这样,我直接说了,麻烦你帮我四处传播下,我喜欢的呢,要是人群里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那种,你不太符合,不好意思啊。”

    不就等于变相说人家平平无奇,扔进人群里都找不着?

    而盛归池自己,同样和“平”这个字扯不上关系,他不是平静湖泊,是平湖上头倒映的山,骨子里一直有股强势又游刃有余的引领感。

    那天,八万亲眼看见盛归池把别人落在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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