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莲说: 10、一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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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

    盛归池想起他在甜品店里问晏雁的两个问题。

    她说现在没有喜欢的人,说明不管之前如何,至少现在高中变成了过去式,既然是过去式,靠那么近,根本不考虑她会不会不舒服,她同样大方得很,一点儿不躲。

    “咚”一声,兜里捏成一团的结账小票被扔进垃圾桶。

    “我怎么知道。”盛归池这话利落干脆,恢复成双手插兜的姿势,路过八万,面无表情道:“再说了,她和谁一起有你什么事啊。”

    八万:“……”

    盛归池和八万走后,两道声音同时在晏雁耳边响起——

    “你和他很熟?”

    “你什么时候打入他乐队内部了?”

    晏雁一一回答:“没有很熟。”

    “也没有打入。”

    扳着手指头来数,算上今天,她和盛归池一共见过六次,和八万一共见过三次,不管哪个都达不到庄臣和房与非所说的程度。

    晏雁原本便没想过瞒什么,吃饭途中给他们讲了来龙去脉。

    “那你们俩还都在我面前装不认识。”房与非有点不可思议,听说她去过livehouse,又:觉得有意思,“说到这个,我一直想去看乐队演出现场,感觉怎么样?”

    “不错,是好听的。”

    听晏雁这么说,房与非跃跃欲试,“不容易,你都说好听了,那我得找时间去一次。”

    庄臣不太赞同,扶了下眼镜,试着劝说:“最好不要常去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气味不好,扒手也多。”

    “不会的,大多数观众都是女孩子。”

    那晚,从开始到结束,晏雁听到许多道不同女性嗓音称赞newepoch的主唱站在台上多帅多有魅力,一个人一个夸法,快给他夸出花来了,由此留下这样的印象。

    庄臣点点头,“这么看,一场表演下来,他们岂不是会认识很多女孩。”

    晏雁想了想,“这个我不清楚。”

    这段对话里,晏雁有没有潜台词,房与非不知道,但读出了庄臣是什么心思,他长长叹出一口气,玩笑道:“差点忘了,庄主席是会在合唱和小品之间选择朗诵诗歌的人。”

    庄臣碰了下他的杯子,“那还不是因为诗朗诵最缺人,没人愿意顶上,而且我是去陪你。”

    房与非感谢道:“多亏有你,一个枯燥无聊的诗朗诵,最后居然能拿了个二等奖。”

    话题就这么过了。

    餐后甜点呈上之前,晏雁去洗手间,回来后屋内空落落,她出去寻人,撞见房与非站在店外,一具孤单背影。

    走近,嗅到他周边的味道,她皱了皱眉,“我怎么觉得你快成瘾了。”

    回头看到她,房与非掐灭,闻了闻食指处的烟草味,“有吗?那我得赶紧戒掉,不然回家估计要完。”

    “庄臣呢?”

    “抽了半根,接到个电话,去接了。”

    一阵恰巧的缄默后,晏雁问:“贺向楠知道你来容城吗?”

    “你要不要这么直接。”

    房与非呛了下,想笑,尤其是想到几分钟前庄臣说了一堆废话都没在他面前完整念出这个名字,更想笑。

    他摇头,说:“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

    房与非和贺向楠这段恋爱从大一开始,到大三结束,晏雁不仅见证,同样参与了不少。

    手游是高考完暑假房与非教她的,目的是好约贺向楠一起开黑,可惜她助攻不到位,大多时候只做他们两情相悦的电灯泡。

    后来上大学,房与非没能报上容城的院校,贺向楠和晏雁却都来了这边,她们同为女生,同性身份好理解,有事能及时沟通,关系因此拉近,但近到某个安全线距离后也就止步于此。

    作为地理位置的中间人,晏雁会对一些事情有所了解,但不多。她一直觉得,对于她和房与非,对于他们这样一段只靠时间和各种大人交情维系的关系,能掺合这些已经算很多。

    所以他和贺向楠分手,她一句都没问。

    现下提起,或许归因于一些不解。

    前些天看到贺向楠发的朋友圈,里面有句话是“山高水长不相逢”,联想至此,晏雁问:“你们真的分手了?”

    “那几天总因为家里的事情吵架,冷战了几天。”房与非没太大的情绪起伏,冷静补充道:“确实是和平分手,哪怕现在将就过了,问题仍然杵在我们俩中间,不如干脆断了来往。”

    晏雁一时说不出话。

    关于他们各自有多爱对方,她不清楚,不能擅自揣度这段恋爱,只好由房与非这个人切入视角。

    可以理解,只是不能接受。

    或许是她父母的耳濡目染,眼见晏子繁和徐锦之跨越如此大的差异与矛盾仍维系数十年如一日的感情;或许是她本科读完会继续学业,暂时不需要为之后忧心;又或许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理所当然没想过分别、以后、未来,包括两个人要怎么办。

    她向来以为,只要愿意,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是很简单的事。

    可归根结底,这套理论没在她自己身上实现过,以至于她懂得每个人经历不同、性格不同、需求不同、自然结果也不同,她不解的是——

    她曾经认为房与非随心随性到不在意这些,头一次发现他竟会被这样现实的理由打倒。

    “正相反,我这个人既俗又现实。”

    房与非笑了下,久久望天,有概率成瘾的介质像狗尾巴草的绒毛,心里有一处正在抽动,隐隐发痒,明明做决定和实施时一言未发,现下却有好多话想讲,但他仍没有透露任何。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和这个人,都不适合谈心。

    “我没有办法。”他声音很轻,缓缓道:“况且,我和你不一样,晏雁。”

    他说着,脑中闪过刚刚在这里进行的另一场谈话。

    晏雁定在漫天星情的二十岁生日会,原本是庄臣要表白的日子,却不巧被他和贺向楠的事临插一脚从而取消,他感到抱歉,是以主动拉晏雁去赴西城的约,并且给他们独处的空间时机。

    庄臣喜欢晏雁,房与非从前就知道,但他一直没想着硬撮合或是凭他对晏雁的了解给庄臣出怎么追她的主意。作为两个人的朋友,抱以顺其自然态度的同时,他开玩笑一般提醒过庄臣:“晏雁一点儿不好追。”

    “你是说她对人冷淡疏远?但我觉得,她性格很好。”

    “不,恰恰是因为她性格好。”

    心眼少,一根筋。

    所以面对善意与恳求,她会倒映一般地回馈以同等,遭受不怀好意时,她给予的反击也绝不含糊。

    可绝大多数时候,这些都不会让她泛起波动,她只是一片天然的,波澜不惊的水面,不会融合至河流,不会干涸,不会掀起波涛,因而神秘,因而光下阴雨都瞧着美丽。

    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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