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警探,算卦破案[九零]: 2、里面有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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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警署?”

    陈雯雅站在渡船街和塘尾道交界的拐角,望着眼前这栋墙皮剥落的三层唐楼。

    爬山虎几乎把警署招牌吞没,只剩“渡船行x署”几个字勉强可以辨认,活像哪个古惑仔随手涂鸦的假地址。

    难怪看到委任证的时候,爸妈一边庆幸离家近,一边又纳闷,油麻地警署附近,什么时候多了个渡船街警署?

    这种这隐蔽程度,icac来查贪污都得迷路。

    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铁架门,扑面而来是咖啡混着霉味的古怪气息,接待处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绿植,花盆里还插着几根烟头,长条木凳缺了条腿,要不是靠墙摆着,恐怕已经散架了。

    “报案一楼,□□二楼。”报纸后面传来懒洋洋的男声。

    陈雯雅把橘子暂时放在长椅旁,往窗口里张望,只见个穿汗渍背心的阿叔正翘着脚看马经,头顶地中海在吊扇下反着油光。

    “阿sir,我来报到。”她递过委任证。

    老警员慢悠悠地放下报纸,烟蒂在烟渍斑驳的缸沿碾了碾,扫了眼委任证,“上二楼右转,文职事务科办入职。”

    二楼文职科的门半掩着,陈雯雅刚推开就听见“哗啦”一声——麻将推牌。

    “杠上开花!给钱啦衰鬼!”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拍桌狂笑,烟灰震落在吃剩的叉烧饭盒上。

    办公用品胡乱堆放在桌边,几个办公桌拼成了麻将桌,档案袋直接乱七八糟地丢在地上,最上面几份还沾了油渍。

    这真是警署?

    陈雯雅僵在门口,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现在改去庙街摆摊算命还来得及吗?

    “后生女,做什么来的?”唯一没打麻将的师奶抬起头,把毛衣针戳在毛线团里。

    “办入职。”她硬着头皮递出委任证。

    “重案组?”师奶有些诧异地打量她一眼,“好好的靓女去什么重案组啊?”

    “做警察不就是要破案吗?”陈雯雅揣摩着一个新人警员的心思,编造着理由。

    “tvb看多了吧?”师奶嗤笑一声,“我们警署是出了名的“发配边疆”,上靠西九龙下顶油麻地,那种有功劳的凶案分不到我们。”

    她踢了踢脚边档案,满满一摞的纠纷调解记录,“我们这里啊,专收两种人...”

    “快退休的老油条,和得罪高层的倒霉蛋,讲真你是不是在警察学校得罪人了?”

    陈雯雅盯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警员证,突然意识到,这间警署可能不只是破旧的问题。

    师奶看陈雯雅的表情,也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好心提醒道:“家里有点本事就找人调走,没门路的就老老实实按时上下班,反正都是领薪水,清闲点不好吗?”

    正说着,麻将桌那边传来喊声,“喂!又去厕所?mary姐快来顶位!”

    被喊作mary姐的师奶正要拒绝,陈雯雅想着刚才她提醒的情分,顺势开口道:“mary姐我观你今天印堂泛红光,鸿运当头。”

    观相和算命不同,只是通过印堂颜色观今日运势,甚至无需消耗功德,能力娴熟的玄师,一扫便知。

    “是嘛?”mary姐将信将疑,调笑道:“后生女,还会看相啊?”

    虽然这么说,但被一捧,师奶还是坐上了麻将桌。

    陈雯雅刚收好警员证准备离开时,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早晨那个抓劫匪的男人站在门口。

    “又来借人啊?”mary姐头也不抬地问。

    “是啊。”男人略显尴尬。

    mary姐甩出一张牌,“早跟你说要和重案组那几个打好关系,他们哪有什么案子在忙,明显搞你的嘛...算了,正好你们cid来了新人,带她去见见世面吧。”

    男人这才注意到陈雯雅,挑了下眉显然是认出她了,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外走,陈雯雅暗道冤家路窄,也只好跟上。

    刚走出几步,就听身后mary姐一声惊呼,“同花顺!这后生女说得真准!”

    ----

    警署门口停着台漆面斑驳的老爷车,男人开门进了驾驶室,陈雯雅绕过去进了副驾驶。

    这间警署的人好像都不喜欢自我介绍。

    看着男人一言不发准备启动的架势,陈雯雅主动开口,“怎么称呼?”

    男人揪起衣服上的警员牌。

    元家朗。

    渡船街警署重案组组长。

    居然还是顶头上司,陈雯雅看了他一眼,同样举起自己新办好的警员证,“陈雯雅。”

    老爷车在原地喷了半天黑烟后终于艰难的启动,沉默地行驶在渡船街上。

    元家朗余光打量着陈雯雅,经过三个路口后,他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道:“你怎么猜到劫匪会走哪条路?”

    那条逃跑路线接的是十字路口,劫匪会拐入哪条完全是随机的,元家朗事后复盘,还是觉得她只可能是猜的。

    “我算出来的。”

    “什么?”

    “也可以理解为概率学,人在做选择前脑海中就已经有预设,这种预设会导致后续的因果产生,而我借阴阳八卦卜算出概率最大的因果,就能预判。”

    陈雯雅举起硬币,试图用“科学”解释。

    “呵,原来是神棍。”元家朗不屑地错开目光。

    “这是玄学,也是科学。”陈雯雅懒得争辩。

    经历过前世的她太明白,那些不信的人除非看到结果发生,不然永远只会不屑一顾。

    她索性抛起硬币盖在手背上,看了眼结果后,掐指一算。

    “我们现在要去调解邻里纠纷。”

    前方红灯,元家朗踩下刹车,偏头打量她,很快得出结论,“你刚在文职科看到了报警记录。”

    警署文职负责接听报警电话,她虽然是去办入职,但凑巧看到报警记录也不难。

    陈雯雅不接话,而是继续道:“诉求者是个阿婆,纠纷对象是个青年,位置...偏西南。”

    红灯跳转,元家朗打了方向拐入深水埗,行驶一段后停在了路边,一片密集的唐楼住宅区,墙上标注着福荣街69号。

    这里的确在警署西南,但报警记录里同样也会记录地点,唯一没有的就是报警人和纠纷者的特征,元家朗虽然半信半疑,但下了车三两步就钻进了楼内。

    深水埗的老唐楼密集的像叠在一起的骨牌,阳光根本没机会照进天井,即使是夏季暑热,进去的瞬间,仍会感觉到一丝阴冷。

    陈雯雅下车仰头望去,眉头不自觉地皱紧,眼前这栋楼可不止常年不见阳光而阴冷这么简单,在她的阴阳眼里分明看到整栋楼都缠绕着一股黑色的怨气。

    刚上二楼,激烈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老不死的,当心我扁你啊。”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干瘦青年正对着阿婆挥拳头,被元家朗眼疾手快地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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