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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他们都想当本仙君的炉鼎》 9、第九章(第2/3页)
起来,“谁?你说谁?”
“我师兄劳符钦。”
傅戎压着怒气道:“那个昨晚守在你门口那个看起来木讷至极修为极低穿得还很破烂的家伙?你什么烂眼光!?”
“劳师兄待我很好,而且他修为高于我,与他神交对我有好处。”
“他修为再高能有多高,难道还能比——”傅戎突然止住声,咬牙切齿,目光凉凉,“行啊,那你们就神交,且看他受不受的住你那片冰火两重天的识海,别等他烧死在里面,你就守活寡吧!”
“……不是活寡。”晏骄蹙眉小声反驳。
交欢确实是只有道侣间才会做的事情,但在晏骄这里却不能说是道侣,只是被逼无可奈何的选择。
他选劳符钦也仅是因为劳符钦是他唯一能信得过的。
修士在识海里会显现出自己最本真的模样,无论用了多少层幻术易容术,一进识海都会是自己原本的脸。虽然晏骄在识海里的模样有点特别,就算是楚慵归那人进来都未必能认出……但他还是想保险一点。
傅戎说他守活寡他也是不赞成的,心里对他把自己说成死丈夫的妻子很不高兴。嘴角抿得紧紧的,侧过半个身体不搭理傅戎。
傅戎也很不开心地抱着胳膊坐在原地,表情臭得要死,但还是一寸不离地坐在晏骄对面,将他抄写戒律的动作从头看到尾。
廊上传来谈论声,门被粗鲁推开:“傅师弟!你这有新的袜子没,给我一双……你们这什么情况?”
高延咽下声音,三两步退出去看向门楣,转右看向隔壁瑟瑟发抖的弟子,又转左看向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脑袋的更加瑟瑟发抖的宇文述学。
不是…这个人……不是害傅戎受罚的那个渊翟山弟子吗?!他怎么会坐在这里?!傅戎居然还相安无事地撑着脸坐在他面前?表情还非常的,非常的…痴汉?
“怎么回事!”高延大步流星冲进去,一把抓起席上的傅戎,指着晏骄,“这首阳宗的小卧底怎么会出现在这!”
晏骄装听不见。
傅戎皱眉:“什么卧底?”
高延怒道:“他装成宇文述学混进我们宗门,不是首阳宗派来的卧底是什么!”看了一眼眉目宁静柔美的晏骄,补充道,“就算他长得有些姿色也不行!”
傅戎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拍掉他的手,坐靠回书案边,“所以我这不是抓他来惩戒了,罚我的一百遍戒律全给他抄。”手弹了弹已经抄完部分的纸,颇有点炫耀的味道,“你看这抄得多好,咱渊翟山有几个人能写得出这么好的字儿。”
高延低头一看,字迹工整到宛如是印刷出来的。表情微变,梗着脖子邦邦硬,“因为他宇文师弟回渊翟山后可是要受三个月禁足的,还要扣半年的弟子份额!”
说到这,他背后的门框探出一个颤颤巍巍的脑袋,宇文述学顶着被所有人围观的恐惧,疯狂嗫嚅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他说的声音太小了,蚊子声都比他大。
傅戎曲腿往后一倚,懒洋洋地靠到晏骄的胳膊上。后者捧着笔墨纸砚,默不作声往旁边平移几寸,继续安分抄戒律。
“这事儿难道不是怪宇文小子自己,临阵脱逃不说,还给这位李群玉修士设了法术易容,不然以他这个小修士的炼气修为,你我能瞧不出来?”
高延道:“这个,这个…你说的虽然是有点道理。”
傅戎道:“想飞升的修士哪个没野心,我还是金丹期的时候不也天天怒闯甲级秘境,师父有说我什么?”
高延道:“呃,好像是没有。”
傅戎道:“他进了秘境又没害我们,现在还来帮我抄书。要是他不来帮我,那不如你这位好师兄来替我一块抄?一百遍呐,三百九十九条呐——”
“感谢李兄大慈大悲救命之恩!”高延跪下握住晏骄的手,“我们渊翟山上下都要谢谢你啊!”
宇文述学也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对,对不起……我我我没,没藏好……”
晏骄的手被他捏得生疼。傅戎捏着缩小的策阳枪,跟竹竿一样啪!迅猛拍向高延的手背。后者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痛叫,“痛死我啦!”
“别打扰他抄书,一百遍得抄到什么时候,赶紧滚滚滚。”
傅戎下了逐客令,高延不情不愿地整理衣摆站起来:“我又不待很久,给我一双你的新袜子,我的都破了。”
傅戎拧眉,“你能不能爱点干净,施个净尘咒很难?”
高延道:“我袜子都穿破洞了还净尘个屁!再说,你小子不也跟我一样,之前拿了我两双新买的贵袜子还不给钱——”
“住口!”傅戎霍然瞪眼,余光瞥了眼还在认真抄书的晏骄,从自己的百灵锦囊里掏出双新袜子砸向他的脸,脸颊微红,“给你行了吧!滚出去!”
高延嘻嘻一笑:“多谢师弟,下回我一定还你双新的。”
傅戎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得格外骚包,腰上还叮铃桄榔戴着一串串饰品,明显是把全身漂亮家当都戴上了。
白眼一翻,没好气道:“你要去干什么?”
高延道:“相亲啊。来之前我师父给我介绍了个女剑修,我今儿就是去见她的。不跟你多说该耽误时辰了,我得赶紧去辞乡堂了。”
他三两下当场把袜子穿好,套靴,晃着一腰的玉饰叮铃桄榔快步出去。
辞乡堂?
傅戎想起来了,首阳宗内弟子择师礼后就会进行分班,剑修入辞乡堂,丹修入千金堂,还有器修、法修等等。
“你在哪个堂?”他敲敲桌面。
晏骄道:“还未过择师礼。”
“应该也快了吧,我听说你们择师礼好像就在一旬还是半月……”傅戎忽然想到什么,摁住他摹写的手,“你想让谁当你的师尊?”
晏骄掀起眼眸,没什么情绪的目光落在傅戎脸上。
傅戎:“警告你一句,选谁都行别选太清师祖。”
“此事轮不到仙君来管,劳烦松手,我该继续抄书了。”
傅戎却岿然不动:“你知道自己长得像晏骄,那你知道太清师祖和晏骄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他紧盯着晏骄脸上的分毫变化:“五十年前,我与楚慵归曾合力擅闯太清师祖的虚室殿,床榻上摆着一只锁链,那是汝渊用来囚禁晏骄的法器。他将晏骄囚禁十年,十年间不准晏骄修炼还强行和他双修,后来晏骄逃出虚室殿后虚弱至极,遭逢天雷惨死。他对晏骄的执念从来没有改变过,你有三分像他,也要像晏骄一样死吗?你不惜冒九死一生的危险重塑灵根,不会要选一个强迫徒弟承欢的伪君子吧?”
晏骄平静抬起眼眸。
他的眼神总是很平静,如同一潭死水。可死水之下却也藏着惊涛骇浪的仇恨,那恨意足以具象化成密不透风的剑雨,锋利可怖,顷刻将毁灭天地。如此强烈到惊人的情感,却被他轻飘飘地用眼皮遮住,化成一声轻冷的笑。
“我觉得,太清师祖很好。”他一寸一寸拨开傅戎的手,“仙君还请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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