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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乌有骑士》 20-25(第6/8页)
“……”
姜有夏听到他在那深呼吸,觉得他应该是特别生气,心里有点慌张,觉得现在这场面,恐怕比最复杂的毛线团还要难解。
安静了一会儿,向非珩又开始质问:“又不说话了,在编什么理由?”
“不是啊……”姜有夏有点无奈,先好声好气地说:“老公,我觉得你今天喝太多了,不适合说这个,可不可以等我过完年回来再说。”
一方面,是他表达能力没那么好,觉得电话里讲不清楚。另一方面,以往他这样说,都可以把向非珩暂时哄好一点。
但是向非珩听完,非但没有领情,反而更恼怒:“姜有夏,什么借口你要找五天那么久?准备当主播的缝隙里抽空想怎么糊弄我?”
“我没有啊……”姜有夏都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马上解释,“我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怎么编。”向非珩在那边自以为正确地纠正。
姜有夏起初只是很懵,只因他不擅长表达和讲故事,也有点逃避。但是现在变得有点茫然。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向非珩今天晚上说话一直夹枪带棒。虽然姜有夏神经比较粗,不容易受伤,被向非珩这样说,其实还是会难过的。
想了半天,姜有夏只能问:“那我现在说,你讲的那个人是你,你会相信吗?”
“……”向非珩静了一会儿,说:“你还是重新编吧。”
向非珩放完狠话,却不挂电话,硬生生在那头耗着。
姜有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机突然提示他哥给他打电话,他就和向非珩说:“我哥来电话啦,我先接一下啊。”
向非珩才默不作声地挂了。
接起来,对面是嫂子,问他:“小夏,我和你哥点了外卖鸡公煲,你来不来吃?”
姜有夏没什么胃口,而且他刷过牙了,但他想转移注意力,就说好,起身穿了睡衣。
走出房间门,爸妈已经睡了,客厅一片漆黑,他想起大年初一的晚上,向非珩突如其来地出现在新年的广场,从皇冠轿车的后备箱拿出大包小包的礼品,和姜有夏、姜金宝一起上楼。其实是一周以前的事。
向非珩对姜有夏的爸妈进行了一场曲折的欺骗,在清晨独自开车落寞地离开,也只是几天之前。
——这个新年。
姜有夏摸摸索索地经过沙发,轻手轻脚开门,钻进楼道,按了电梯,心想,这个新年,过得比任何一年都漫长,都复杂。好像什么事都挤到了一起,什么秘密都被揭开,将像爆竹一样迸发开来。
他觉得向非珩很双重标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是又很难对向非珩生气,因为向非珩性格如此。他成长的环境和姜有夏不一样,很孤独很动荡。在感到不安全的时候,向四周实施压迫和侵略,好像是向非珩的本能。
或需要他们现在真切地待在一起,姜有夏可能才有办法安抚向非珩吧。可以吗?他不知道。
来到姜金宝家里,刚进门就闻见了香味。小侄女已经睡了。餐厅上摆着两个很大的塑料外卖盒,跟脸盆一样大。
“你嫂子又点多了。”他哥说,“赶紧坐下吃。”
鸡公煲是一家老字号,姜有夏去江市之前,他们就老一起点宵夜吃。姜有夏本来以为自己吃不下,一吃起来,发现好吃的东西还是很好吃,根本停不下来。
姜有夏在江市从来没找到过这么好吃的鸡公煲,立刻发誓要多吃点,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吃到。他开始埋头猛吃,把鸡肉、拌面,甚至辣椒都往嘴里塞,对自己说姜有夏快点吃。直到他哥突然说他“怎么突然饿死鬼投胎”,才发觉自己在暴饮暴食。
他的筷子停下来,又听到他哥问:“姜有夏,你和向非珩到底聊过没有?”
“嗯,聊过了。”姜有夏抬头看看姜金宝。
其实可以再多说点,但是姜有夏不想提起他,就不再说下去。
不过他哥没想放过他:“他到底去不去首都?你们打算怎么办?”
姜有夏只好老实交代:“说先带我去首都旅游一次,如果我不喜欢,就想一想别的办法。”
“又去?”他哥很夸张地瞪大眼睛,“还去?那地方克你。”
“没有啦,”姜金宝这么说,姜有夏就忍不住替首都说话了,“现在那边空气好多了,早就没有雾霾了。而且冬天有暖气,很舒服。”
他白天间或有搜一些功课,找些别人对首都的溢美之词。还问了人工智能,先介绍了自己的情况,然后很礼貌地问,搬到首都去对他会有什么好处,让人工智能替他想想办法。人工智能给他提供了很多情报,还建议他和老板商量,到首都开个分店。
“还暖气,不得把你干得流鼻血?”他哥又说,“你空调房待久了都流鼻血。”
“哪有流鼻血。”姜有夏下意识反驳。反驳完又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还在维护他不想去的地方。
“确实流过。”嫂子一锤定音地作证,姜有夏又低下了头。
“还真想跟着去,”他哥又说,“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
这下姜有夏真的有点吃不下了(也可能是吃太多吃饱了),他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手机。
如果在平时,他肯定会给向非珩拍个鸡公煲的照片,分享一下他的宵夜,但是他们现在应该在吵架,他就不知道发过去,会不会让向非珩觉得他在转移话题,然后越来越生气。
而且他也不想发。
姜有夏又想,要不要给向非珩写一段很长的话,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讲清楚发过去。在开端的构思上就卡住了,一直绞尽脑汁思考,最后他哥让他别坐在那里发呆了,吃完赶紧去睡觉。他只好下了楼。
晚上向非珩睡觉时,时不时睁开眼,拿起手机,检查有没有姜有夏发来的新消息。早上醒来,还是没有消息,向非珩意识到,姜有夏开始和他冷战了。
因为他昨晚酒后的口不择言。
他的确是喝得太多,对对话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只记得自己又做了梦,和姜有夏打电话吵了起来,或许是他单方面的发泄,说话一定很不好听。以及确定了,虽然说来离奇,的确是有“傻大个”这么个人。
向非珩觉得很诡异,这几天他的大脑似乎不是很对劲,隐有些忧虑,便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替自己约个体检,打算确认情况。而后努力回忆着和姜有夏的对话,思索想该怎么重新开启话题,淡化姜有夏的伤心。
出发去公司之前,向非珩忽而间想起,自己昨天本该帮姜有夏看看,他的旧手机是否还能充电,便去了书房。
姜有夏的旧手机就在放软尺的那个抽屉,向非珩前天见过,厚厚一叠,也不丢掉。
向非珩之前就说过他,不要的电子产品赶紧找扔了,但姜有夏恋旧,听了向非珩的话,一声不吭。
这些旧东西原本放在卧室的抽屉里,向非珩最近很久没见过,以为姜有夏突然听话了,前天去拿软尺,才知道姜有夏只是换了个地方窝藏。
司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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