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追妻路[古穿今]: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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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一两年,或者三四年,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有人在说话,声音十分熟悉。

    “那么就此别过了,夏知桃。”

    声音逐渐隐没在大雪之中,耳旁蓦然就只剩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茶楼中的喧闹声音猛然炸起,吵得的她头疼。

    “喂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

    “诶哟,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修罗道听过吗?”

    “这肯定听过啊,臭名昭著的魔教谁不知道。”

    “那修罗道啊,把附近的古陵小镇给屠光了!街上全是尸体,连附近的几户农家也不放过,里里外外没剩下一个活人!”

    “诶呀,这么恐怖?”

    “可不是嘛”

    张狂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恍惚间望见一个身影站在漫天雪花之中,黑靴踏在焦木与残骨之间,一步步走着。

    她似乎走了很久很久,最后在一栋倒塌燃尽的小木屋前驻足。那人半跪了下来,在覆着残雪的地面上放下一朵花。

    一朵赤红若血,仿佛将连绵大雪一并点燃的——

    木槿花……

    “张狂?”

    “张狂!!”

    第84章 镞砺括羽 1

    张狂感到自己肩膀被人轻轻地晃了下,猛然从梦魇中惊醒。

    她转过头去, 便望见夏知陶穿着一件栗色的羊绒大衣, 正担忧地望着自己, 道:“你还好吗?”

    张狂愣了愣, 旋即笑了, 道:“啊抱歉,拍戏拍得有些困乏。”

    天寒地冻, 连呼出的气息都凝聚成了一抹袅袅白烟。

    今天一早,夏知陶便望见了窗外大雪, 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想起上次跟着卓初默她们去北都拍戏时,张狂似乎就对雪景十分抵触。

    这样想着, 她立马通过陆谦找到拍戏的地址,也顾不得事先通知对方,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不过片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虽然多, 张狂却是最好找的那一个。其他人下雪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而一眼望去那个穿着短袖呆望雪景的, 就是张狂了。

    “我刚才一直在喊你, 但你都没反应。”夏知陶迟疑了片刻,小声说, “我还以为”

    张狂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没事的,想起了些不打紧的往事罢了。”。

    在张斓将自己名字改为“张狂”不久后的一日,她郑重其事地与夏知桃告别了。

    自从江国覆灭, 宋祺登基之后,整个国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街道、人文、口口相传的故事、传唱不歇的歌谣——所有的一切都与以前截然不同。

    张狂对自己醒后的时代感到无比陌生,她想去更加仔细的看看这世间。而且自己沉睡前的许多事情都让她割舍不下,非得亲自找到一个答案不可。

    也算是应和了何川柏所说的“你该去看看”,张狂与夏知桃保证自己一定会回来找她之后,便离开了柳州古陵小镇。

    张狂在整个大陆闲逛,将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街道都走了一遍。但某一日在茶楼停留之时,措不及防地听到人们议论着“修罗道将古陵屠干净”的事情。

    她发疯似的赶回古陵,找到夏知桃曾经住的地方,却只看到了一片燃尽崩塌的残骸。

    那天恰好大雪茫茫,而那雪一直落着,落着——

    冷入骨髓。

    张狂在木屋残骸前站了很久很久,直至大雪初霁,她才留下一朵木槿花,转身走了。

    不过自打那以后,每当下雪时分,教主大人都是能避则避,或者干脆呆在殿中足不出户。

    雪天于她,妥实牵扯了太多不甚美好的回忆。

    江国覆灭、将军战败、知桃死亡,甚至自己也被大雪推下万丈悬崖——随便提一件事出来,都能足以遍体鳞伤。

    再之后,臭名昭著的岐陵修罗道,在一夜之间被位不知名女子屠了满门。整个山头乃至十几所大殿无一幸免,而无数魔修尸身的黑烬蒸腾而起,如若滚滚浓烟,将万顷碧空尽数吞噬。

    自此岐陵山便易了主,而教主仅一人。

    名曰张狂……

    不同于张狂,祁子冬倒是十分喜欢雪景。

    老伯那案子还在缓慢地收集着零碎资料,目前来看还没有太大的进展。她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便出了门。

    蒙眼黑布被摘下,祁子冬站在纷扬大雪之中,雪似碎琼般充盈了袖口,融开一阵些微冷意。

    在很久很久之前,她身为辟邪白鹿之时,便住在一座常年积雪覆盖的山上。那时倒也是自在逍遥,无忧无虑,直到自己遇到一位无意闯入的修仙者。

    之后便傻傻地出了山,将一双眼睛双手奉上,才终于明白人心不古。

    所有激烈的感情尽数赔了个干净,自那以后,祁子冬便敛了性子,随性地收几个仙灵为徒,十年如一日地在崖山修行,而飞升后位列“史官”,一写就是数千年。

    祁子冬在雪中静静地站了会,终是感到些许凉意。她拢了拢身上衣物,正待回屋之时,却蓦然被人叫住了:

    “师祖?”

    ——该来的总会来,躲着藏在也不是办法。

    祁子冬回头,平静地转向来人方向,道:“秦之,好久不见。”

    秦之穿着一黑色皮衣,立于风雪之中。

    她原本只是从宋慕昭那里听说夏知陶不要命了,准备和孙家打官司,特地问到她公寓想要来劝劝她,没想到却见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故人。

    秦之快步冲了过来,皮靴在雪上踩下一串足迹。

    她黑衣上沾满了碎雪,向着祁子冬急切道:“师祖,您不是飞升已久了吗,怎么也在这里——”

    秦之顿住了,记忆中的师祖永远用黑布蒙着眼睛,而那黑布总会浅浅地凹下去,底下空荡荡的一片。

    而现在,师祖却摘了那蒙眼黑布,用浅色眼眸望着自己,目光与她声音一样,铺满了着万年不变的疏离淡漠。

    秦之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的眼睛好了?”

    祁子冬笑了下,却是避开了秦之的问题,反问道:“你在现代过得可还好?”

    “您什么意思?”秦之稍有疑惑,还是诚实回答,“我已经完全习惯现代生活了,现在是一个服装牌子的总裁,收入还不错。”

    祁子冬颔首,道:“那便好。”

    她犹自笑了,笑容极浅极淡,却藏了几分欣慰:“不枉我将你送来。”

    “您什么意思?”秦之完全愣住了,“送我过来?”

    祁子冬叹口气,道:“抱歉,我没法阻止她。”

    秦之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这不是您的错,是我粗心大意了,才会被那小人袭击身亡!”

    一想到自己在崖山时便身为天之骄子,即使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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