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追妻路[古穿今]: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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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夏知陶连忙站起,想要走过去扶她:“张狂你怎么起来了——”

    张狂打断了她,温柔地笑了笑:“桃桃,我没事。”

    她声音很疲倦,带着浓浓的困意,但那语气中的阴冷却威胁意味十足:“秦之你过来。”

    秦之耸耸肩,而张狂侧身让她走了进去,随即将门严丝合缝地关拢,里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你不好好躺着,乱跑干什么?”秦之狐疑地看着张狂,开口道。

    张狂倒坐在床上,她扶着自己额头,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捆流溢着雪色冷光的绳索,随手掷于秦之面前:“缚灵绳,给我捆上。”

    说着,她配合地伸出双臂,并在一起。

    “你当真?”秦之诧异地弯腰捡起绳索,握住两端拽了拽,“喂喂,不是吧?这可是玄歧级别的,能将周身灵力尽数擒去,就算是快要飞升的大乘修士——”

    “少废话,快点,”张狂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然死的就是你。”

    四溢的灵力被绳索完全禁锢住,随着手腕被死死绑紧、身躯被绳索绕了一圈又一圈,张狂才算是略微松了口气。

    “应该差不多了?”秦之犹豫道。

    张狂试着动了下,发现自己像是脱力般无法动弹后放心了些,抬头道:“你会画囚灵符吗?那种汲取灵力的。”

    秦之诚实道:“郦谷的九尾狐会,但我没和她学。”

    张狂低头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自己,道:“算了,应该差不多。”

    “那我撤了,”秦之默默退出房间,给了张狂个同情的眼神,“你加油啊。”

    张狂:“”这人好烦。

    门正要关拢之际,秦之听到了极轻极低的一声:

    “多谢。”。

    每一分每一秒夏知陶过得都煎熬无比,她惦记着张狂,却被秦之告知不能开门打扰到她运转灵力。

    可心中始终放不下,不仅没法集中精力去准备开庭,甚至晚上都有些辗转难眠——

    特别是,楼下传来“碰”一声巨响的时候。

    夏知陶本来就没睡着,躺在床畔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连拖鞋都忘了穿,赤脚踩上地板便冲了出去。

    楼梯上铺着厚厚一层羊毛地毯,将声音尽数敛起。而她扶着围栏,快步走了下来。

    夜半时分,屋内静默似无人虚湖,唯她轻而柔的动作漾开一圈涟漪。而夏知陶稍稍探头一望,便看见那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她犹豫着将手覆上木门,轻轻喊道:“张狂?”

    无人回应。

    夏知陶稍用力,房门便被徐徐推开,而屋内四处散落着断裂的绳索,却不见那人身影。

    夏知陶走进屋内,身后的房门因为重力而咔嗒关上。她一边在屋内绕了两圈,一边轻声唤着,却始终没能得到回答。

    去哪了?

    夏知陶思忖片刻,决定去阳台嚎一嗓子,实在不行就冲街上去喊好了,就和上次张狂喝醉时一样。

    谁料她刚搭上门把,身后便传来些许轻微响动,而熟悉的声音涌入耳廓,犹如林中簇簇掠过的一丝萧声。

    “你要去哪?”

    夏知陶想回头,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维持着原本姿势无法动弹。她试探着张开嘴,可喉中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在问你,你要去哪?”

    张狂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极冷极静,却好似压着无数翻涌思绪,层层交叠地落入耳畔。

    我哪也不去,夏知陶快服了这孩子,她焦急地想说些什么,张口却只能漏出一两个细碎的音节。

    “真是有趣的紧,他人不惜在岐陵山下跪拜七七四十九日,只为见本教主一面。”张狂漫不经心道,“你倒好,连一句话都吝于给予。”

    夏知陶面对着木门,无法看见身后情况,只能听见黑靴踏于白瓷地面。而那足音稳而绵长,由远及近,犹如越过漫漫长烟向她步步行来。

    转眼那人已行至身后,平缓的气息声清晰可闻,连带着清冷的木槿花香也染上鼻稍。两人近在咫尺,她微微垂下头,有丝缕长发坠于肩侧,窸窣滑过衣裳。

    “吾乃魔教教主张狂。”

    手腕间被蓦然攒住,骨节明晰的五指扣着夏知陶,将她的手臂摁于门上无法活动。

    而另一只手搭上腰际,不由分说地环过了对方。夏知陶的身子被她向后带了带,便落入一个略有些冰冷的怀抱中。

    皎皎明月自窗沿层层叠叠地落入室内,绵延开一片无边而无际的长烟白雾。

    如若暮春时节满树梨花,在微风吹拂而过时便簇簇落了一地,满眼望去便只觉得天地同色,辨不出身在何处。

    “求你。”

    她低下头,从背后靠着自己肩膀。

    “别走。”

    第104章 日中将昃 3

    “不要走可以吗?”

    张狂靠着自己肩膀,声音闷闷的, 像是喝醉了似的在夏知陶耳旁嘟囔。

    夏知陶微微动了下, 便发现自己身上的禁锢不知何时被解除了。只是自己手腕还被张狂摁着, 导致自己没法动。

    不过左手倒是空了出来, 她稍向后靠了些, 抬起手覆在张狂发隙间,轻轻地抚了抚。

    身后人乍然没了动静, 夏知陶试探着喊了声:“张狂?”

    她歪着自己肩膀上,一声不吭。

    夏知陶轻抬手臂, 刚才还死死摁住自己腕间的手便松然地滑落, 搭在夏知陶肩膀上不动了。

    睡着了?夏知陶戳了戳对方脸颊,而张狂整个人趴着她背上, 双臂无意识地垂下,却是不自知地将她揽在怀中。

    夏知陶低下头,恰好望见张狂手臂垂着, 而那藕白的腕间,赫然有着一道道红痕, 仿佛还渗着零星血丝。

    这伤痕是怎么回事?

    夏知陶努力地回忆了下, 之前张狂手腕处分明是好好的,那这红痕究竟是?

    “唔。”

    张狂的闷哼打断了夏知陶的思路, 她转头向后望去,见她气息有些萦乱,细长的柳眉也蹙起。

    夏知陶将她推开稍许,好转过身子来。她刚一松手, 张狂没了支撑,整个人便坠入自己怀中。

    她安静地阖着双眼,鸦睫微微颤抖着,显得脆弱而无害。

    夏知陶环抱住她,垂下眼睑……

    张狂醒来时,恰好天光乍破。

    屋内静谧异常,她坐在床铺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先那个茶色房间中。

    这是哪里来着?好像是秦之的房子?

    本命灵花被撕裂留下的后遗症还在,魂魄深处弥漫出的脱力感坠着她手臂,让她想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

    烦死了。

    她烦躁地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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