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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老婆就是不离婚》 35-40(第15/26页)
了远处。
重新回到别墅之后,两人就像是只有一个交点的交叉线,在短暂地交际过后,陡然便又渐行渐远了。
楚迟思一回来就失踪了,唐梨到处找不到人,吃晚饭时都心不在焉的,惦记着还没做完的每日任务。
一直等到晚上九点。
唐梨洗完澡换好睡衣了,对耳畔絮絮叨叨的系统置之不理,正一边焦虑一边抱着手机打游戏。
就在这时,门被人敲了敲。
唐梨放下手机,远远地喊道:“管家吗?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一小条缝来,不过不是管家,而是个有些熟悉的面孔。
楚迟思探出些许,大半个身子都还藏在门后,手中拿着一只药膏,有些慢吞吞地问道:“请问,你可以帮我涂药吗?”
送上门的做任务机会啊!
唐梨顿时来了精神,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灿烂,十分殷勤地冲上去去:“当然可以,快进来吧。”
她热情过了头,反而让楚迟思有些迟疑,总疑心这人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唐梨才不管她怎么想,将楚迟思拉到自己床边,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了下来。
楚迟思稍微有些局促不安。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本来空空荡荡的客房被摆满了东西,乱七八糟的装饰品,塞满的衣橱,甚至还有叠成了豆腐块的被子。
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可是,如果循环结束了,这些所有的“痕迹”也会跟着一起被抹除,所有的一起都会被清理,重组,回归到最初的原点。
唐梨拿了纱布与药膏,顺便洗了个手。她熟稔地捂热药膏,拧开盖子,细心地涂抹在伤口上。
一圈又一圈,细腻而温柔。
楚迟思垂着头,任由那人帮自己涂完药,然后再把纱布叠了叠,剪成方块大小,小心翼翼地贴在伤口的位置。
虽说楚迟思平时就挺安静的,但她今天似乎格外安静。
唐梨本来想逗逗她的,但感觉老婆好像装着心事不太开心的样子,于是便也就作罢了。
帮楚迟思处理好伤口后,唐梨偷偷地摸出一把梳子来,捧起她的长发,轻轻地梳下来。
黑色长发被捧在手心间,沁着些傍晚的水汽,像是漂亮的缎带,柔顺又映着细腻的光泽。
“亲爱的迟思老婆。”
唐梨开始了她的表演,面上带着职业客气的微笑:“你的头发好香哦。”
楚迟思:“……?”
唐梨微微倾下身,用指节勾起了一缕她颊边的长发,眉眼弯弯的:“你勾走了我的心。”
【叮咚!恭喜您完成每日任务!】
楚迟思顿了顿,颇有些无奈地回头来,抿了抿微红的唇:“你又在做任务了?”
“当然,”唐梨已经破罐子破摔,笑意不减,“不愧是我老婆,太敏锐了。”
楚迟思:“…………”
她沉默半晌后,忽地开口:“你的那些任务就那么重要么?全都有重大的惩罚,非得你完成不可?”
唐梨一愣:“嗯?”
两人都坐在床沿,楚迟思却忽地靠了过来,长睫密密垂着,几乎要拂过唐梨的鼻尖。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唐梨看,仿佛这样看下去,就能找到她所苦苦寻求的答案。
唐梨嗅着她发间的香,连呼吸都不敢再继续了,只能哑声询问:“…迟思?”
楚迟思看了会,又退了回来。
她摩挲着指节,有些漫不经心地说着:“这几天我都在思考一件事情:你好像并不畏惧死亡。”
她定定地看着自己,看得唐梨心里有点忐忑:“我只是胆子大,还是惜命的。”
楚迟思摇摇头:“不,你一点都不害怕。这并不符合逻辑,因为人类会本能地恐惧疼痛,恐惧死亡,恐惧一切未知的事物。”
她语速很慢,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确保唐梨能够完全听到,完全听懂。
呼吸绵绵地吹拂过面颊,涌进微敞的衣领间。唐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
有一种悄然、细微的气息在蔓延。
那气息朦胧而模糊,像是笼罩在冬天的雾,逐渐、逐渐地填满了她们之间的缝隙。
“你不害怕的原因,只可能有两种:一,你经历过死亡,或者受过相关的训练,二,你知道自己会回来。”
楚迟思靠得太近了,几乎要将自己送到她的怀里,柔暖的光落在眼角眉梢,却落不进那漆黑的眼睛里。
她依着面侧,声音愈轻愈低,似恋人在耳旁呢喃:“你是上一次闯入了Mirare办公室中,然后被我杀死的那个人吗?”
楚迟思平静地等待着回答。
可唐梨却忽地靠了过来,那些曾经的规矩,曾经的距离被她亲手打破。
她将楚迟思抵在床沿,灿金长发纷扬坠落,似烟火燃尽后的最后一丝火星,璀璨而又夺目。
楚迟思微有些愣神,偏头才发现脊背抵着墙壁,四面八方的路都被她堵死,囚禁其中动弹不得。
唐梨的手覆了过来,很温暖。
五指没入指缝间,将她紧紧扣合着。
她的体温比自己要高上些许,每次触碰都像在烧灼,不管不顾地将暖意渡入肌肤,缀上星星点点的梨花淡香。
“楚迟思,你觉得我是吗?”
唐梨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将这个问题又抛了回去,笑盈盈地看着楚迟思,目光温软无比。
楚迟思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她肯定早就猜到了,只是想找自己二次确认而已。
果不其然,楚迟思叹口气,有些不解:“可如果你已经被我杀了一次,为什么还要选择回来?”
“你明知道,我下手不会有丝毫犹豫。”
干净清澈的眼睛看着唐梨,看得她心痒痒,忍不住伸出手,触上楚迟思的唇畔,轻轻地揉了揉。
楚迟思愣住了,也没有躲开。
她的指尖很烫,一点点地描过唇畔,然后抵着中间的软肉,微微向下压。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热气从唇畔溢出,染湿了她的指。
唐梨笑着说:“你猜?”
作者有话说:
唐梨(理直气壮):不用猜了,我就是一个馋老婆身体的大混蛋。
【小剧场】
楚迟思:压在人家身上不动弹,然后开始认真分析逻辑,研究各种细节,最后一步步推导出结论。
唐梨:啊啊啊老婆靠得太近了谁来救救我速效救心丸呢我要不行了快点来个人刀了我回重置点算了-
【引用与注释】
①:缸中之脑,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的思想实验,讨论了我们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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