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是不离婚: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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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我又不在意这些事情。”楚迟思嗓音淡淡,平淡一如,“你还有一个问题。”

    唐梨依在肩头,散落的发遮掩住了脸,让楚迟思看不清她的表情:“那你会在意研究院爆炸的真相吗?”

    楚迟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奇地打量了唐梨几眼:“你说过,自己是个娱乐记者对吧?”

    “我是迫于生机压力才转行当狗仔的,”唐梨随口胡扯,“之前我可是个战地记者,厉不厉害?”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她没有看到楚迟思被逗得眉睫微弯,用过长的毛衣袖口捂着脸,藏住面颊上那一个小小的酒窝。

    “其实,我也觉得爆炸有蹊跷。”

    不同于其他人,楚迟思算是最“接近”楚博士的那一个人,近距离接触了对方的很多研究。

    她清楚地记得,博士在出事几天前还神采奕奕,一边忙着新的研究,一边用个小巧玲珑的八音盒听着歌。

    那是一首钢琴曲,格林卡的《夜莺》。

    楚迟思托着下颌,慢悠悠地补充:“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要找到能够将案件定性的证据也很难。”

    更何况,楚博士与北盟星政联系紧密,其中有太多牵扯,太多隐晦而不可告人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够暴露在公众面前的。

    所以她们将黑夜变为白昼,并且说:“亮光近乎等于黑暗。”①

    唐梨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她贪念脖颈间的淡香,又仗着楚迟思没推开自己,硬是抱着她不肯走……

    从遥远天际而来,那微凉的风啊,吹拂过这一片荒芜的废墟,吹拂过烧融崩塌的文件与研究,也吹拂过靠在一起的两人。

    看起来一望无际的天际,被程序与代码裁减成一个小小的四方形,那一片飘落在废墟上的雪,终究还是被人给困住了。

    困在这一个小小的玻璃球中。

    唐梨抱了半晌,也蹭了半晌,终于姗姗将楚迟思放开,抱着手臂,垂头倚在了墙边。

    风将灌木吹得沙沙作响,楚迟思摆弄着手中那一颗小小红色浆果,很是认真细心,把叶片、根茎、浆果皮、还有果肉全拆了开来。

    她指尖浸了点浆果的汁水,透着一层水色的红,总让唐梨有点馋,想咬上一口。

    看楚迟思“解剖”浆果的神情那么认真,唐梨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就倚在墙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楚迟思转过头来,问道:“你很困?”

    “还好,”唐梨这次坦诚了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确实有点困。”

    楚迟思终于放过了那一颗被彻底大卸八块的浆果,用纸巾擦了擦手,只是擦不去指尖上那一点红色。

    “你们和我不同,通过…外界进入这个世界的话,对精神的耗损很大。”

    楚迟思拢了拢长发,指节覆在自己后颈处,微微垂下些头来:“以普通人的体质来说,一般两三次就是极限了。”

    唐梨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当然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她也知道,作为世界运转核心的楚迟思,每一次重启也同样在消耗着她的精神与身体。

    不小心被针刺到一下当然没事,几天就能恢复,但如果是连绵不断,循环反复地——

    唐梨不敢去想。

    一只手忽地覆上唐梨头顶,也有样学样,学着她将褐金长发揉散了些:“你…要不要稍微睡一会?”

    其实这句话还有一半,被楚迟思藏在了心里,她终究会说出口的,只是不是现在:

    【你如果撑不住,还是离开吧】

    唐梨任由她揉,从发隙间去瞧她:“可以吗?我可以靠着迟思你的肩膀睡吗?”

    楚迟思犹豫了下:“可以。”

    唐梨此人脸皮太厚,可以睡肩膀还不满足,得寸进尺地说:“那我可以睡你腿上吗?”

    生怕楚迟思不同意,唐梨还出尔反尔。

    她恬不知耻地说:“之前你给我一颗糖,我给你一袋糖,迟思你自己都说了这不是等价交换。”

    “作为那袋子里其他糖的报酬,”唐梨眨了眨眼,水汪汪地看着她,“我可以枕着你睡觉吗?”

    楚迟思:“…………”

    这人真的是太过于不要脸了!

    楚迟思这次沉默了片刻,起码有二十多秒,她摩挲了一下额头,最后叹了口气:“好吧。”

    唐梨阴谋得逞,十分高兴。她挪了挪身子,非常坦然地躺了下来,默默枕在楚迟思的腿上。

    柔顺的黑色从肩膀坠落,恰好掠过唐梨的鼻尖,留下些清冽的香气。

    那是落在荒芜中的雪,那样洁白,有那样耀眼,自云层缓慢地坠落、坠落,悄悄落入她的怀里,在手心间融化。

    唐梨说是睡觉,其实眼睛睁得可大。

    她一边枕着人家楚迟思的腿,一边还抬起手,勾起一缕人家的黑色长发来。

    沁着水汽的长发被她绕在手心,以指腹摩挲着,发丝便散落开来,溪水般流淌进她的手心里,留下一点幽幽的凉意。

    见楚迟思低头看向自己,唐梨便弯了弯眉,向她笑了笑。

    她拾起那缕长发,如同拾着一片缀着露水的玫瑰花瓣,抵在自己唇畔旁,柔柔地亲了亲。

    楚迟思一脸疑惑:“你在干什么?”

    唐梨笑着说:“你头发闻起来好香,摸起来也软绵绵的,丝绸一样。”

    楚迟思:“…………”

    这人从来不遮遮掩掩,说的话全部都是直球,差点把楚迟思给砸晕过去了,懵了半晌才回神。

    楚迟思沉默片刻,偏过头去:“这又是你的任务吗?总说些奇奇怪怪,不符合常理的话。”

    唐梨笑得可坏:“你猜?”

    楚迟思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她肯定听得出系统那些乱七八糟肉麻情话,和唐梨本身说话风格的区别。

    唐梨还在那里笑,一双细腻漂亮的手忽然覆上来,带着几分恼意,将她散落的长发弄乱些许。

    “你这人真的是,太幼稚了。”

    楚迟思嘟囔着说,揉了两下她的金发,然后没按捺住骨子里那一股冲动,揪起几缕金发,开始认认真真地编辫子……哦不,编起双股螺旋结构来。

    唐梨任由她随便弄,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我就是这么幼稚的一个人,这么久了你还不清楚吗?”

    楚迟思没作声,认真弄辫子。

    天色稍微有些晚了,湛蓝的天空一层层染上橙色、橘红,而后是浅浅的黑与灰。

    这是“狗与狼的时间”,当太阳逐渐落山,天空黯淡昏沉之时,万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变得朦胧。

    于是,在这昏昏沉沉的黄昏,在这黯淡的光影下,你分不清楚向自己走来的究竟是一只温驯的爱犬,还是一只饥肠辘辘、蛰伏着的野狼。

    辫子绑好了,只可惜没有绳子可以绑住。

    楚迟思四处张望着,从灌木丛上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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