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是不离婚: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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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阳光太细微,亦或是香气太诱人,唐梨的心跳得有点快,她抽回手来,塞到自己的臂弯里。

    研究院位于高山之上,又因为那场事故而烧掉了旁边大部分的树林与,没了枝叶的遮蔽,寒风便越发凌冽刺骨。

    冷风卷着砂石与尘埃,吹得人直打哆嗦,唐梨走到楚迟思身侧,帮她挡着些寒风:“这里有些冷,我们先回到车上吧。”

    楚迟思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唐梨向楚迟思伸出手,对方便将手放了上来,小步靠近了她,靠在肩膀旁边。

    两人并排走在山顶的冷风之中,彼此都藏着心事,彼此都心照不宣,其实她们两人的终点类似,却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机密的文件本就不多,遗址废墟上的那堆大火燃了一会,没有其他的助燃物,很快便静悄悄地熄灭了。

    整理之后,楚迟思的后尾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一半是齐整的装备,另一半则是唐梨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后座也堆了点东西,只不过并没有太满,还是有一下空余位置可以放东西或者坐人的。

    那一束粉色玫瑰花在唐梨的坚持下,还是避免了被扔掉的命运,漂漂亮亮地摆在了前座中间。

    楚迟思似乎有些安静。

    唐梨这人什么都不在乎,在北盟武装里各种消极怠工让唐弈棋很是头疼。只有牵扯到老婆的事情,她才会格外上心。

    车内开着一点暖气,出风口向外吹着热风,将那一条薄而透明的丝巾吹动,雾气般笼罩着她的脖颈。

    唐梨最了解老婆,楚迟思一直对衣物着装之类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衣橱里非黑即白,所有好看的裙子全是自己给她买的。

    而她破天荒地戴上戴上丝巾,必定有其用意,可能与纹镜相关,也可能是想要遮掩、隐藏什么东西。

    唐梨调了调座位,将身子倾过去:“迟思——”

    这声喊得亲昵又缱绻,绵绵地缠上楚迟思的耳尖:“迟思,你怎么不说话了?”

    楚迟思说:“在想事情。”

    唐梨问:“想什么事情?”

    楚迟思的心思吧,大多数时候都非常好猜,能被唐梨摸个八九不离十,但也有少部分情况,唐梨是一点都猜不到的。

    就比如说,现在。

    楚迟思抚上她的脸,指尖滑过面颊,而后向下,向下,揽住唐梨的后颈。

    细小的纹路辄过皮肤,似一只轻盈的蝴蝶从面前飞过,悄然停在后颈处一块小小的皮肤上,细细的,痒痒的。

    “唐梨……”

    楚迟思轻抚着她的后颈,指尖仿佛在画着小圈,也似乎在写着字,将唐梨的呼吸绕乱了几拍。

    “谎言是一种虚伪的,不符合事实的陈述,我欺骗了你,我故意想要躲开你,你会生我气吗?”

    楚迟思声音好干净,带着一点点鼻音,糯糯地询问着自己:“唐梨,你是不是生气了?”

    唐梨喉咙微哑:“没有。”

    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被楚迟思身上的淡香牵住了步调,一下快,一下慢,全落在她的手心之中。

    指节拢着后颈,将她往回勾。

    座位被“哐”得降到了最低,勉强能够让人平躺下来,本就有些狭小的空间里,距离更是被缩近的几乎交叠。

    安全带勒着身体,像是皮带,也像是绳索,绕过白净的衬衫与肌肤,将那个人绑在座位上,绑在自己下方。

    “唐梨。”

    楚迟思依偎在肩颈旁,双臂环过脖颈,鼻尖蹭着肌肤,轻轻吻她的唇角:“不要生我的气。”

    那吻太柔,太暖。

    将唐梨的呼吸全扰乱了。

    她了解楚迟思,楚迟思又何尝不了解她,两人本就是多年的伴侣,早就对彼此知根知底,永远也分不出真正的“胜负”来。

    车内的暖气似乎高了些。

    楚迟思微微弯着眉,眼角的笑意很淡,却无比柔软,唇瓣沾着一缕长发,被她舔入了唇齿之间。

    “迟…迟思。”

    唐梨想说什么,却被吻堵住了声音。

    楚迟思吻着她,吻她的鼻尖与唇角,吻她的面颊与脖颈,每个吻都细细碎碎的,总是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太轻了,太轻了,亲吻太过轻盈,思念却如此沉重,寂寞沿着心边的海滩一步步走着,留下长长的脚印。

    “唐梨,我觉得有点闷。”

    那一段丝巾绕在颈上,随她的动作而漾开细微的光,半掩着一小段弧度漂亮的肌肤。

    “帮我……”

    “拆开丝巾,好不好?”

    丝巾绕在手腕上,光线透过淡紫色的薄纱,映在她的手腕上,润得皮肤近乎于透明。

    鲜明灿烂,宛如一幅画。

    不知是谁按动了车里的开关,有一点音乐流淌了出来,是一首很安静的钢琴曲。

    曲子里有阳光与水面,只要掷下一颗小石子,便能在原本平静无澜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指尖弹奏着雪白的琴键,弹奏着高山与流水,弹奏着明月所栖息的山河,弹奏着云中的访客,与缀着露滴的芽。

    楚迟思想起许久之前,她生物学意义上的母亲,楚怜楚博士,也有这么一个会放着钢琴曲的八音盒。

    那是很不同的一首曲子。

    那首曲子里有雪山,有坠落的月光,有簌簌燃烧着的壁炉,还有站在门口,等待着她爱人回来的女子。

    楚迟思垂着头,长睫缀满水汽,她坐在座椅的漆黑皮革上,衬得肌骨格外透白。

    湿润指节抵着她的唇,慢慢描摹着唇瓣的形状,唐梨贴着她的额心,轻声哄道:“迟思?”

    楚迟思吻了吻她的指尖,而后环抱着唐梨,将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声音软绵绵:“唐梨。”

    唐梨只会听她的话,乖顺地依偎过去,鼻尖贴着面侧,喉咙微哑:“嗯?”

    “自从上次接到北盟星政的通知后,你已经…出差很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32天,”楚迟思轻声说着,“都一个多月了。”

    唐梨顿了顿,说:“嗯。”

    “我当时还以为,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楚迟思缩了缩身子,声音愈轻,“接到要去星政的通知时,我其实是很开心的。”

    唐梨抵着她额心,垂下了睫。

    “是啊,我也很开心。”

    唐梨一声不吭翘了班,买了好多好多楚迟思喜欢的东西,刚接到起飞通知的时候,人就已经等在星政的候机区了。

    旁边人来来往往,就看着某少将一身严肃正装,抱着个粉色的大熊,身旁一堆乱七八糟的礼物,面无表情,神色冷峻地搁那儿站了大半天。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干什么啊。”

    楚迟思扑哧笑了,眉睫弯弯的,还挂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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