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A后老婆就不离婚: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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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数字,那些公式整齐地罗列着,将纸张填得满满当当;黑色逐渐褪去,深紫与安蓝交错,铺成了梦一般的晚霞,她被爱人牵着手,说什么也要去拍几张照片;

    晚霞被永远地定格在照片中,日落时那热烈的炽红,是小木屋间燃烧的壁炉,有人从背后抱住她,褐金长发拂过耳尖,挠得她又软又痒;眼前都是那灿烂的颜色,微风将长发扬起,有个小孩坐在研究院高高的墙沿上,向着自己看过来。

    那个小孩掉了下来,砸在她的身上,很轻,也没什么重量。金发毛绒绒地散开,她眼睛也是浅色的,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自己,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你为什么要接住我?”

    漆黑、秋灰、棕褐、深紫、安蓝、炽红、白雪,所有的颜色,所有的记忆交错着、融合着,定格在一片灿烂的金色。

    最终归于……

    寂静-

    【IOError:没有相应的文件和目录】

    【数据读取失败,检测到“意识体”源文件缺失,无法追溯,“绑定”已自动失效,请重新设定后再尝试开启镜范。】-

    【主控人尝试登入,检测验证码中……主控人登陆成功,请输入指令:】

    【指令已接收,请查看更新】

    注意事项:

    3:和她离开这里【更新】-

    眩晕感持续了许久,撕扯着肺腔中本就所剩无几的氧气,她咳了好几声,唇边溢出一滴血液来,“啪嗒”砸在地上。

    “楚迟思醒了?”

    银皱起了眉心,第一时间看向倪希桐:“你不是说她的意识和镜范绑定了吗?”

    倪希桐说:“我怎么知道她怎么解绑的,天知道镜范的代码有多复杂,没准她给自己开了个后门呢。”

    银蹙紧了眉,不悦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锁定在不断咳着血,脊背颤抖的楚迟思身上。

    长靴踏过地面,踩皱了散落在地面上的纸张,窸窣声响灌入耳廓,让她缓缓地抬起头来。

    楚迟思仍旧被束缚着,墨发簌簌垂落,衬得面色愈发苍白,似一片被绑在绳索间的落叶,一碰便会碎裂。

    她微仰着头,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轻声说:“我醒了,你很失望吗?”

    “还是说,我死了之后的样子,和我的母亲楚博士,和你的楚怜更为相似?”

    楚迟思微笑着说:“很可惜,你没能救得了她,也就只能折磨我了。”

    寥寥几字比刀刃还锋利,直扎入银的肺腑间,又或许银终究如愿以偿,用三万次循环造出了一个疯子。

    与楚怜相似的一个疯子-

    长靴踏过长廊,在她的身后,北盟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五枚星星缀在头顶,缀在她的胸前。

    唐梨一边跑一边换衣服,长发全都乱了,她急匆匆地往对讲中吼着坐标,把肩带与腰带扣紧。

    派派抱着一堆文件,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后跑:“少将!少将你慢点,我要跟不上了!”

    “迟思就算了,你们两个怎么也跟着懒洋洋的,平时都不多运动一下?这才几下就跑不动了?”

    唐梨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向前跑,声音异常冷酷:“给我抓紧时间!”

    派派泪流满面,跑得气都快没了。

    北盟星政的停机坪早已准备好了数辆运输直升机,两支Alpha队伍排列齐整,等待着唐梨两人的到来。

    雪山阵服不同于少将制服,腰际与腿侧都系得很紧,她本就高挑偏瘦,黑色长靴踩着地面,稳稳当当地站在风中。

    “A队跟着我走,”唐梨吩咐说,“B队分成两支,从左右翼包抄。”

    简单两个指令,队列齐刷刷地应好,随着运输机逐渐被填满,唐弈棋也匆匆赶到了,拦下了正准备离开的唐梨。

    唐梨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怎么?”

    “尽量将银带回来,”唐弈棋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她是南盟的高层,不能随意处决。”

    唐梨听着,“扑哧”笑了。

    螺旋桨嗡嗡运转着,激起湍急的气流,金发被狂风拂逆而起,四散着翻涌开来:“你是说抓活的?”

    唐梨笑意既轻又浅,声音懒懒地浮在半空中,几乎要被那巨大的轰鸣声掩盖过去:

    “废话,当然要活的。”

    作者有话说:

    海洋水镜:#55章

    床头海螺灯:#56章

    -

    【碎碎念】

    小楚立大功——!!!

    其实“小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象征着楚迟思最纯粹的“求生意志”,不被对唐梨的感情所“干扰”,想要活下去的意志。

    我方派出甜梨同学,下章一鼓作气,直接把老婆捞回来!!

    第88章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细密地覆在窗沿与屋顶,玻璃因为温差而凝出霜纹,远远看着像绽开的花朵。

    比起窗外宁静的雪景,窗内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喧闹而杂乱。

    因为突然而来的命令,基地人员都在忙着收拾资料,能带走都带走,带不走则要立刻销毁。

    楚迟思被锁在椅子上,手腕被固定着,细针埋在静脉中,正“滴答”,“滴答”,维持着她的生命。

    银垂头看着她,楚迟思也望过来,那一双眼睛幽黑而深邃,与她的母亲像到了极点。

    【你救不了楚怜。】

    【你就只能折磨我了。】

    轻飘飘几个字,让银的脸色变了变,淡色的眼瞳微微凝起,像是蒙着灰尘,颜色晦暗的水晶。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在楚迟思面前俯下身,掂起了那一条细长的输液管。

    银掐着管道,然后倏地一拔。

    输液针黏连着胶布,猛地从她手背上被撕扯下来,细针划破皮肤,带出一串细密血珠。

    “嘶!”楚迟思吃痛,咬紧了唇。

    血液顺着手背滑下,浸湿了拘束服的袖口,沾染在禁锢着手腕的金属周围。

    “是啊,我没能救得了她,”银将带着血的输液针扔到一旁,慢条斯理地说,“我也不可能救下她。”

    “毕竟……”

    “只要战争结束,北盟就不再需要一个‘疯子’博士了,为了维护安定,为了平定人心——楚怜必须死。”

    银的笑意愈凉,愈冷:“想要她死的人可是北盟上将,又有几个人能够逃得过去?”

    银色长发自肩膀滑落,那身繁琐的白色制服上,本应该缀着北盟星的地方,换成了荆棘中的一把长剑。

    【那是南盟的标志。】

    【她是叛徒,也是被害者。】

    在第二次循环中,楚迟思曾经问过唐梨这样一个问题:人类永远无法操控什么?

    她给出的回答是“时间”,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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