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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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指甲,应景明也不例外。她从盆栽里捡起一片落叶,用梗蹭了蹭又痒又疼的伤口。

    盆栽里养了一小棵茉莉,叶片枯了大半盆,季节快要过去,花也凋零。

    第n次把输入框没有发送的内容删除后,应景明打开阳台的水龙头接水。

    水瓢握在手里,没等浇,那只烫手山芋又在这时发出震动。

    今天诸事不顺,好像一切都有意跟她作对。

    应景明烦躁地看了眼电话来人,备注「猪景月」,她如假包换的亲妹。

    “说。”

    “老姐,听说你要结婚了哦。”电话那头,应景月的尾音飘着,愉快得让人很窝火。

    “听谁说的?”

    “当然是老妈啊,她一大早就在餐桌上骂你,说你脑子进水了,竟然在昨晚大半夜发消息给她说要结婚。”

    “我说你也真是,干嘛非要和那个师太结婚?搞得我两头不是人。”

    “不过呢,虽然两头不是人,但我肯定是向着老姐你的,所以今天早上我就坚持不懈帮你劝说老妈啊,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你猜怎么着?老妈不光没发火,还考虑接受你们结婚的事情诶!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一茬接一茬,说得兴高采烈,好像要结婚的人是她自己。

    应景明掀了掀羽睫,半瓢水零零落落浇在几盆盆栽里,溅得地面和拖鞋也湿淋淋。拖鞋是和阮序秋的情侣款,交往这么多年,这是第三双。

    三双都是她买的,阮序秋对这些一向不感兴趣,包括情侣对戒。

    “我知道,刚才妈发消息跟我说了。”

    “所以还不赶紧谢谢我。”

    “我还真是谢谢你。”

    “额……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一早就想结婚么?应该不是被拒绝了吧。”

    “……”

    开玩笑的口吻,偏偏说中了。

    现实甚至比她这句玩笑话还要荒唐。

    大概昨晚凌晨,应景明给应女士发了这半个月以来的第一条消息,内容是:「我要结婚,和阮序秋,妈,就算你跟我断绝关系我也要结。」

    她和阮序秋冷战了很久,昨晚她们之间的会面是阮序秋主动联系她的。阮序秋不是一个善于低头的人,可是这回她不光主动联系,还主动跟她求和,破天荒头一遭。

    那时她和阮序秋刚结束第一轮,她来客厅给阮序秋倒水,站在流理台前,脑子里都是阮序秋。

    七年是个坎儿,好不容易复合,她一点也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可就在今天早上,原本答应要和她结婚的老婆突然说自己失忆了。

    巧的是,就在刚才,一门心思利用她联姻的女强人应淑华应女士,竟然一反常态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12:59,应女士发来信息:「回家一趟,我们好好聊聊你结婚的事。」

    这让她怎么回复?难道说:不用了妈,因为阮序秋又把你的女儿给甩掉了,能看么?

    “怎么突然不说话?”应景月顿了顿,夸张地倒吸冷气,“嚇!难道被我说中了?”

    “……”

    “噗哈哈,可怜喏,我貌美如花的姐姐怎么偏偏栽在那个师太的身上?”应景月幸灾乐祸,应景明都能想到她摇头晃脑取笑自己的样子。

    应景明皱眉,眸色微冷,“她有名字,别一口一个师太叫她。”

    “这也不能怪我,都怪你女朋友的行事作风太像我高中时候的教导主任了,简直有够恐怖。”

    “姐,我说真的,七年够可以了,我求你换个老婆吧。我认识超级多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大美女,如果你实在喜欢师太这款,那个联姻对象还记得吧,你大学学妹,也是个近视眼书呆子,听说对你特别有好感,重要的是咱妈也喜欢,要不要见见?”

    “对了,我听说她也要去你们学校当老师,到时千万记得照顾着点,不然妈又该骂你了。”

    应景明没细听应景月后面还说了什么,她的思绪沉进了一个灰暗的角落里。

    是的,她和阮序秋在一起了七年,也原地踏步了七年。

    阮序秋从来不是一个坦率的人,她很少表达她的在意,就连吃醋也要强装镇定,不多说一个字。她还特别嘴下不留情,就算是曾经的热恋期,也不曾吝啬对她的挤兑。

    她们认识快走十年了,从十九岁到现在,她的嘴巴还是那么硬,脸皮还是那么薄,每每在学校牵她的手,她也还是会爆炸,说什么为人师表,使尽浑身解数也要跟她划清界线。

    可即便如此,她仍将情侣拖鞋和情侣浴袍默默用到了现在。她那么害臊的一个人,不知何时也学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向她表达感情,比如亲吻,比如深夜无人时的拥抱。脸皮再薄,可她终究向她低了这个头。

    这些,都是应景明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她们之间灵魂契合,□□更契合,这七年,她们吵吵闹闹一路走来,感情好得一如既往。至少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她和阮序秋如果没有外界因素的阻挠,能够在一起一辈子。

    但也许是情感方面太顺遂的缘故,来自外界的阻力反而愈演愈烈。

    直至一年前,她们不得不分开。

    然而就算是这样,应景明也不曾怀疑她们之间的感情,怀疑也许阮序秋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人,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思绪走到这里,应景明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听说学姐过阵子就要回国了,应老师,你得看好阮老师了,别到时……”

    到时什么?不记得了,那时的她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喂,姐,你听到了么?”

    应景明恍然回神。

    水瓢搁在水泥台面上,她望向卧室的方向,目光幽深,“我会把她带回家,我被拒绝的事不准告诉咱妈。”

    无论如何,既然这七年是她的,那么未来七年、十七年、二十七年都将会是她的。

    ***

    应景明先走了,说有事得回家一趟,明天再来接她上医院看脑子。

    说得阴阳怪气,阮序秋白眼翻到天上去,“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

    “你说的自己去医院是指排队预约结果发现没有当天的号,只能灰溜溜地回来等过两天再去是么?”

    应景明说别想糊弄她,另外嘱咐明玉好好照顾她这个脑子有病的姑姑才走。

    周末医院人多,这话其实也没错,可阮序秋气不过,非要上软件自己看,好歹被阮明玉劝下来。

    她现在是病人,还是不知道伤着哪里的病人,最好一点别轻易动弹。

    午饭和晚饭都是点的外卖,客厅窗边摆着一张小圆茶几和两张椅子,她和阮明玉坐在两侧,另外烧上一壶水,沏上两盏茶,一面吃饭一面闲聊。

    她们家里一直以来都是喝茶的,那罐铁观音的茶罐永远满满当当,如今却见了底,只剩一点茶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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