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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21、第二十一章(第2/2页)
子拆了,从中掏出一份小包装的燕窝,拧开就喝。
没喝完,手机又响起来。来电人正是应景明。
阮序秋将那个讨人厌的名字盯了一会儿,到底接了起来。
“喂。”
“喂,序秋,你今晚有空么?”那边应景明的声音低低的,淡淡的,没有特别的愉快。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成年人的淡然处之在她身上太罕见了,阮序秋觉得奇怪,“有事?”
“没什么大事,你要是有空我一会儿回去接你。”
她没说破,但阮序秋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大概见面意外改到今晚了。
她看看手里喝了一半的燕窝,不悦地皱起眉,“没空,我身体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
“小毛病。别担心,我睡一觉就好。”
“那也、”
“我真没事,你今晚就别回来了,雨下太大我让明玉睡侧卧了。”
她尽力耐着性子安抚应景明,她今晚想要清净清净,可以的话,她会一觉睡到大天亮,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可应景明还是不放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催促声,听着年轻,应该是应景明的妹妹,应景明莫名烦躁起来,低喝一声:“给我闭嘴!”
阮序秋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没有见过应景明发脾气,更怕在这个大雨的天多生枝节,于是赶紧敷衍几句,让她好好跟家人聚聚,适才挂断电话。
周围静悄悄的,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风又大了,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雨声和呼呼的风声。
阮序秋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发现窗户没有关严实,缝隙间的地上洇了一片水痕。
淮海这座城市多雨水,从春夏到秋冬,今年也是如此。
也许明早一醒,窗外那棵白蜡树会更加得黄。
想到这,阮序秋脑海中不期然浮现七年前的那场大雨。
那场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包厢里昼夜不分,她晃晃悠悠走到走廊尽头,才看见厕所门边那扇窗户已经全是水渍。
雨水来得猝不及防,好像下了很久很久。
那时她也发着呆。她刚从应景明那里得知学姐并非单身的消息。大学两年的暗恋在一瞬间结束了,她觉得这场雨就是她心上的雨,下得实在太应景。
回到包厢,始作俑者应景明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的身后是学姐靠坐着高脚凳的身影,璀璨灯光下,学姐握着话筒和原先部门另一位学姐合唱一首抒情歌。
阮序秋瞪着应景明,应景明却笑了。
“你今天很漂亮。”她没来由这么说。
阮序秋心里更为不快,想逃开,但是然后呢?
然后应景明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舞池跳了一场舞。
“我第一次知道你可以这么漂亮。”她说,“开心点,你的这场初恋也很漂亮,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么?”
阮序秋望着天花板。
那是阮序秋第一次跳舞,跃动、晃动,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现在想来,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柔与她对谈智青可能的“照顾”是何其相似。
也许她应景明就是那种人。
她就是那种对谁都好的中央空调,她的好意也不是真的,而只是举手之劳,顺便而已。
这个念头让阮序秋心里泛起莫名的烦躁。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翻身,再翻身,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的碎响撞击着她的耳膜,让人心神不宁。
不知过去多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唤起睡意,敲门声又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阮序秋试图无视,可那阵敲门声忽然停下,紧接着一双脚步声进入客厅,快速来到她的卧室门口。
又是敲门声。
忍不可忍,阮序秋一股脑掀开被子下床。
“大半夜的,你能不能、”
猛然打开门,话音却顿住。
门外站着的人毫不意外正是应景明,只是外面下着雨,她浑身也湿透了,对上视线,手骤然停在半空。
周围空气凝滞了片刻,只剩水珠还默默沿着头发往下淌。
这场冷雨将她的肌肤都冻得有些苍白。
“序秋,你还好么?”她忽然问,没头没脑的三个字,抓住她的手臂着急地上下打量。
说完,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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