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影北照: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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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直到滑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她抓了好几次,在昏暗里凭借着手感企图解开,但不会解,没有了耐心,声音从吻里溢出来,带着几分不满。

    他稍微退开毫厘,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紧扣,“别解”

    她脑袋发懵,无暇思考,只是睁着眼睛,疑惑看他。

    “不能解。”

    他越不要她解,凌麦冬身体里的反骨就会齐齐上阵,换了只手就去扯。

    高墨川躲了下,哄着她,“宝宝,帐篷里没有那个。”

    没有003。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高墨川总能想出很多办法取悦她。

    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视觉不会限制运动天分,也不用她那么费劲,轻而易举就能解开束缚。

    “解开眼睛上的丝带?”他轻轻咬她的下唇,嗓音暗哑,哄着她,“想看着你”

    绑在他眼睛上的丝带时不时扫过她的眼睛,鼻尖,痒痒的,但蒙眼让少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凌麦冬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就这样”

    高墨川勾唇,停了两秒,又俯身低头吻他。

    亲吻时候会有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落下。

    湿润的舌尖柔软但有力,轻轻吻着,但少年永远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渐入佳境后便吻得很凶。

    由慢到快,吻她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像在吃果冻,贪念那一口甜,但始终舍不得用牙嚼碎,只能一口一口吻着。

    凌麦冬下意识抓住了高墨川的头发。

    她一直很想知道少年发丝的触感,但他太高,总是触碰不到,现在她手一抬,手指就能深入他的发丝。

    偏硬的质感,黑色的发丝交错着白皙的手指,成为指挥他的频率。

    她抓紧他的头发,高墨川就吻很凶,她松开,他也跟着缓一缓,轻轻吻她,用鼻尖蹭蹭她。

    后脊麻意一阵一阵顺着神经爬,风雨声里裹挟着亲吻的声音,她绷直了背,低低的声溢出来,高墨川稍稍退开。

    蒙住眼睛的高墨川,带着难以言喻的坏感,发带被漏进来的风吹扬,让少年看起来更痞,他鼻尖和红润的唇面挂着一层水光,少年坏坏笑着,对着她,舔了下唇。

    凌麦冬眯了下眼。

    他看不见,只能听着她的反应,挑了下眉。

    吻重新落下来。

    雨越来越大,劈里啪啦砸在帐篷上,闪电亮起时,香薰的光闪了下。

    刺激和缺氧反应让头皮都在发麻,体温飙升,呼吸急促,声音变得不像她自己的,雷声落下时,凌麦冬听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腔。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往本就燃烧得旺盛的火堆里加了助燃剂,“兹拉”一下把她烧化成一滩水。

    有风从帐篷四处的缝隙里钻进来,但微风难灭火山般的热意,反而像不痛不痒的猫爪挠着,凌麦冬抓着毯子,也抓他。

    心跳快要冲破云霄时,他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宝宝好烫啊”

    “不要了”她说着,咬他的唇,“好热”

    高墨川扯下丝带。

    握住她乱挥的手,水晶手串相碰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用湿漉漉的手勾着手串,咬着她的耳朵,“宝宝,想不想降温?”

    “什么”

    热意,快感,半缺氧让她的大脑无法运转。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尖一勾,原本戴在她手腕的多圈珠子就缠绕在了他修长的指尖,好看的控球手裹挟着手串。

    珠子被他指尖的银亮浸润,指骨有弧度带着体温,微弱的烛光映着,泛着奇异的光彩,像万花筒里的世界。

    高王牌总是很坏。

    他俯身吻她,把距离拉得很近,鼻尖挨着鼻尖,坏坏看她,生怕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珠子圆润又冰冰凉凉,像从高处往汤里丢冰块,冷热交替,震得汤里水花飞溅。

    这样降温吗?

    身体会化掉吧

    凌麦冬崩直了背,狠狠咬他。

    高墨川视线黏着她,忽然变调,压在她耳边问,“他这样过吗?”

    “他也这样品尝过吗?”

    像是演奏被摁下了加速键,手指在钢琴上起舞一样弹奏着,飞舞着。

    高墨川也一次次问着,“他会这样吗?”

    “喜欢我这样吗?”

    “他这样吻过你吗?”

    凌麦冬咬,吻,抓,叫,就是不愿意回答。

    控球手花式运球,带着王牌该有的力量和速度,逼着她开口,顽劣又执着。

    身体像飘在海上,荡啊荡,海浪推着她往前向上又落下,眩晕,麻意让她蜷缩,甚至是溢出能刺激少年的音符。

    她受不住高王牌的运动天赋。

    “没有”凌麦冬抓他头发,“缓缓高墨川”

    少年满足地笑了。

    吻着眉心,吻她颤抖着的眼睫,诱哄着,“那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不过反应慢了两秒,少年便狠狠吻她,她的声音是一点点艰难溢出来的,哑的,恍惚的。

    “”

    高墨川让她体验到了最强烈的愉悦感,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感。

    或许是亲吻频率过高,又或许是被亲得缺氧,最快乐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濒死感,意识消散,大脑空白,双目失焦,世界里只剩下喘息。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已经在他手里死过不止一回了。

    可她不讨厌,相反大脑缺氧的瞬间,是她最放松的时候。

    就像进入了高原进入了空气稀薄地带,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好不好,应不应该,有没有用。

    那一刻身体只有一种反应,是释放,也是满足。

    高墨川吻着她的眼泪,哑声说:“其实我也哭了。”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虽然没有被蒙着眼睛,但她视线也是朦朦胧胧的,她用手去感受少年的眉眼,湿润,炙热。

    “你哭什么?”

    他故意凑近她,非要她看清楚才满意。

    少年的面上,挂满了水光,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身上,滚烫的,不可言喻的。

    原来他不是哭

    不是眼泪是她的快乐产物

    是她们享受彼此的证据

    凌麦冬踹他。

    他握着脚踝,“不是用完丢就是用完凶?”

    她的手串还在他手上,被水泡得特别亮,凌麦冬没眼看。

    高墨川抓着她索吻。

    凌麦冬不给亲,“你先去洗干净”

    “不脏,甜的。”

    凌麦冬打他的脸,高墨川也不躲,还哼着笑,捧着脸吻下来。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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