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九年春雪: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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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何况在庙中也多是你照顾我,若是你再抗拒,我下次也不让你碰了。”

    “我……好吧。”

    左时珩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向她妥协了。

    他似乎总能被她说服,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他闭上眼,微仰下颌。

    没等到温热的帕子落下,倒先听到安声一声轻笑,他浓密的睫颤了颤,正欲睁眼,一股温热潮意携着淡淡的香已然覆面,动作轻柔,让他心怦然起来。

    安声湿了几次帕子,从左时珩的脸到脖子,到微微拨开领口时探入的锁骨下方,再到手,胳膊等,全程左时珩都闭着眼,只是睫毛颤动,呼吸急促,耳尖通红。

    他这般表情让安声觉得好笑,越发想逗弄他,便无声贴近,温香气息倾吐在他眉眼之间:“左时珩,你睡着了吗?那我要干坏事了。”

    左时珩还未及应,便有轻轻一吻落在他唇上,柔软润泽,摄人心魂。

    他浑身触电般,再坐不住,扑倒在床上,脸深埋在褥子里,一言不发,只觉一颗心脏跳得快要着火了。

    安声喊:“完啦,左时珩被我亲晕了。”

    她笑着趴过去:“让我看看,能不能人工呼吸救一下。”

    左时珩闷声笑出,慌乱将脸转向另一侧。

    “水……”

    “水?你要喝水?”

    “……水要冷了,快些去洗漱。”

    “喔——”

    安声笑了几声,赶紧去了,还问店家又要了一壶热水,倒在洗脚盆里,端到床边,拉左时珩一起泡脚。

    热水烫烫的,安声那双雪白玉足很快就红了起来,左时珩目视前方,愣愣的,似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缓过神。

    其实不止是羞赧,还有心虚,破庙中安声趁他睡着亲他时,他是醒着的,但故作不知,直到此时也未向安声坦白此事,方才安声那般直接亲他,唇瓣相触自然与别处不同,仿佛一下戳破了他隐秘心思——她已许久没在夜里亲他了。

    若是安声看透他此时此刻心中所想,定然大呼冤枉,与他同床共枕后,她不知睡得多香,哪里还能半夜醒来“做坏事”,何况如今婚书都写了,她又何须“偷”亲,光明正大就是。

    安声见他出神,便踩上他脚背,脚趾灵活地点来点去,挠得他有些发痒,他低咳了声,垂下视线看去。

    虽说他之前从未成过婚,但年近弱冠,对于夫妇之道也不可能全无了解,似安声这般大胆率性的女子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他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水要冷了。”他说。

    安声叹气:“水冷得真快啊,还不能加热水,这日子没法过。”说完又笑道:“还好有左时珩,日子又能过了。”

    左时珩真是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赶紧拿了方巾来:“脚抬起来。”

    安声毫不客气,任他给自己擦脚,他手掌温热宽大,指腹掌心有常年做事磨出的薄茧,握她足时,因刚泡了发热,正是敏感,一碰便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发笑。

    左时珩真是心乱的很,忙擦完了让她到床上捂着,自己也擦干了脚上的水,收拾好上床。

    刚掀开被子安声就钻进了怀里,贴在胸前,自己那无序的心跳几乎暴露无遗。

    “好香,左时珩,你好香。”

    “……”他按住她脑袋,转头吹了蜡烛,声线紧绷,“好了,该睡觉了。”

    安声托起他手臂,从他怀里翻了过去:“我睡外面,免得睡着不小心抱着你胳膊了。”

    左时珩怔了怔,只觉心间一软,往里侧挪了挪,主动抬起左手,将她揽在怀:“好,睡吧。”

    仗着黑暗窥不见神情,他再难压住上扬的嘴角,目光比窗外漏进来的几片月光还要明亮温柔。

    安声窝在他怀里,紧抱着他,被那熟悉的白梅香笼罩,实在舒适惬意,睡意袭来之际,她又想起问一句他手臂疼不疼。

    听到左时珩说不疼后,她彻底安心坠入了梦乡。

    左时珩一时无眠,趁安声熟睡,也学她做起了“坏事”,手臂微微收拢,将她往怀中更深地带了带,低头吻她发顶,却又嫌不够,胆大起来,吻女孩面颊,触感柔软温润,实在爱极。

    如此稍稍满意,只一颗勉强平复的心却又无法安分了。

    ……

    翌日一早,他们便去退房,老板很是诧异,也有些惶恐,心道只怕是结了仇了,一咬牙,用红布封了十两银子递来,赔笑道:“举人老爷大人有大量。”

    左时珩一脸肃色,自是不收。

    安声却道:“老板您说,这是什么钱?贿赂银子我们可不要。”

    老板笑笑,说一是退回房费,两日合该二两,二是门窗修缮费,正价三两,三是赔罪,有错就改,五两不多。

    见老板很是客气,安声笑道:“合理,您是明白人。”

    她自顾拿了银子,又道:“让你侄子过来给我夫君道歉,要态度诚恳,此事便算揭过。”

    老板连连答应,提溜了那小厮过来,按着脖子给左时珩鞠躬,又叱骂几句,小厮讪讪,也不敢反驳,涨红了脸,小声道歉。

    左时珩皱眉,正色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开门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对客人区别对待,自然不会长久,我也无须他道歉,但请给我夫人赔罪,昨夜之事吓到她了。”

    小厮难以置信,激动破了音:“我,吓到她?!……”

    左时珩居高临下冷冷瞥他,目光隐含压迫。

    他一下不敢说话,又被老板拍在后脑:“还在这儿废话!”

    小厮只好向安声道了歉,尽管一脸不情不愿,他们走时,安声还隐约听到他委屈诉苦,说自己背上疼了一夜,只怕要脱皮。

    安声心中快活,将十两银子放入左时珩书箱,歪头问:“左时珩,你不会嫌我见钱眼开吧?”

    左时珩弯起唇角。

    安声解释:“昨晚我放了狠话,这钱若是不收,老板会心里不安,怕我们将来报复,我这也是与人为善,他能在京城开得起一家客栈,十两银子又算什么,不多不多。”

    左时珩跟着点头:“不多不多。”

    安声笑了一声,心想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左大人不会被自己带坏了吧。

    怀揣四十多两银子,也算富有,安声将昨日的针还了老大夫,顺便又让他仔细检查了番左时珩的伤处,换上更见效更昂贵的药膏,两人便往内城去投宿了。

    内城店铺林立,繁华热闹许多,自然也消费不菲,客栈大多都住满了人,几乎随处可见外来的学子在大堂处对坐交友,路过一些书肆或书画铺子,还能见到有学子当场吟诗作对,比拼才学,引发路人围观喝彩。

    名气对这些考生来说是件好事,更容易受到京中一些大人物的喜欢,邀去雅集清谈,或接受文章拜谒等,甚至运气好还会得到赏识资助,即便届时名落孙山,也不算完全没了出路。

    左时珩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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