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九年春雪: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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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左时珩与安声便动手收拾起来,给院里锄草,打扫,擦拭灰尘等,有许多家具门窗都有问题,需要修缮,也无法急在一时。

    张为是也来帮忙,三人忙到天黑,在腊月里满头大汗。

    请他吃了晚饭,夫妻二人才回了客栈,各自洗漱一番,相依相偎,很快睡去。

    翌日又是一番早早赶去收拾打扫,到了下午才差不多能够住人。

    左时珩回客栈退了房,将行李收拾了来,又将床单被褥铺好,然后出去买修理门窗木椅等所需工具。

    待他回来时,安声合衣趴在床边睡着了,抱着枕头脸歪在一侧,正好被窗外投进的一片日光笼罩,绒毛细细,玉肌生春。

    左时珩温柔望着,露出浅笑,又有些心疼。

    他放轻脚步过去,抚摸安声的发:“去床上睡吧,这样趴着不舒服。”

    安声掀了掀眼帘,又闭上:“我不睡,就歇一下。”

    “好。”左时珩坐在脚榻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靠着我歇吧,舒服一些。”

    安声调整了姿势,在他腿上躺下,整个半身都蜷在他怀里,环着他的腰:“左时珩……你也歇一歇,你才是最累的。”

    “嗯。”

    安声一觉醒来已是天黑,她外衣被脱去,挂在一旁架子上,身上盖着被子。

    她打了个哈欠,心想,果然这样。要歇一会儿,就不能躺到床上,否则不知会睡多久。

    厨房方向传来咚咚的声响,她披衣过去,见左时珩正钻在锅灶底下敲着什么,不远处放着盏罩起的油灯。

    她唤了声,左时珩便退出来,侧过身子看她:“饿了吗?”

    安声一下笑了出来,左时珩身上脸上全是黑灰,那玉白的脸成了大黑猫似的,狼狈中颇有几分可爱。

    原是他下午检查了锅灶,发现烟囱有漏水痕迹,便调了泥灰重新砌了。

    后院有口井,厨房的缸里早就打了水备用,安声忙取了些,湿了帕子,让他将脸凑过来,将灰一点点擦拭干净,逐渐露出那双清隽无双的眉眼,一抬眸就足以让她心动。

    她捧着他脸亲了下,笑道:“左时珩你真好看,我好喜欢你啊。”

    左时珩面颊泛起红晕,不过与最初相比,反应已是慢慢从容。

    “……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你身上脏成这样,还是我去买吧,你休息一下,晚点我烧些水,你先洗澡。”

    长锦坊这里隔一条街便有几家食肆,不远,安声出门买了饭回来,左时珩已烧起了热水,确认炉灶烟囱都可以正常使用。

    柴房里原先就柴放着,不过有些发潮,这两日白天搬到院里晒了也都能用,省去了买柴的钱。

    “左时珩,你怎么什么事都要自己做?我睡了一下午,正闲着要找点事呢。”

    安声佯装不悦,实则心疼。

    左时珩笑道:“你这不是才买了吃食回来么?哪里闲着。”

    “昨日忙了一天,今日从早一睁眼到现在,你也没歇过,真的不累?”

    “嗯,我父亲是泥瓦匠,也是木匠,我自小跟着他帮忙,学了些手艺,后来他故去,我独立谋生,做的事比这多许多,已习惯了,不算什么。”他洗了帕子,放一旁晾着,又脱去脏污的外衣,才坐过来吃饭,“即便再累,睡一觉就好。”

    安声笑道:“不愧是十九岁啊,精力真是旺盛。”

    她说完自己脸一红,又抿唇笑。

    左时珩起先没明白,见她这般神情,莫名就懂了,墨睫颤个不停,很快吃完,便说沐浴去了。

    卧房一侧的耳房里有个净室,里头的大浴桶已洗涮了干净,往里倒了热水,门一关,蒸腾一会儿,便雾气弥漫,一点也不冷。

    安声抱了他的衣裳站在门外,轻轻敲门,那水声便停了一停。

    她问:“左时珩,真的不要我进去吗?”

    “……不用。”

    “那小心些你的伤口。”

    左时珩抬起手臂,看见小臂伤处已浸红了,痒的人想抓挠,便心虚应了两声。

    过了会儿,门外传来安声的唉声叹气。

    “那么大的浴桶,可以两个人洗的,今天又不能看见左时珩的宽肩细腰长腿腹肌了。”

    左时珩:“……”

    几乎缺氧般缓缓沉入水下,咕噜咕噜冒泡。

    他的妻子,真是炽热直白的天下无双。

    …

    因洗了发未干,一时睡不得觉,左时珩便临窗而坐,挑了灯写文章。

    灯下美人,如松如竹。

    其腕骨微凸而有力,执笔时手背经络隐现,时而落笔流畅,时而提笔沉思,烛烟斜斜,攀沿而上,似缠在他轻垂的睫羽之间。

    安声沐浴完出来,悄声进屋,静赏许久,直到他写完搁笔,在暖黄光晕中起身,颀长而挺拔,像一座玉山。

    他转头,看见安声,愣了下,笑问:“怎么站在那里?”

    安声这才过去,拿了块干的方巾,绕到他身后,替他擦发。

    “不想打扰你。”

    “无妨,不会打扰。”

    安声见他发干得差不多了,便凑过去看他写的,是一篇论天灾时运与民生的文章,入眼便是极其工整漂亮的小楷,卷面整洁,无一错处。

    左时珩道:“还未写完,明日再写。”

    又问安声,她既读过书,是否也作文章。

    安声点头,说她们那儿考试也作文章,但不是这种,若她能写出左时珩这篇文章来,那她也是状元了。

    左时珩:“也?”

    安声一笑,踮脚搂住他脖子,笑说:“我们那儿还作诗呢,和你所知道的诗也不一样,你想不想听?”

    左时珩点头。

    安声撒娇:“到床上去再告诉你。”

    她这般说,却又不松开,左时珩自然明白,便抱起她,两人一道上了床榻。

    放下帷帐,将被子盖好,安声熟练至极地钻入他怀里,趴在他枕边,温软唇瓣紧贴着他热热的耳廓。

    她一时想不起来什么诗,但又不想食言,便柔声笑道:“左时珩,我爱你,一天比一天更深地爱你。”

    第50章 买卖

    又是如此赤诚而热烈的表白,但每次听来,左时珩都有不同的感受。

    从最初惊诧不解,到后来羞赧脸红,如今更是情难自控。

    他不禁将安声环抱住,微微翻身压在怀中,一双温柔的眸在难辨的夜色里变得灼热:“这是你们那儿的诗?”

    “对。”

    “你们那儿的诗还有我的名字?”

    安声笑道:“这是我为你而作的诗,自然要写你的名字,在我这里,你的名字与‘我爱你’三字等同,每当我唤你一次,便是更爱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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