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安和九年春雪》 40-50(第8/20页)
配合。”
视线落于掌中,安声的手已完全消肿了,纤细白皙,如同盛放的白兰,又小小的,几乎能被他单手包住。
“左时珩。”
“嗯?”
“没有棉袍光盖着被子多冷啊,今晚我能挨着你睡吗?”
之前他们是被子横过来盖,离着八丈远,安声以前已习惯抱着他了,所以这几天总睡不好,到了后半夜早早就醒了,然后趁他熟睡悄悄亲他。
见左时珩犹豫,安声直接躺下,缩起来,捂着小腹:“算了,我不过是来月事,受凉发疼又能怎样,忍忍也就罢了,又不是生病发烧这样要命的事。”
左时珩皱了皱眉,还是妥协了。
“……好吧,事急从权。”
对他来说,同床共枕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之前那般已算逾矩,但只以非常之时来论,譬如嫂溺叔援。
而此刻虽说二人也算心意相通,但毕竟无媒无聘,有些事他仍须守着底线,亦是为对方负责。
但他话音刚落,安声就连人带被一同滚入他怀里,环住他腰,紧贴他胸口,得逞地笑。
左时珩:“……”
安声:“我问了的,你答应了的。”
事已至此,左时珩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他从前认为自己有许多原则,但安声不断打破他的原则,还总能说出他无从反驳的道理来,他好像真的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好,那睡吧。”
他叹了口气,抱着她躺下,身躯绷紧了,几乎半点不敢动。
安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疼得有点睡不着。”
左时珩温声问:“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么?”
安声说:“以前疼起来我会抱个热水袋,如今没有,只能用手捂一捂揉一揉小腹才能好些。”
她说罢,左时珩一时并无反应,她心里轻叹一声。
过了会儿,左时珩动了动,温热的手竟慢慢放到她小腹处轻轻摩挲,声音紧绷到发颤:“这样……吗?”
安声忍不住笑,爱意涨潮,抬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下,他整个人都震了震,几乎僵硬了,手也停了下来,但她环抱的这具高大身躯体温却在迅速攀升,心跳咚咚的,急促有力。
大约是失态了。
左时珩深吸一口气,忽将她轻推开,起身往门外走:“抱歉……我有点热,出去走走透气。”
安声心领神会,用被子蒙住脸,笑得花枝乱颤。
月上中天,左时珩才回来,单薄的衣摆裹挟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他没直接坐过来,而是坐到对面烤了烤,才回到安声身边。
安声掀开被子,露出一双笑眼:“左时珩,我保证不乱动了,我们睡前说说话,说着说着就能睡着了,好吗?”
左时珩没想到她还没睡,被冷意降温的玉白的脸上,又晕上绯红,于是低应一声,板板正正地躺下。
安声果然没有再抱着他,只是面向他侧躺,脑袋抵在他手臂上。
不过她离得这样近,独属她的气息已然势如破竹地入侵着他的领地,让他溃不成军,只能紧守最后一点阵地。
安声曲起双腿,蜷缩躺着,她很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
过了会儿,左时珩翻了个身,朝她侧躺,伸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是不是还在疼?”
“好多了,还有一点点隐隐作疼。”
左时珩沉默着,主动将手伸过来帮她按揉,虽仍有些紧张,但比先前要从容不少。
许是安声说到做到,没有在他怀里乱动的原因。
“每个月都会这样疼一回吗?”他轻声问。
“每个女孩体质不同,有的人疼得厉害,有的人一点不疼,我只有受了凉才会这样疼,其余时候顶多在第一日轻微不适。”
他“嗯”了声,又问她若是疼起来,还有什么缓解的好法子。
安声说喝热水,或者喝红糖姜茶之类的,另就是让小肚子热起来,总之不能持续受凉,也不能剧烈运动。
左时珩想起还有半块姜。
安声拽住他:“不要!我不喜欢姜的味道,若没有糖来中和,实在又苦又辣,一口也喝不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先前只说要喝热水,却没让他丢姜进去煮。
左时珩笑了笑:“嗯,我也不太喜欢姜味。”
安声闭着眼,嘟嘟囔囔:“……我们家,恐怕只有岁岁喜欢姜味了。”
左时珩问:“岁岁是谁?”
安声却没回答,他借隐约的光亮低头看去,见她气息悠长,已枕着自己手臂睡着了。
他轻轻抚摸了下她头发,心底愧疚。
若还要住在此地,怎能不受凉,连热水都是少之又少,姜与红糖更是无处去买。
马上进入腊月,离二月科考还有两个半月,中间要过个年。
他打听过京城的费用,若是月底进京或者过了年再去,虽说住宿时长缩短,但价格只怕要翻上几番,如今住宿价格虽也不菲,到底比往后略便宜些,选择也更多些。
他心算了番眼下全部的盘缠,若在外城赁一间民房,依价格高低,也足够两三个月,虽说条件十分简陋,但如何也比四面漏风的破庙好。
他手里还有两本书,是一位老师所赠,他在上头写了许多批注,若是当掉,值此科考前夕,大约能有好价,然后用这些钱给安声置办冬衣,被褥等,加上些女子需要的日常用品,应该足够。
他一人无所谓,但不能让安声跟着他在这间破庙里挨冻,也不能让她在这里过年。
饭吃不饱,澡不能洗,太委屈了她。
且若是生了病,连个大夫也请不到。
思量之后,左时珩已下定决心,阖眼睡去。
安声全不知他这些考量,昨夜是这些日子睡得最舒服的一觉,直到日晒三竿才起,太阳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将被子晒得暖洋洋的。
她懒懒翻了个身,才揉眼坐起,左时珩不在庙里,但旁边放着已经烘干的棉衣与她那件蓝色长裙,裙摆破损处被简单缝了一下,再旁边还有一抔干净的草木灰。
她换好后推门而出,站在门前望去,广袤的地平尽头,云水山的轮廓清晰可见,越过云水山便是京城。
她有些好奇,不知她生活了大半年的京城,在十年前会有多少不同。
过了会儿,她看见左时珩的身影,便高兴朝他奔了过去,他拎着一桶干净的水,是从河里打的,另只手还提着只野兔。
左时珩见她过来,问:“今日还疼不疼?”
安声摇头,仰起脸闭眼晒了晒太阳:“今天好像很暖和哎。”
她接过左时珩手里的兔子抱在怀里。
“这个,是拿来吃的吗?”
灰色的兔子挣扎了下,又安静下来,在她怀里乖乖的。
左时珩问:“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