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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安和九年春雪》 60-70(第11/19页)
:“她能喝吗?”
安声笑答:“当然不能,她半周岁还不到,目前只能吃奶,再过段日子,倒是能慢慢吃点米汤肉泥之类的,奶水也可以断了。”
林雪看岁岁哼哼唧唧的,同情道:“当宝宝好可怜,好吃的只能看不能吃。”
“我们小时候也这样,长大了才想吃什么吃什么。”安声捡起一块糕点咬了,按住阿序的手,“不乐意也没用。”
阿序似是听懂了般,望着娘亲瘪起嘴,眼睛红红的,委屈地掉泪。
林雪喊:“宝宝哭了。”
安声笑起来:“他又不会说话,只能哭了。”
又对阿序板起脸道:“哭也没用,小朋友就是不能吃。”
阿序一下哭出声,小小的身子埋在她怀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林雪惊问:“你怎么不哄他,还要这样说?”
所幸岁岁没有跟哥哥一同哭起来,反而被引去注意力。
安声饶有兴致:“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以阿序的性子,大约也就这一两年爱撒娇了,待开始识字读书,便要学他父亲那般逞强起来。
林雪目瞪口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安声这样的娘亲。
安声试图将阿序抱起来,但他两只小手将她衣裳抓得紧紧的,哭个不停,半点不愿离开她的怀抱。
她便对林雪眨了眨眼:“你看,这不是还增进了母子感情?不用时时惯着。”
林雪呆住,看向岁岁,岁岁挥着两只小手,兴奋地朝她笑,把她也逗笑了。
“不行不行,若是我的孩子,我才不忍心让他哭呢。”
安声想到她日后宠惯的儿子,不由失笑。
一切也是有迹可循。
两人闲坐着聊天,约半个时辰,阿序在她怀里累了,昏昏欲睡,她便让奶娘和李婶进来将孩子抱去。
岁岁不哭不闹,在林雪怀里待的乖乖的,被抱走时,林雪大为不舍,目光一直追随到门外。
安声见状笑了笑,但忽然想到安和九年时,林雪说她失踪后,左时珩大病一场,她不得不将岁岁阿序接去照顾,一颗心又变得沉重起来。
她转移话题,主动问起林雪的婚期。
林雪羞涩,说在两个月后,两家已交换完庚帖婚书,六礼完了五项,只待亲迎了。
婚事商量期间陈律亲自登门了一次,林雪想见又要秉礼,最终耐不住好奇,躲在窗下悄悄探了一眼,正好瞧见这位未来夫君离开的背影,的确是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行走如风,激得她少女心荡漾不已。
“他果真长得好看么?”她红着脸问。
虽听母亲与媒人说过,但媒人这张嘴她可不信,而母亲对待地位更高的陈大人,更是不会讲坏话。
她还是信安声的。
安声笑道:“真的。”
她脱口又问:“和左大人比呢?”
问完才觉得失礼,但话已出口,不觉讪讪。
安声并不在意,回她:“不好说,你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同我夫君相比。”
“说的也是。”林雪点头。
不过安声这般坦坦荡荡的表达爱意,倒让她有些佩服。
安声又引她去看自己那些木雕,她赞叹连连。
安声便说,等她成亲时,送她一件,问她想要什么。
林雪想了想:“大雁或者鸳鸯最好。”
安声笑道:“大雁是忠贞之鸟,故而许多人成婚都以此元素表达祝福,反倒太过常见,鸳鸯同理,且不如大雁忠贞,我想送你一件特别的作品。”
“特别的?”
“不刻比翼鸟的话,连理枝如何?”
“连理枝?”林雪高兴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吗?可我没见过连理枝什么样的。”
“那岂不正好,何况连理枝本身就是树木,用木雕正好,只是十分繁琐,所以要提前问你。”
林雪握住她手,十分感动:“我在京中时日不长,还没有好友,再无人像姐姐一样待我好了。”
安声顺势笑道:“那就当我是你密友,不是姐姐。毕竟姐姐只会教导你道理,而密友会告诉你,男人和女人之间若想生孩子,不是盖一张被子即可,得像连理枝般身体紧密结合。”
当林雪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时,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螃蟹,瞬间红透了。
她“啊”了声,捂住自己的脸。
安声偷笑,竟有种“风水轮流转”的畅快感。
……
林雪大婚办得算是隆重,高朋满座,热闹非凡,花轿绕了闹市而过,抛洒了无数绢花糖果,引得路人哄抢,稚童追随。
陈律虽是续弦,却没亏待于她,一切都尽量按照林家的意愿来。
左时珩与陈律并无交集,但因着林雪的原因,仍是接到了请帖,于是当日安声便与左时珩备了礼登门赴宴。
林雪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房内时,安声特意去看了她,她抓住安声的手,低声说她好紧张,今日被陈大人接亲,他的手又大又粗,磨得她手背都红了。
安声笑回:“陈大人想必不懂怜香惜玉,反正你是他正头夫人,若自己不舒服,就只管说,别忍着,忍着他也猜不到你心思。”
林雪深吸一口气:“好,我记着。”
安声一抬头,见门外有个躲躲藏藏的娇小影子,心中一动,同林雪耳语几句。
林雪应声。
安声便起身开了道门缝,轻声说:“快些进来,新娘子想看看你呢。”
门外没有动静,又过了会儿,才终于见到一个小姑娘挪了进来,生得粉雕玉琢,只是有些怯生生的。
林雪揭了一半盖头,朝她笑了笑:“过来呀。”
小姑娘缩了缩,又跑走了。
林雪看向安声,失望道:“我感觉她应该不喜欢我。”
安声笑道:“你喜欢她就好,你的日子还长呢。”
从婚礼回去,安声又写起她的第二封信。
她想将每封信都写得长长的,长到塞下很多内容,能将左时珩的内心再填满些。
她才写了个开头,左时珩就抱着阿序进来了,她立即将笔搁下,心虚用另一张纸挡住了信。
“嗯?”
左时珩注意到,有些不解。
“……秘密,不能给你看。”
左时珩委屈巴巴地拍拍阿序:“娘亲竟同爹爹有秘密了,看来是与爹爹生分了,阿序说,爹爹要怎么办?”
阿序还不会说话,咿咿呀呀的,忽然叫了“爹爹”两个字。
左时珩一震,忙望向安声,难掩惊喜。
“阿声,你方才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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