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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安和九年春雪》 60-70(第14/19页)
她原本算好时间的,谁知意外不可控,她又有难言之隐。
她不再说,默默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才要喝第二口时,左时珩将碗端走,往里加了蜂蜜才给她。
她有些发愣。
左时珩道:“眼泪都快掉碗里了,再不喝,不止辣,还会又苦又咸。”
她抿了抿唇,本来没想哭的,听他这样说反倒委屈,忙屏气将姜汤几口灌下去转移了情绪。
左时珩问她:“在来客寺可有用素斋?”
她摇头。
他又叹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穿了衣裳过来吃饭吧。”
“我不饿,也没胃口。”
“嗯,大约是喝了姜汤的缘故,那便过会儿再吃,灶上温着鸡汤,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过会儿就来。”
安声见他出去,转身趴在围栏上看小床上的岁岁与阿序,左时珩给他们打这张小床时,用木块做了风铃似的吊坠挂在床顶,她便将木块刻成了各种小动物,手一拨就清脆地响,两个宝宝很喜欢,躺着睡觉时,能高兴得手舞足蹈。
喝了姜汤身子暖了些,但她还是打了几个喷嚏,便忙哄了岁岁与阿序睡觉,将纱帘放下来,自己拥着被子缩进去捂住。
约半个时辰,她听见左时珩进来,大约以为她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进被子里探了探她额头,见她似乎没有发烧才放心。
安声趁机握住他手,将脸埋进去。
“没睡?”左时珩有些意外,又低声问,“那饿了吗?吃些东西吧。”
安声安静片刻,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没什么胃口。”
“多少吃一点吧,不要饿着肚子睡觉。”
左时珩动作温柔地将被子掀开,拂顺她散乱的发丝。
安声转脸看他,跌入他烛光下晦暗的眸,窥见到毫不掩饰的担心,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于是应声。
左时珩真是个连生气都不易察觉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好到让她愈发愧疚。
她披了衣裳下床,同他去到厨房,简单吃了小碗鸡汤拌饭,不知为何,平日里很香的味道这会儿怎么尝都淡。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大约是要感冒了。
左时珩没有强求她,让她早些睡。
才要吹灯,安声说:“我睡不着,左时珩,你给我念书听吧。”
“好。”
左时珩随手拿了一本《晋书》,靠在床头,语调轻缓地念起来。
片刻,安声趴到他怀里,又向他胸口拱了拱,脑袋从书底下钻出来。
“你念得太没有感情了,不好。”
“那我应该用什么感情来念?”
“像我讲故事那样。”
“嗯——”他语调扬起,尾音长长的,“那种本来是睡前故事,却情节跌宕,转折离谱,把自己讲得激情澎湃,哈哈大笑,愈发清醒的方式?”
“……”
“甚至还要拉着我一起演示,问我,如果你是女皇,我是男妃,我会怎么勾引你?”
“……”
安声将他的书抽走,埋在他怀里,莫名羞耻,“就两次而已,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过目不忘,我也没办法。”他又将书拿回来,随手放到枕下,“我明日还要早起,今夜恐怕没空陪你闹个尽兴,你若不想听我念书,便熄灯睡觉。”
“左时珩,那我给你讲故事,这次保证真的是睡前故事。”
“好,你说。”
他眸底浮起淡淡的笑。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很多小鸭子,它们每天都要排队吃饭,但有一只小鸭子总是排不好,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
“你猜呀。”
“因为它跟你一样不听话,下山时把脚扭伤了,还不愿说原因,没有一个认错的态度,很有可能下次再犯。”
安声脸发红,搂住他脖子,趴在他耳边:“错了错了……因为这只鸭的名字叫‘对不齐鸭’,对不齐鸭,对不齐鸭~”
左时珩忍不住低笑了声。
他总想不到妻子还有多少可爱来对付他,而他几乎每次都能很快缴械投降。
“左时珩,你听到我刚刚说的了吗?那只鸭叫对不齐鸭。”
“嗯,听到了。”
安声又问:“那边耳朵听到了吗?”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听到了就好,那不许再生气了,毕竟纵然你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让我心花怒放爱不释手,我也不能赋予你生过夜气的权力。”
“……爱不释手是这么用的吗?”
安声在他身上乱摸一通,理所当然:“你看,是这么用的啊。”
左时珩抓住她的手,压住体内灼热,转头将灯吹了,夜色如潮水般漫来,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好了,不要乱动了,先前不还说手疼?”
“除非你跟我说,你不生气了,不然疼死了我也要对你动手动脚,践行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美事。”
“……”
左时珩简直无话可说,即使强忍,胸腔仍被笑意震着。
他对他的阿声总是毫无办法。
“左时珩,你还生气吗?”
“看你日后表现。”
“日后?不行,我要你现在就原谅我。”安声爬起来亲他,从眉眼到嘴唇。
感受到他本能的回应,她得逞地笑。
左时珩气息沉了些,略急促,耳廓也通红,所幸夜色更浓。
他侧身将妻子圈在怀里禁锢住,低低道:“好了,我不生气了,再闹下去宝宝要被我们吵醒了。”
他轻柔地吻她额头。
“下次无论去哪,至少和我说一声。”
她是无法知晓,他得知那么晚,又下雨,她却仍未归家时的恐慌的。
他了解自己的妻子不会任性胡闹,所以那一瞬他想,她一定是出事了,才会没有回家。
这个念头冒出时,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冻住,而不敢去想后面,只想立即将她找回来。
所幸,是他多想了,没有更坏的事发生,他几乎是顺利就接到了她,将她带回了家。
但她一身狼狈,又伤到,还不愿同他说实话,也很难让他不生气。
有时,他对她真有些不可遏的阴暗欲望,恨不得将她关在家里,除了他身边,哪里也不准去,才能够使他安心。
但他也知道,他不会对她做那些事。
所以,才常常无奈。
安声依偎在他怀里,迟疑片刻,蓦然问:“左时珩,若有一日我消失不见了,你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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