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九年春雪: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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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僧笑说无妨,不过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喜欢这块石头的人,也算不负来客寺之名了。

    安声下了山,租了马车回家。

    这次左时珩不在家,总算不会为她担心,京中已不再下雨,不知他那里汛期何时过去。

    她很想孩子,也很想他。

    她归心似箭,一路催促车夫快些,到家不过申时。

    小院静悄悄的,关着门,她敲了敲,半晌才听见穆诗在门后小心翼翼地问:“谁啊?”

    她说:“是我。”

    门一下打开,露出穆诗惊喜的脸:“夫人!是夫人!”

    她喊起来,接过她的包袱,往二进院奔去:“娘,夫人回来了!快来!你快来!”

    安声跟着后面进入院子,失笑:“这么大张旗鼓做什么?”

    李婶从屋里跑出来,抱着突然被惊醒而哭个不停的阿序,望着回来的安声愣了愣,眼泪唰一下淌落,颤声。

    “夫人,夫人呐……你可算是回来了。”

    安声鼻头发酸,接过阿序在怀,歉声:“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说了半月,也不会食言,大可放心。”

    阿序紧紧搂住她脖子,不停哭着喊娘亲,她更是心疼难忍。

    听见屋里岁岁的哭声,她又赶紧抱着阿序往屋里去。

    李婶抹泪,又哭又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不过下次若有事耽搁了还是递个信,好叫我们放心。”

    又问:“夫人饿了吧?我去把午膳热一热拿来。”

    她匆匆忙忙跑去厨房。

    安声坐在榻上,一手一个孩子,两个孩子都在她怀里抱着她不撒手,哽咽抽泣。

    她见穆诗也红着眼站在一旁,便朝她笑道:“过来些,让夫人也抱抱。”

    穆诗抬手擦去眼泪,半蹲下来抱着她,将脑袋枕在她膝上。

    “夫人说话不算话,说了半月就回的,怎么去了二十二天?”

    安声刚想解释,陡然觉得不对劲。

    “二十二天?”

    “今天八月多少?”

    “今日是八月初十。”

    安声如冷水兜头,瞬间打了个寒颤。

    是哪一次的时间又变了?她下山时分明是八月初三。

    她下意识搂紧两个孩子,心跳得飞快。

    穆诗说:“夫人再不回恐怕大人就要回了,大人写了三封家书来,信我没看,但是最后一封不是从高平府送来的。”

    安声深吸口气,缓了缓。

    “你把信拿来给我。”

    第73章 赴宴

    左时珩的信与她的不同,他的信总是很短,深切爱意凝在寥寥数笔之间,让她读来心动。

    他还随信附上一片干花或叶子,什么也不说,便什么都说尽了。

    第三封信是从沂河寄来,那是靖州辖区的一个小镇,他说他回程路过此地,顺道去拜访了一位故友,故友家中经营瓷器生意,问他是否有想特别烧制的瓷器,虽比不得官窑,也非寻常可比。

    他便发去急信回家,问安声想要什么。

    此信已收到两日,安声没有及时回信,想来这会儿再写,也来不及了,待信寄到,左时珩只怕已再次出发。

    安声觉得可惜,不过也顾不得这些。

    所幸她只不知不觉多耽误了七日,若是再多几日,只怕就算不引起恐慌也说不清了。

    她将左时珩的信看了几遍,叹了口气,回信是回不了的,等他到家再与他解释吧。

    ……

    左时珩是在八月十九进京的,进京后即去工部述职,回家时已经天黑,可见他一路不停,夙夜奔波,才这样快。

    穆诗开门迎他进来,他头一句便问:“夫人呢?”

    穆诗答:“夫人刚带了少爷小姐洗澡,这会儿在房里玩呢。”

    “嗯,打水送去净室吧,我也洗漱一番。”

    左时珩听到这句话,绷紧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快步走向卧房,疲累到脚步很是沉重。

    “左时珩!你回来啦!”

    安声眸子发亮,下了床就要扑上去,被他拦住。

    他眸光柔和:“我身上脏,等我换了衣裳。”

    岁岁与阿序趴在围栏上,探身小小的身子,开心地喊着爹爹,此起彼伏,像聒噪的蝉。

    左时珩却不烦,耐心十足,声声应着他们,解下披风,放了行李,等李婶他们将水打来,才去了净室洗沐风尘。

    安声收拾他的书箱,在里面看见一个用衣裳包裹起来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一看,里头竟是套白瓷茶具,一个茶壶配了四个茶杯,小巧玲珑,精致可爱。

    她拿起瓷杯细看,白瓷质地温润,宛如白玉,难得的是杯底竟有只卡通小猫。

    安声讶异,又一一看了其余三只,两只灰色小猫,两只黄色小狗,皆是她常用的画风,但却是左时珩的工笔。

    她看向净室方向,里面安安静静的,水声已经停了,她放下茶杯,走过去轻轻推开净室的门,里面雾气缭绕,有些闷热。

    左时珩仰靠在浴桶里,双眸轻垂,呼吸绵长,累得睡着了。

    安声眼底浮起心疼,拿了干巾上前,借朦胧的烛光看他,他眉梢眼角俱是倦色,她一时有些不忍心唤醒他。

    “左时珩,去床上睡吧。”

    安声摸了摸他的脸。

    左时珩掀开眼帘,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竟这般睡着了,不由笑笑:“无妨,是许久没这样泡澡,有些太过舒服了。”

    他从妻子手里接过干巾:“你回房去,别湿了里衣。”

    等他从净室出来,安声还在欣赏那套白瓷茶具,他见状解释,说在沂河未等到她的回信,只好自作主张,烧了套茶具。

    安声好奇:“什么故友?非要送你这样的礼,也是很有心意了。”

    “不算送礼,我花钱买下了,且这位故友说来也不能算‘友’,更算是恩人。”

    他当年赴京赶考,从原州到京城,千里之遥,大部分路程都是靠双腿走的,路上难免遇见山匪流寇,其中一次便是恰好遇上这家瓷器商队,准他同行了一程,他此次特意登门,算是还了人情。

    “原来如此。”安声将茶具小心收起来,“到了秋日再拿出来用吧,夏天热,不爱喝茶。”

    左时珩轻笑颔首:“是我考虑不周了,早知应当烧一套碗碟。”

    碗碟?

    安声怔然望着他。

    左时珩问:“怎么了?”

    安声摇头笑笑,眼圈不知怎么有些发红。

    “行李我明日来收拾,先休息。”

    左时珩握住她手,两人一同上了榻。

    他将岁岁和阿序从小床上抱过来,挨个亲了亲,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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