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九年春雪: 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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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脚亲了上去。

    柔软温润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触碰又分开。

    她笑:“‘知道了’是这个,左大人可还满意?”

    左时珩睫羽轻颤,缓缓掀开,眸底一片轻盈明亮。

    “亲的太浅,时间太短,我不满意。”

    “真是越来越贪心,每夜亲的还不够多?”

    “夜里是夜里,白天是白天,两笔账岂可混为一谈。”

    安声正要反驳,门口蓦然传来动静,两人转身望去,是岁岁和阿序过来了,他们身后是不知听了多少,已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的穆诗。

    左时珩轻咳了声,从容道:“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这夜睡前,安声又写了封信。

    她在信中写道——

    『左时珩,我所会的另一门语言,与拼音一样,亦是由二十六个字母组成,我想现在教你一句:ILOVEYOU。

    意为“我爱你”。

    我还有一首这种语言所写的情诗与你分享,我会写在信中,却不能在此刻就告诉你它真正的含义,如果你想知道,请等到安和九年,那时,我会回来为你念上两遍,也想请你读给我听。』

    她在信的末尾附上了一首英文诗,待墨干,将信折起,收入信封,放进那个大木箱里。

    里面重重叠叠,摞了很高的信。

    她数了数,已超过两百封。

    安声出神片刻,才将箱子关上,推回柜子底下。

    ……

    时光荏苒。

    当那艘木船全部雕刻完工后,安声闻到了院里桂花的味道。

    安和三年的秋天,不知何时到了。

    院里那棵桂树已有些年头,大约前朝时随这座府邸建成就已存在,因此花开得极为繁盛,星星点点地缀满了枝头。

    安声带着岁岁与阿序在桂树下铺上布,在树底下躺着,静静望着随风飘落的桂花,任风染了一身。

    碧净天空被枝叶分割成支离破碎的蓝,只偶尔漏下一点浮动的碎金,分不清是桂花,还是阳光。

    最近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她开始会分不清哪种才是现实。

    关于那二十四年在现代的经历逐渐在她脑海清晰起来,而关于丘朝这不过三年多的部分,竟还要想一想,才缓缓浮起。

    甚至想起来的部分,也更像是走马灯似的默片,从她脑子里毫无痕迹地划过去了。

    因此,她总要刻意去想,时时提醒自己,加深记忆。

    岁岁和阿序在桂树下玩得很开心,他们在满地的桂花里滚来滚去,直到日头偏移,安声才似从一场梦境博弈里醒来,寻回灵台清明。

    她带岁岁阿序捡了许多桂花,然后洗干净,加到蜂蜜里封存起来,待冬日启封,便是芬芳馥郁的桂花蜜。

    还同穆诗一道用剩余的桂花做了糕点,让岁岁和阿序也参与其中,小手在面粉里揉来捏去,不亦乐乎。

    连日下来,连夜里睡觉做梦也是香的。

    中秋那日,安声随左时珩再度进宫,赴了场宫宴。

    她恍惚想起,与安和九年那次相比,她已丝毫没有了紧张,只是她当初的记忆也好像模糊起来,甚至有些记不清那一次具体发生过什么。

    左时珩大约觉察出她状态有些不对,因此提前离了席,接上她回家。

    路上,他仔细观察安声神色,摸了摸她额头,却也没有发现不适的迹象,只是她那双明媚的杏眸,偶尔会停滞着,仿佛失去光彩。

    他若唤她,她便看过来,视线重新聚焦,诧异问:“……什么?我刚在想事情。”

    左时珩又不禁疑心是自己错想,问也问不出缘由。

    中秋未至时,府上就早早备了青蟹,橙子,月饼,桂花糕,桂花酒等,穆诗一家本以为当日大人夫人进宫去,就无法一起过节了,没想到左时珩他们回来得早,正好赶上与他们一起祭了月神,又在庭院中吃了顿团圆饭。

    期间,左时珩的目光始终不离安声。

    安声与穆诗一家谈笑风生,并无丝毫异常。

    可他心头总有份说不出的不安。

    夜渐渐深沉,人渐渐散去。

    岁岁和阿序早已累得睡着了,安声与左时珩先抱了孩子回房休息,然后又默契地回到庭中月下,那棵桂花树旁,相依相偎,静静享受这个静谧的月圆之夜。

    明月当空,清辉流淌。

    安声轻轻拍了拍脸,热热的,思维也隐约混浊起来。

    她想她大约是饮桂花酒饮多了,有些醉意。

    她靠在左时珩身上,喃喃道:“安和九年时,我们是在临水亭中看的月亮。”

    左时珩轻轻的声音羽毛般掠过她耳畔,沾染着桂花香气。

    “安和九年?”

    安声心脏突兀震颤了下,传来尖锐刺痛。

    她一下捂住心口,低哼了声,酒醒了大半。

    “阿声!”左时珩扶住她,惊问,“你怎么了?”

    安声仰起头,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风拂着她的发丝与衣裙,似将迎风飞起,融入那一片盛大的月光之中去了。

    左时珩的心跳这一刻快得可怕,下意识紧紧抓住她。

    他听见她轻声说:“左时珩,我决定在安和四年到来之前,再试一次。”

    第82章 临行

    安声几乎可以确信,无论哪一次轮回中的自己,都没能力找出时空罅隙中时间流速的比例,所以她才会一次次尝试。

    这是最笨的办法,但有用。

    至少,她上一次已成功在安和九年归来,只是稍迟了一点。

    最近她抽离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十分不安,纵然这个时空要到安和四年某日才能将她驱离,而“死期”前的等待却最痛苦难熬。

    她决心提前进入罅隙,多尝试一次,如果她目前的认知推测能让她在安和四年前出来,她便有安和九年准时归来的信心,如果是在安和四年之后,那就只能重来,代价是失去了这本该还能拥有的半年。

    中秋月夜,她向左时珩说出那句话后,再没有同他解释了,她不想正式告别,告别总让她觉得,是一段人生的句号,而她还不想画上句号。

    她希望她的短暂离去,如同刚倒的一杯热茶,客人中途离席,而回来时茶水尚温。

    只是无论她做怎样自以为充分的准备,总能在左时珩眸底深处窥探到恐惧,他很少将负面情绪展露在她面前,但日益累积后已开始藏不住。

    这段时日,她每每自梦中惊醒,左时珩总在第一时间安抚她,可见她深陷噩梦时,他也担忧到整夜无法入眠。

    安声对此既心疼又难过,但她无法说出全部真相,何况真相比谎言残忍。

    左时珩如此爱她,若他知晓她曾无数次为了他们的结局而反复痛苦重来,只能比她痛苦十倍百倍,因为安声至少能为一个希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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