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校园+破镜重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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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弦音想过出校找一对一专项辅导。请假两个星期拼命学,然后再回学校继续跟着一块二轮复习。

    但和顾临钊商量完之后,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她打消了。

    她除了化学拖后腿外,生物其实也很不明朗,为了化学专门请假出去补习,回来别的又会落下进度。

    最后决定是留在学校,白天该上课上课,该复习复习,每天晚上顾临钊抽一节晚自习的时间给她补化学。

    最后一道题做完,傅弦音收拾好书包,跟着顾临钊从后门走了出去。

    陈念可这次换位换到了和纪逐渺同桌,还刚好是第一排靠前门的位置。放学铃一响陈念可就收拾书包站在门口等傅弦音她们,自然也没看到纪逐渺伸了一半,又默默收回去的手。

    程昭昭学了三节晚自习,学得头昏脑涨。她抱着傅弦音的胳膊哀嚎:“天哪天哪,怎么寒假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一点也不想学习啊啊啊。”

    傅弦音揉揉她脑袋,说:“还有不到四个月了,很快就结束了。熬到高考就好了。”

    程昭昭掰着指头数:“下周百日誓师,百日誓师之后过不了几天就要一模了,一模之后是成人礼,成人礼之后就是三轮复习,三轮复习之后一个月就是高考了,天呐啊啊啊啊——”

    陈念可说:“到时候是骡子是马就都盖棺定论了。”

    傅弦音安慰她:“先别想那么远嘛,最近的是一模,先把一模考出来再说。”

    程昭昭哭丧着脸:“我妈还让我一模冲600分,我上次期末考了577,离600还差好远啊。”

    傅弦音说:“23分,其实也不算很远啦,匀给每科就不到4分,数学一道选择填空就5分呢。”

    “好像也是哦。”程昭昭短暂地支棱了一下,又颓了下去:“可是我上学期一整个学期都在五百五五百六徘徊,一直到期末也才提了十几分,现在到一模就不到两个月了,感觉我真的提不了这么多分。”

    傅弦音说:“你可以的,数理这两科你多刷刷题,总结一下易错题型和不牢固的知识点,600分没有那么难考的。”

    她说着说着,忽然感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傅弦音拿出手机,看到是秦祎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一张图片。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过年那天相互祝福新年快乐的时候,傅弦音点开那张图片,目光滞了一瞬。

    她步子放慢了些,程昭昭和林安旭正在说话,也没注意她落了两步。

    傅弦音回复了一个“谢谢老师”之后,就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再抬头却碰到了顾临钊的目光。

    “怎么了?”

    他轻声问。

    傅弦音摇摇头,本想说没什么,却又忽然反应过来两人关系已经换成另外一种名义了。

    于是她说:“是我申请的中介老师,波士顿大学给我发了offer,她祝贺我有学上了。”

    顾临钊问:“是第一封offer吗?”

    傅弦音点点头。

    顾临钊说:“好事啊。”

    傅弦音撇撇嘴,说:“才不是呢。”

    顾临钊看到她摆明了是一副赌气的模样,忍不住好笑地伸手捏了捏傅弦音气鼓鼓的脸颊。

    傅弦音扭头避开他的手,哼了声。

    她说:“我巴不得一个学校都不要录取我,哪里都别要我才好。”

    顾临钊就只是安慰性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这是气话,两人都知道。

    傅弦音在国内上学并不是稳扎稳打的,如果傅弦音真的铁了心的不想要申请,那她当时在京市根本不会好好学习。

    她会为自己的人生做尽可能万全的准备,在狼藉的人生中拼了命地也要走出一条路。

    国内要读最好的大学,国外自然也是。

    她还没到放弃所有的那一步。

    *

    第二天,高三下学期正式开学。

    傅弦音打着哈欠走进教室时,在旁边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保温杯。

    杯子上还用粉色画了一个可爱的小熊脑袋。

    是元旦他们去游戏厅那次兑奖兑的情侣保温杯。

    傅弦音心脏砰砰直跳,她攥住了自己的书包带子,将书包慢慢放在地上。

    在她的书包里,此刻正躺着一个同款的粉色保温杯。

    这是今天早上傅弦音犹豫许久,最后放在包里的。

    保温杯拿到手的那天,傅弦音就把它从里到外都认认真真地刷了一遍。而后就一直摆在寝室里,从来没敢带到学校去用。

    她其实是想要勇敢一把的。

    她无数次地把这个保温杯装好了温热的水,放在书包里,却又无数次地再把里面的水倒掉,把保温杯从书包里拿出来。

    她不敢、不敢用这个明晃晃的暗示,不敢把自己的心思昭告于天下,昭告于顾临钊。

    于是这个保温杯就一直放在寝室里最显眼的地方,从未被用过。

    今天早上其实也经历了这番纠结与犹豫。

    傅弦音把保温杯放了又拿,拿了又放。

    最后还是眼看快迟到了,她才一狠心,把保温杯放在书包里,拿着书包就走出了寝室门。

    察觉到她的视线,顾临钊歪头看了眼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保温杯。

    他轻笑一声,专门把保温杯转了转,用可爱的小熊脸对着傅弦音。

    傅弦音压住心中的窃喜,抬手,戳了戳小熊的耳朵。

    她说:“你怎么用这个保温杯了,之前的坏掉了吗?”

    顾临钊故意逗她说:“是啊,坏掉了,你的呢,坏掉了吗?”

    傅弦音对上顾临钊那双含笑的眼,咬了咬唇,说:“好可惜,我的没坏掉。”

    她说:“停止学习一分钟,为逝去的保温杯默哀。”

    顾临钊放下了手中的笔,说:“为它默哀。”

    傅弦音说:“等一下。”

    她拉开书包,拿出那个粉色的保温杯,放在黑色杯子旁边,说:“随一个,一起默哀。”

    一黑一粉的保温杯紧紧贴在一起,傅弦音尤嫌不够似的,转了转两只杯子,让那两只小熊的脸贴着脸。

    她幼稚地把两只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两只小熊脸贴了贴,一触即分,傅弦音说说:“好朋友,亲亲。”

    顾临钊指尖夹着黑笔,闻言转了两圈,笔尖在稿纸上轻轻画出一条线。他挑挑眉梢,问:“好朋友也能亲亲?”

    笑意在傅弦音的脸上扩大。

    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说:“当然能。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顾临钊笔尖点点草稿纸,恍然大悟道:“所以你说的在一起,是当好朋友?亲我,是当好朋友之前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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