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装乖[校园+破镜重圆]》 100-110(第4/23页)
滑了两圈适应了一会后,傅弦音正准备去中级道,就看见了还在下面连魔毯都上得磕磕绊绊的胡程程。
她有些意外,脚下一顿,还是滑了过去。
胡程程连平衡都不怎么能维持的住,她歪歪斜斜的,眼见她要摔,傅弦音眼疾手快地把她拽住,接着给她搭了把手,让她接力站了起来。
“谢谢。”胡程程扶着她,好不容易站稳了,而后说道。
傅弦音说:“不用谢,要帮忙吗?”
胡程程笑着说:“可以吗?那太好了。”
傅弦音就这样扶着她上了魔毯。
初级道并不陡,傅弦音一路伸手拽着胡程程,教她怎么控制板,怎么用力,重心怎么倾斜,以及最重要的,怎么刹车。
胡程程的学习能力其实很强,到了最后一段路的时候,傅弦音放开了她的手臂,说:“你就这样后刃推坡慢慢下,下面一点可以直着冲下去,然后试着刹住。”
胡程程点点头,虽然依然有些磕绊,但好歹算是下去了。
傅弦音又带着她滑了两圈,到了第三圈的时候,胡程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你去滑吧,我自己练一会就好。”
傅弦音点点头,说:“要给你找个教练吗?”
胡程程摇头,说:“不用,我自己滑就行。”
于是傅弦音就走了。
她大概从上午10点一直滑到下午三点多,中间就是随便在雪场吃了点简餐。她体力不算好,滑这么久也累了,于是就准备收拾收拾东西走。
临走前,她想了想,还是给胡程程发了信息。
本以为她还在练,没想到胡程程回得倒是很快。
她说:[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去。]
于是傅弦音就在门口等她。
俩人坐了一辆摆渡车回去,路上,胡程程主动和她搭话。
胡程程说:“刚才还是谢谢傅老师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估计要摔好久才能摸索点门道出来。”
傅弦音说:“我也就是会点理论知识,最多能搭把手,技术也很一般。不过胡经理怎么不请教练呢?”
胡程程顿了一下,而后看着傅弦音,坦然道:“教练太贵了。”
傅弦音张了张嘴,没说话了。
胡程程今年三十出头,已经做到了项目经理的位置,在普通人里面其实已经算是很年轻有为的了。工资具体傅弦音不清楚,但是请滑雪教练这种开销,她肯定不会负担不起。
究其原因,也很容易。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傅弦音不欲多问,她对胡程程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之前她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被她当面劈头盖脸一通骂之后也全都消失了。傅弦音当时自己骂爽了,事后倒也不再记仇。
她就是,单纯没有什么想要和胡程程建立更深厚友谊的想法罢了。
两人一起回了房间,傅弦音洗了个澡后就睡觉了,一直睡到下午七点多,天色渐晚,她才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拾掇了一下自己,下楼吃了个饭就准备一起去观星。
今天的天气倒是很不错,是哪怕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楚繁茂星空的程度。
胡程程不知从哪搞了个篝火堆,还弄了不少酒,她拿着签子串着棉花糖在烤,看见傅弦音来了就给了她一个:
“诺,尝尝,味道不错。”
傅弦音道了谢,抬手接了。
顾临钊是最晚才到的,他过来时,大家已经喝了一阵了。
他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下面是条深色的牛仔裤,外面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没拉,就这么敞着。
胡程程热情地招呼他过来,顾临钊也没退却,拿了根棉花糖,在傅弦音身边的位置坐下了。
身边一坐人,呼啸着接近她的风就瞬间被削弱了大半。
傅弦音一愣神,棉花糖在火中停留时间过长,簌地一下就窜起了火苗。
她没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火苗顺着风往上飘,手背却忽然附上一道温热。
傅弦音低头。
顾临钊的手盖在她的手上,带着她把棉花糖拿远了火堆。
她在外面吹了一阵风,手背早就冰凉。
而他的手温暖,干燥,就这样盖在她手上。
傅弦音感觉自己像是在久旱逢甘露般,甚至忍不住地想朝他掌心里钻一钻,叫那接触更深几分。
她听见顾临钊说:“烤糊了,不能吃了。”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签子,伸入火光,尖端缀着的棉花糖正一点点漫上焦褐色。
他说:“吃这个吧。”
涌起来的篝火挡住了这一点隐秘的接触。
程宇在对面笑着问道:“顾总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游戏?”
顾临钊问:“什么游戏?”
程宇说:“简易版的真心话大冒险,顾总一起吧,大家对顾总都挺好奇的。”
顾临钊没扫兴,点点头,说:“行啊。”
天气冷得厉害,再加上又来了个顾临钊,尺度大的事情也做不了。因此说是真心话大冒险,其实大部分也只是问点略微八卦的问题,大冒险之类的基本都省去了。
在顾临钊来之前,他们已经玩了好几圈小姐牌之类的纸牌游戏,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喝了点,刚好处在一个即不会发疯,但面对老板也能稍微放得开点的程度。
他们人多,挨个问也显得没什么游戏精神,酒店借不到那么多骰子,于是也就用那副扑克牌,看加起来的点数之和。
顾临钊第一把就中招了。
他抽了三个A,全场点数最小,没有之一。
胡程程笑着说:“顾总运气不行啊。”
顾临钊倒是也玩得起,他笑笑,说:“那问吧。”
傅弦音目光还盯着火中反转的棉花糖。
顾临钊刚才统共烤了俩,全递给她了。
如果说第一个是因为她上一个烤糊了补偿给她的,那第二个,傅弦音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了。
但她也还是吃了。
胡程程点数最大,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问道:“既然大家都是来看星星的,那就问点和星星相关的问题吧。”
“顾总到现在为止,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看星星,是什么时候。”
傅弦音心头猝然一紧。
顾临钊把第三个棉花糖递给她,她喉头梗着,说不出话,于是也只能接了。
棉花糖的外壳已经被烤硬,傅弦音捏着签子,指尖碰了碰外壳,却也没心思吃,就这么放着。
顾临钊几乎是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胡程程问完的下一秒他就开口答道:
“是高中,高三的除夕夜。”
他弯弯唇角,视线变得有些悠远。
他说:“那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