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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缠纸鸢》 40-50(第15/17页)
人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吗。
他不确定或是心底根本不想承认。
眼下夜已经深了,借着月光沈今砚按了按眉宇,低低出声:“陆清鸢,你究竟在哪里啊?”
从殿里出来的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刚才沈今砚的神色很是不好。
等人都陆续离开了,院首才停下脚步,问道:“殿下脸色这般差,怎么不见太子妃?”
沈今砚的病除了贴身照顾的明胜,就是院首负责治疗,明胜没有瞒着,只是说道:“太子妃在回天都的路上下落不明。”
院首一惊,“怎么会这样?”
“殿下这几日一直都在找太子妃,但毫无消息。”
院首叹了口气,“你且备好金丝蜜枣,以防不时之需,明日我再来给殿下施针,今日也别让殿下去书房待着。”
明胜躬身行礼,“是,院首。”
“照顾好殿下。”
院首走之前,回头看了眼紧闭着殿门的房间,脸上满是愁容
而在宫里另一处。
“咳咳咳”
陆清鸢口干舌燥地醒来,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她手指动了动,感觉到身体的银针似乎都被方术士抽出。
她挣扎着起身,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些天方术士都没来过,她身上也被人换了一件青绿色儒裙,屋子里没有点上烛火,外面又是夜色,分不清楚她昏睡了多少日。
陆清鸢走到被钉满钉子的窗户边,往外看去。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屋檐下一盏盏宫灯悬空着。
这是在宫里?
陆清鸢皱眉,恰好看到走出来的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影是明胜,她刚伸手抓住窗棂,就被人蒙住眼睛。
“你醒了?”
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陆清鸢仔细辨别,是沈今砚?
她想要拉下他遮住眼睛的手,他却捂得更紧。
沈今砚的声音在她脑袋顶上响起,“怎么忘记我的声音了?”
陆清鸢低声嗤笑,“方术士为何要装作是殿下的声音。”
方术士轻笑移开手,走到桌子前坐下,往杯子倒上水,丝毫不在意被揭穿,悠哉喝茶,“看来陆大姑娘是彻底醒了。”
陆清鸢转身静默站着,看向桌子前的他,目光清洌,仿佛一潭死水,“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术士只将杯中的水喝完,站起身搀扶着她的肩膀,陆清鸢眉头微拧,厌恶似的甩开他的手,往后抵住窗户。
方术士却笑了,笑得格外诡谲阴冷,走近她轻轻抚摸着她苍白柔嫩的脸颊,“看来你是真的动心了,可是怎么办呢,你陆清鸢并不属于这里。”
他俯身贴着她耳朵,轻声低喃道:“你知道沈今砚生了什么病吗?”
“你不必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陆清鸢看着他,眼神清透,“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既然已经在宫里,沈今砚想要找到她,就是时间问题,她只要等就好。
“太子妃,我们的游戏,就快开始了。”
方术士说完,转身往外走,陆清鸢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
“你已经知道我不属于这个时代,可你就不在意我究竟每晚都梦到了什么。”
她猜到了方术士目的,所以这一步她想要试探。
方术士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漠出声,“你的梦,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是吗?”陆清鸢眉梢微扬,“先太子的死是意外,对吧,方公公。”
闻言方术士脸上大变,转身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道:“看来是留你不得。”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陆清鸢脸色涨得通红,有些喘不过气,她赌对了,心中暗喜,她嘴唇嚅动,艰难地开口,“我还知道先太子想保的人是”
话没说完陆清鸢就被迷晕过去,方术士脸色铁青地把人放开。
他看着晕厥过去的陆清鸢,心里不由一叹,这个女人还是太聪明了点!
夜色渐浓,屋子里一块黑布落下,露出这间屋子原本的装扮。
一直藏在暗处的人,先后查探一番之后,走到方术士面前,淡淡出声:“太子妃果然并非常人,竟能做预知过往之事的梦,以你之见,她可知未来?”
方术士沉默半晌,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官家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你我的大业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纰漏,太子妃是咱们殿下的关键。”
“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太子殿下会再次踏入这里。”
黑衣人话落,隐身离去
第二日早朝之后,众大臣就开始议论纷纷。
“今日瞧着官家的精神越发不济,脾气都暴躁许多。”
“唉,院首不是说官家身体并无大碍,怎么会突然如此?”
几位大臣跨出门槛,相互咬着耳朵,说着今日大家都觉得奇怪的事情。
从大殿出来的沈今砚正巧听到这些窃窃私语,凤眸微眯,抬眼看向众人,大臣们忙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诸位大人都散了吧。”
王福海见状,连忙出列,“殿下留步,官家有请。”
沈今砚收回视线,随着王福海去了崇阳殿,寝殿外只留下王福海一个人,就连太医院的人都不允许进来。
寝殿里烛火通明,外面传来王福海的声音,“官家,官家。”
沈儒帝眉头紧锁,不耐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王福海站在床榻旁,恭敬地弯腰禀告,“殿下来了,在外面候着。”
沈儒帝抬手扶住额头,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宣他进来。”
王福海应了声是,转身打开房门,侧过身子让门口的沈今砚进去,“殿下,官家请您进去。”
沈今砚颔首,迈步走进内室里。
房中,沈儒帝靠在软枕上,他的病症越发严重,梦魇缠身,常常难以入睡,偶尔还会有幻觉。
这些年,他每日在药物催促下才能缓解,可逐渐这效果甚微,快当他撑不住的时候,总有那么一抹温暖,还在他心底跳动。
沈今砚看到床榻上的沈儒帝脸色异红,呼吸急促,便知道他的头疾越发严重,加重了疑惑,看向王福海。
王福海伸手抹泪,不敢再说话。
沈儒帝看向沈今砚,“今晨朕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母亲还有你兄长。”
他顿了一下,“梦中,他们在怪我,在责备我,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沈今砚面上不显,平静开口,“臣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官家切莫胡思乱想。”
沈儒帝闭上双眼,眼角流下泪珠,“你就不该出生,可我又欢喜你的出生,你与我是这般的像。”
沈今砚心头一震,抹去沈儒帝眼角滑落的泪珠,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复杂,他垂在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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