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和他的魔道猫崽: 第69章 师尊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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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香熄灭的一瞬间,一袭挺拔黑袍的男人恰好赶在这一刻化出身形,出现在阵里。

    贺轻侯几乎吓瘫在地上,如蒙大赦,西子捧心般揉着心口。

    还好……还好回来了。

    他险些以为郁承期要把自己留在阵里!!

    就在这时,他余光一瞥,发现聚魂鼎也发生了变化,整座大阵翻天覆地般的产生巨变。

    阵光炽烈猩红,犹如滚滚大火烧起来。

    宋玥儿第一时间惊道:“阵法变了?!是不是师尊的魂回来了?!”

    “……郁师兄,郁师兄把师尊带回来了!!”

    宋玥儿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颤音,她太过激动了,以至于忽略了,郁承期的手也是颤的。

    郁承期背后浸出了一层冷汗,半晌才回过神,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没有迟。

    他赶上了。

    他把师尊带回来了……

    郁承期绷紧的脊背终于稍稍放松下来,闭了闭眸,深深呼吸,来不及细想顾怀曲为何愿意跟他回来。

    苍白的薄唇微动:“……贺轻侯。”

    贺轻侯从刺眼的阵光中缓过神,干涩道:“啊,属、属下在……”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他嗓音沙哑,好像刺骨的寒针。

    眉间难以形容的沉郁。

    “不得有误。”

    “……是。”

    ……

    死而复生,并非一朝一夕可成。

    当年郁承期复生,只用了短短三个月。这种特殊的能量全都来自于通天大阵,可如今顾怀曲只有一个聚魂鼎,时间便一拖再拖,不知何时才能有个尽头。

    重生之日,好像遥遥无期。

    一转眼,春复夏,夏复秋。

    四季更替变换,这座偏僻大殿的门永远紧闭着,每个夜里,都有重重阵光透过殿窗,映出诡异轮转的猩红。

    在这一年之中,敬山君听到风声,手下的魏雪轻已经叛入帝尊手下,他自知事态暴露,索性及时叛逃到了鬼界。

    鬼界与魔界就此结下梁子,细数桩桩件件,矛盾重重。鬼界抢先一步,企图与仙界联手,抗衡魔界。

    可仙界又岂会不辨是非?

    郁承期早在那次擅闯了山海极巅以后,便在私下与仙界有了往来。虽然只是简单的几次联络,谈不上关系缓和,但好歹也让仙界明白了——鬼界一直在从中作梗,他们等待坐收渔翁之利,已经很久了。

    郁承期虽不挑明,但仙界只要着手一查,很容易便会知道——

    这些年中仙魔两界许多的矛盾,追根究底,查到源头,都与鬼界有关。

    至此,三界之间算是按兵不动,相互掣肘猜疑。

    倒也安分了不少。

    转眼又一年。

    郁承期已经将魔宫之内的异党彻底连根拔起,根除殆尽,将整个魔界的势力彻底收入囊中。

    两年来,魔界与鬼界边境碰擦不断,郁承期似乎根本无意与鬼界和平共处,对鬼界的报复已经势在必行。

    两界关系就犹如绷紧的弓弦,岌岌可危。

    而日复一日的,郁承期也从未停歇过对魔界的整治。

    他好像很有野心,又全无野心。

    在旁人眼里,他好像可以为了整顿魔界而不择手段,凶恶不仁。可到了夜里,又有人时常见到他走入那座偏僻的大殿,好像漫无目的,有时会带上一堆古籍去里面看书,有时甚至会在里面小憩,不知究竟在惦念什么。

    两年前,贺轻候得了命令,因此三五不时就得去殿中加固阵法,经常会在那里见到郁承期。

    他们的帝尊总是坐在那一把黄梨木的椅子上,面前摆着厚厚几摞书。

    要么神情焦虑,眉头紧皱。

    要么神色放空,向后靠在椅背上出神。

    贺轻侯不敢上前搭话。

    因为倘若他一张口,必然会得到质问——

    “管好你自己!本尊交给你的任务,到底何时能完成?”

    完不成,那他就得死。

    再继续拖着,他还是得死。

    贺轻侯悻悻躲远了,整日说不出的幽怨。

    也就是在某一日,郁承期又逼问起往事。

    他知道贺轻侯有所隐瞒,却很难猜出他到底隐瞒了多少,又为什么隐瞒。

    从前他不能深究,是因为他修为尚未恢复,没有光明正大的登上帝尊之位,而如今,他想要谁生不如死,好像就只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贺轻侯也深知如此。

    于是自称已经和盘托出——

    他说,他其实只是不想再看见魔界重蹈覆辙。

    当年帝尊经棠与仙主吟风,关系匪浅,可他们的性情实在相差甚远,一个偏执疯癫,一个深明大义,最终才会沦落到那般境地。

    而如今的郁承期和顾怀曲……其实和当年的吟风经棠很像。

    “尊上,属下都是为了您好。”

    “您与那位让清仙尊,其实……”

    其实势不两立,是最好的。

    他险些又说出惹得郁承期不悦的话。

    顿了一顿,没再继续下去。

    他不觉得当年仙魔两界相互憎恶、兵戈相向,有什么不好。当年的经棠帝尊野心勃勃,若非受了仙主吟风的影响,或许早就踏遍六界,成了六界之主。

    世人都以为吟风经棠是天生的宿敌。

    其实不然。

    吟风只是帝尊经棠路上的绊脚石,如果没有他,经棠早就该风光无限,受万人朝拜。可最后他却死在了吟风的剑下,成了一缕冤魂。

    如今的郁承期在走经棠的老路。

    倘若他冥顽不灵,始终过不去这一关。

    那最后的下场,与当年那个经棠……又能有何不同呢?

    “……”

    尽管他言语未尽,但郁承期听到此处已经觉得厌极了。

    他不是经棠,顾怀曲也不是吟风,却都有着这一身洗不掉的修为与血脉,好像怎么解释都显得无能为力似的。索性不谈了,懒洋洋放下手,讥讽地抬眸看向贺轻侯:

    “……除此之外呢?”

    “贺轻侯,前些日,本尊无意跟魏雪轻问起了当年的事,才知道六年前本尊第一次离开山海极巅的时候,之所以那般顺利,根本不是靠那个女人里通外合。”

    “可你不是说,山海极巅内只有她一个眼线吗?”

    “贺轻侯。”他纤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捏着骨节,语气透着渗人的寒意,“你又骗本尊?”

    “属属、属下岂敢?”贺轻侯高大的身形娇弱得不成样子,目光闪躲,“当年山极巅的确只有这一个眼线……可属下也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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