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 265、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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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此人的见识手段,哪能设下如此环环相扣的攻心毒计,不仅差点夺了长公主的命,还彻底离间了她和皇帝?

    沈如清盘算既定,问手下人道:“昨日宴上食物皆原样封存,太医院查出结果没有?御膳房相关人等,想来青鸾司已审毕?我亲自走一遭。”

    说罢,她若有所思:“太妃近日见了何人,谈了多久,查清楚报来。”

    至午后,瑟若病情总算稳住,口中不再渗血,药汤也吞服无碍,算是初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祁韫守在她身旁,静看窗外花影摇动,鸟雀纷飞,终是在日暮流金之中,在她额角印上一吻,心中默念:瑟若啊,我的命,是彻底在你紧闭的眼眸之中了。你睁睁眼,救我一救,好不好?

    她今日一时没藏住,也算破天荒不理智了一回,“顶撞”了皇帝。一是极度惊痛之中,只觉如瑟若真有事,她活在世上也无乐趣,索性不必顾虑。二是不知内情,只知皇帝有火,让他骂一骂,也算发泄,未必对此后不利。

    她已从皇帝三言两语中窥到此事真正缘由,只等瑟若醒来验证。

    若皇帝真要因她欺君而夺她性命、夺了祁氏家业,那也是迟早之事,求饶无用,只会让皇帝越发厌她见风使舵,假面无数。倒不如把这一贯的风貌露给他看,方是那句“涉国朝大政之事,绝无欺瞒”的注脚。

    这夜徽止却接到了皇帝即将临幸的旨意。嫔妃初次侍寝曰“铺宫”,一番沐浴更衣、殿中备餐的繁琐手续经罢,徽止方在桌边坐下,便听内侍宣礼陛下驾到,只好起身往庭中跪迎。

    这两月来,林璠宿后宫不多,除了白日找沈如清下棋说话多些,对妃嫔们皆一视同仁。未“铺宫”的,也就徽止一人。

    这当然是因他要遮掩真正的偏爱,不欲给徽止树敌,因她身世敏感,怕引起有心人注意。更是因他始终未肯相信徽止真的回心转意、真的不再恨他,也未想好和她说什么话、备办什么样的礼物,哄她开怀。

    今日却实在是悲愤难抑,也无力再拘着自己。他见罢祁韫就吩咐今晚宿叶嫔宫中,后半日的繁忙政务,都靠“晚上能见她”的念头强撑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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