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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刀剑攻略Ⅱ》 30-40(第17/21页)
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工作分给下属,“这样也能多腾出点时间休息不是?”
面对脸皮厚的人,有涵养的君子一般都是吃亏的,名门出身的蜂须贺自然也不例外,只能叹息着被突然就想偷懒的主君压榨。
两人分工合作,公务很快就提前完成,郁理也是说到做到弄了一桌茶点,直接去寻了一处赏景好地点跟近侍一起吃吃喝喝。
“您突然这副样子,应该是有事想和我谈吧。”喝着茶,蜂须贺低低道,“是为了山姥切长义吗?”
正准备吃上一两个点心才准备进话题的郁理:“……”
二哥你这一来就直奔主题她没有心理准备啊。
蜂须贺却没管主人的这点尴尬,而是叹息一声,望着杯中碧绿的茶水低低开口:“确实,长义的情况是和我有点相似。都是名门出身,前主皆是锦衣玉食的高门,我们这些刀受前主的耳濡目染皆是对自己的出身十分傲然。无论是锻造我们的名匠还是持有我们的前主,都是我们的底气。但是,长义的情况也有很多和我不同。”
比如都是仿造他们打造的其他刀剑。但仿品和赝品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更何况山姥切国广的诞生,更是因为长义的前主自己主动要求仿制锻造的,他的出生合情合理,更是刀匠国广一生的最高杰作,无论哪个角度都无可指摘。
也因此作为本作的长义再不忿,也不能像蜂须贺那样指着长曾祢一口一个赝品的叫,他越是对作为仿刀的山姥切国广态度恶劣,就越容易惹人诟病,被人反感。
“这一点,我想长义是知道的,他是那么聪明的一振刀不可能想不到。但他就是不想掩饰……对着占用自己名字的仿品客客气气什么的,他的傲气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长义的这种心理和行为蜂须贺实在太懂了。尤其是国广的实力和才能还与本作不相上下,就跟他看长曾祢的优秀表现时那是一个心态,只是蜂须贺情绪爆炸时还能理直气壮骂赝品,而长义这么做就完全不占理了。要不是有国广一直在底下跟众人打招呼,早在最初大家对他印象不佳时就能闹出不少事来,哪还有他在本丸大放异彩让所有人意外发现他其实人还不错的后续。
“所以,如果您想让我当说客,把我极化后对待真品赝品的心历路程告诉他,寄望他能改变一下念头的做法,最好还是不要了。”
蜂须贺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君,他的主君心是好的,对待他们也很细致耐心,但终究不可能面面俱到。
“山姥切长义是个极为傲气的人,这份对出身和自身能力的自豪自信比我只强不弱。如果我拿那些话去劝他放弃这份执念,可能大榔率不会得到您希望的结果,相反的,还会火上浇油让事情更糟。”毕竟执念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
郁理一下子沉默了,整个赏景檐廊也变得安静无声。
她和蜂须贺各自沉浸思绪,却都没注意到一个身裹白布的红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
全本丸里也许最懂长义心思的虎彻家二哥都这么说了,郁理还能如何,最后的挣扎结束,她只能老老实实按爷爷的建议继续等。
自己这个主人真是没用啊。
哀叹着无能的郁理到了下傍晚就迎接来了一支战损严重的出阵部队,六名队员重伤一人中伤二人,其余皆是轻伤挂彩。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南泉一文字满脸惊慌地托着山姥切长义急急往手入室赶,猫刀身上的轻伤暂且不提,满身是血且胸口处插着两支断箭的长义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面如金纸了。
“抱歉,主公。”领队的长曾祢一脸的悔恨,“是我判断失误才让队伍中了埋伏……”
“不对不对,是我!”南泉立刻跳起来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是我没完成队长的交待,才让敌人有机可趁,山姥切长义还为了救我才受那么重的伤!”
他是真没想到最后关头拉了他一把是他最讨厌的家伙啊。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南泉对长义的感激,他决定原谅这家伙的坏嘴巴了,所以快醒来吧!
手入室里,从队长到队员都是一脸自责,在新的合战场因为不熟悉而受伤是常事。但让同伴受这么重的伤就是重大失误了。
“好吵……”放在手入部屋中接受治疗的长义终于恢复了些许气力,对着旁边追着认责任的家伙虚弱开口,“事到如今怪指挥不力,也无济于事……有空在这里自责,不如想想怎么复盘赢过去……”
本来见他恢复意识还十分高兴的部队成员和郁理:“……”
“好了,都去治疗吧,这里有我。”将轻伤的这两刃推去那边排队,郁理则返回长义这边,刚拿出一张加速符要靠过去时,就听见躺在那里的那振刀低低咬牙。
“可恶……可恶可恶!”因为没力气捶床,所以手只能紧紧拽着床单发泄,青年的脸上再没有平日的从容,而是满满的不甘,“竟然连敌营都没找到就这样狼狈撤退!”
那副为战败深以为耻的强烈自尊心,让郁理一时间怔在原地,犹豫着这时候要不要过去。
第39章 第 39 章
大概真的只有遭遇低谷才能见到一向骄傲的长义这副样子, 往常他待人时不经意间显露的高姿态在眼下对自己也是高标准高要求下反而一下子有了理解。
山姥切长义……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郁理最终没有立刻就过去,而是低头想了想暂时先离开了这里。
手入室本就是修复刀剑的地方,受伤的刀剑付丧神在这里可以得到效果最好的治疗, 肉躰上的治愈也会带来极大的精神舒缓。
郁理带着东西再过来时,山姥切长义的情绪已经镇定下来,至少表面是这样。
一个加速札下去, 本来要耗到明天才能完全治好的重伤直接从付丧神身上消失了, 再次获得行动能力的银发打刀沉默着起身下地坐在了床边。
一条雪白的热毛巾递到了脸边,让面无表情的青年诧异抬头。
“擦擦吧。”递上毛巾的主人轻声道, “满头满脸都是灰和血的。”
长义顿时脸一黑,小少爷终于想起自己重伤后的惨相是如何难看, 连忙就拿过毛巾开始擦脸。
长船派的刀是一群怎样讲究形象的家伙,只要想想烛台切光忠就能理解了。山姥切长义虽然不是主流派刀工出身, 但也是这一派的远亲, 同样不能免俗。
一想到自己被溯行军逼成这副模样,拿着脏毛巾的本歌君脸色更糟,眼睛里都冒出了咬牙切齿的火。
“这一仗很难打吗?”旁边有温柔的女声询问,“还是敌人很强?”
“都不是,只是它们都出奇的狡猾,比我们这边更擅长侦查和设置陷阱。”长义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连一向灵巧能像猫一样擅长隐蔽的南泉都吃了亏,对方的机动力和侦查力是完全超出了预估, 这一次是受了奇袭, 下一回我绝对……”
像是意识到什么, 长义惊醒般地闭了嘴, 然后又将头扭到一边:“抱歉, 这次失败收场了, 让你的战绩添了一记败笔。”
“那个无所谓,我自己也不是常胜将军,怎么会要求你们一直只许赢不能输。”郁理是真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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