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表哥挟恩图报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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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日头毒辣,他便睡在县衙旁的长安巷,省得日日上值起早。”

    他犹豫一番,又低声道:“从烟柳园新纳的外室便安置在那处。”

    说罢起身,拱手向她告辞。

    顾窈双手托腮,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想这人倒是机灵,约莫是知晓她有计划,把这事儿都说了。

    毕竟那县太爷狡猾,城中好几处宅子,她摸了好些日子也没摸透,正巧有他送来消息。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余光扫到山林间似有个玄色衣裳的人影,下意识扭头看去,却谁也没有。

    顾窈暗道自个儿出现了幻觉,俯身趴在了桌上,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教训那狗官。

    ·

    是夜,月黑风高,寂静无声。

    顾窈一袭夜行衣,潜入那极为平凡的青砖红墙的院子。

    此处白日里有挑货的人进出,那老狐狸倒真警惕。

    顾窈戳破了窗户纸,往里吹了些许迷烟,这才灵巧地从窗户翻入房中。

    天气渐热,狗官再警惕也不可能不开窗通风,只有个栓子抵在窗口,拦不住她。

    她先将那女子捆了丢出屋子,而后往县太爷的头上逃了个麻袋,举着官府的杀威棒便闷打他。

    没多会儿,县太爷被痛醒,咬着口中自个儿的臭袜子,唔唔地叫起来。

    顾窈本就是要他清醒着挨打,那迷烟量并不多。

    她打了约莫一刻钟就停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伸腿踹了他一下,见狗官还能动弹,便心情愉悦地从来路走了。

    不止是今夜,日后每一夜,她都要来寻这与郑骁沆瀣一气的狗官,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二日晨起,果然听闻县太爷在t住处被人打了。

    脸上带血,身上处处红肿破皮。

    顾窈知他如今最怀疑自个儿,原还哼着歌等他前来,却不想听秦缘传来消息。

    “说是县太爷回了府,与夫人大闹一场,骂她是妒妇,趁着他睡觉打人。”

    顾窈听得乐了,这锅还有人顶,可不好笑嘛。

    “那狗官为何说是他夫人啊?”

    秦缘笑道:“他脸上有三条爪印,养的外室也被丢回了烟柳园大门口,惹得那老鸨去找县太爷哭诉,也是她,发现县太爷被揍了一夜还没醒呢。如此,才回府与夫人大打出手。”

    顾窈笑出声来。

    这些可不是她做的。

    至于是谁,她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想到那男人便咬牙,他躲着,她便装作不知好了。

    顾窈哼了一声,着人下午去请萧岭过来。

    她还得打探打探县太爷今夜住哪儿。

    当日她与萧岭把酒言欢,无须再用余光扫,他已光明正大地站在湖对面。

    因隔得太远,瞧不清脸,但只看他那般长身玉立,便知是哪一个。

    顾窈垂下眼,当没看见。

    夜里她照旧上门打人,打爽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也不善后。

    她倒要瞧瞧,他今夜要给她找什么借口。

    次日清晨,便又传来县太爷家里遭贼人抢劫,财物被一洗而空。

    县太爷不受百姓爱戴,却也让人纳闷。

    说他这是流年不顺,几次三番地出事。

    顾窈腹诽他找的说辞一日不如一日,照旧与萧岭相聚,还未问出口,电光火石间便有个纸片疾速飞来,插入木桌中。

    顾窈漫不经心地取下来,瞥了眼那上头写得龙飞凤舞的地址而后揉成一团扔入湖水中。

    萧岭本是满脸肃然,以为有人行刺,见她如此淡然,心生疑虑。

    顾窈笑笑,安慰他:“无妨,是从前的故人。”

    那“故人”二字,约莫能气死他。

    顾窈心里爽快,面上也笑得愈欢。

    夜间故技重施。

    第三日,甭管他再用了什么手段,做出县太爷遭人暗算的假象,那狗官脑袋终于灵光不肯相信。

    哪有这样巧的事!顾家案才尘埃落定,他便屡屡遭人痛打,还都是晚上,就如寻仇一般。

    唯一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有顾窈!

    县太爷气冲冲地使人传召顾窈,当即升堂,要她对这几日的恶行供认不讳。

    “好你个顾窈,如此针对本官!你可知,殴打朝廷命官乃是大罪!”

    顾窈笑嘻嘻地回他:“大人哪,我日日夜里都躺家里睡觉,哪有空去找您啊!您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别让夫人听见了,又是一顿呀。”

    她说话轻飘飘的,还油盐不进,气得县太爷眼睛瞪圆,当即便下令拖她下去打板子。

    他是陈县父母官,要打个庶人,无须理由。

    顾窈冷下脸,正寻思着是否要让提前请好埋伏在暗处的江湖刺客出手,便听一低沉男声传来:

    “李成义,你好大的胆子,敢打她?”

    第88章 再相聚

    男人阔步走进堂内, 眉目凌厉,气势迫人。

    他一身月白色锦服,倒与顾窈今日穿的淡蓝色襦裙正是相配, 再瞧用料,正是她铺子里出的。

    顾窈鼻腔里传出一声轻哼, 懒得理她,抱胸背过身去。

    县太爷眼见进来个陌生男子,张口便直呼自个儿姓名, 心中怒火燃起,“砰”地砸了下惊堂木:“大胆!你是何人!敢直呼本官名讳!”

    李成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他能做到今日这个位置, 为人贪婪却不被旁人撂下去,正是因为他足够谨慎, 在身份高贵之人愿意伏低做小。

    一句不顾后果的话脱口而出,李成义一扫那男子面貌气度,便知其并非普通百姓, 再听他那自带上位者的语气,一时心里后悔。

    他莫不是要骂错人了!

    果然,那男子取出一玄铁令牌来,面容冷峻:“见此令如见圣上,还不跪下!”

    李成义心里咯噔一下, 来不及看那令牌的真伪,便吓得腿软地走至下堂,“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顾窈看着这狗官直冒冷汗的模样,暗道倒还是权势能糊弄人。

    堂上人稀稀拉拉地跪了一片, 就连从上京外放的萧岭亦是跪了下来。

    他虽不识得那令牌,却知晓玄色代表圣上, 上头有雕刻飞舞的巨龙,普天之下,唯有天子能用。

    且他认得此人。

    他是魏珩,他那一届科举考试中被先帝钦点的探花郎。

    萧岭想到他对顾窈的维护,心里对他二人的关系有了猜测,不由苦笑。

    若是竞争对手是魏珩,他哪里还有丝毫胜算。

    顾窈不想跪他。

    虽说过了许多日子,她没甚么气了,但还是跟他别扭。

    他也太笨了!这会儿才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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