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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对表哥挟恩图报后》 80-90(第6/16页)
问她:“姑娘来上京做什么?要去哪儿?我对此地熟悉非常,必能帮到姑娘。”
顾窈抿了抿唇,有些茫然道:“本是要去乱葬岗,如今看来,倒不必了。”
那老板噎住,一时不知答什么,正巧又进来了一桌客人,忙去招呼了。
顾窈的手撑在桌子上,认真地在想t,她该怎么做。
与云州同样乌龙的事发生,她此刻却不觉得气闷。
也许这真的是让她去游山玩水、自由自在的好机会。
如今郑骁死了,没人再能逼迫她,而她有魏珩的约定在,也落得一身轻松,不必在顾忌这个和那个。
那么,她就回陈县罢!
那儿是她的家乡,离家一年,她还未去祭拜父母双亲。这回,她是真想他们了。
顾窈咽下一口茶水,让老板上碗馄饨。
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嘛!
无聊间隙,便听隔壁桌的几个男人谈论起京城事宜来,话题多是围绕因新皇而显赫的几家,言语间多是艳羡他们一步登天。
顾窈心中暗笑,想男人才是真正多嘴多舌的人呢。
忽地,听到了他们谈及魏家。
“要我说,那魏家可真是走大运了!前朝有魏珩这么个三品大官,后宫里又有从他们家出来的卢贵妃。啧啧,魏家不久前还是世家末尾,即将掉队,这会儿就成了头一份的勋贵人家!运气可真好!”
顾窈身形一顿——
卢贵妃?
卢佩秋竟是当了安王的贵妃?那马球会那日,她是与安王私会?那会儿为何不说呢?
“运气再好也没有魏珩好!升官发财死老婆,全让他碰上了!如今又被庐阳公主念念不忘,还承诺即使当了驸马也不必拘于后院,这运气!”
另一人笑:“便是他婆娘不死,也要被换了。听闻前面那个死了的,是乡下姑娘,挟父母之恩才能嫁给他,当时京中可传得沸沸扬扬。要我看,还是庐阳公主与他更相配!”
顾窈忽地站起身来,走到那一桌男客前方,脸面紧绷,抱胸看着他们。
她面无表情,腰侧挎着长剑,又穿着武服,像是个练家子,瞧上去便不好惹。
那几个男人警惕地看着她,各自身形绷紧,道:“你有何事?”
顾窈:“他夫人没死。”
“他也不会娶别人。”
她虽如今还不知晓魏珩的动向,但知他对自个儿必然是真心的,绝不会如谣传一般。
那几人见她没有打斗的意思,当即笑了:“姑娘,你可别胡诌。你可知当年他们成婚,京中布赌局,押他二人一年内和离的占了七成!如今人虽死了,赌局不成立,但可见大伙都是知晓事情的。”
“你一个外乡人,甭跟着凑热闹。”
说罢,他们又吃吃喝喝起来。
顾窈遭到他们轻视,咬了咬牙,轻哼一声。
她想到自个儿投进赌局的那些银钱,知晓要不回来了,心里不痛快,索性连馄饨也不吃了,起身往外走去。
路过老板的小摊,知晓她要给那群人上酒,假作让路与老板撞了下。
顾窈趁此机会,一小把泻药下进了酒里。
此物见效慢,必能让他们在赶路途中一泻千里。
让他们爱多舌!
顾窈掩了下唇边的笑,正色走出去。
她丢了块银粒子在老板桌上,潇洒策马离去。
·
她这般游山玩水了二十来日,中途还学习了各地刺绣技术,脑子里思索着该如何融进宜绣里。
她没旁的本事,也就刺绣能看,自然更要好好把握。
且这回,顾窈识了字,看什么都不再是睁眼瞎,独自游玩开心极了,一晃一晃便到了陈县。
在城外的荒山上,她牵着马儿来到盛放着野花的父母坟前。
两个坟包相隔很近,长草也长花,坟前虽没祭品,却干干净净,并不显得凄凉。
大约是她那些好友有为照看一番。
顾窈心里感动,将新的祭品放上,坐在坟前,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她自小便与父母无话不谈,眼下离去一年,更是有数不清的话要与他们说。
“……我嫁了人,有个夫君,就是当年娘救过夫人的儿子。他很好,但太聪明了,我降不住,也搞不懂,就回来了。”
顾窈说完,觉着听起来很没出息,又补充:“不过他好像蛮喜欢我的,等回头我带他来见你们。”
说完又说了些别的,把魏家那些新鲜事全说了一遍,她才意犹未尽地灌了口水,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我走啦!”
入了城,陈县还如往日一般,热闹,拥挤。来来往往的丝娘,绣娘在道路两旁叫卖,顾窈牵着马停在一个绣娘跟前,问道:“这一箩筐怎么卖的?”
那人听得这样嚣张的问话,不由翻了个白眼。
宜绣在他们本地虽遍地都是,但在外却是真金。口气这般大,竟想买她这一箩筐的成品宜绣!
她气冲冲地站起来,道:“一百两金!怎么,你出得起么……”
话音刚落,女子才抬眼看见了眼前人的相貌,不由惊道:“顾窈!”
顾窈这才便回了原来的嗓音,笑嘻嘻道:“缘缘,你怎么脾气还是这么爆。”
秦缘瞪了她一眼:“你能别这么叫我么!”
她们自小一起长大,曾经养过一只叫圆圆的小猫,后来圆圆跑了,顾窈便从“阿缘”改叫“缘缘”了。
秦缘拿她没办法,但听了她这熟悉的叫法又不由得双眼通红,嗔她:“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们都知晓,当初因郑骁的关系,迫使顾窈不得不背井离乡。
如今她回来了,难道不怕郑骁再来找她麻烦了么?
顾窈勾住她的脖子,道:“我回来看你呀,感不感动?”
她故意逗她。
秦缘抹了抹眼角,捶打她一下,小心问她:“那郑骁的事呢,解决了么?前段日子,他们家宅子忽然便空了,连门房都走了。”
顾窈不好说出真相,只能含糊道:“反正是没事儿了,我再不怕他了。”
她又捏了捏她扎起来的鬓,道:“怎么样,你婚后日子过得还好么?”
秦缘面上浮起一抹娇羞,拍了下她:“就那样吧。”
顾窈“嘶”了一声,耸了下被她拍得隐隐作痛的肩膀头,掐了下她:“我看你面色红润,就知你过得不错。”
她们几个自小一块长大的,都是手劲不轻的,尤其以秦缘最盛。
她习惯了她这样动手动脚的说话,虽痛,但却仿佛回到了过去。
秦缘哼了声:“是是是。”
她问起她:“你呢?你在上京可找到了你的那位表亲?如何了?上京可有什么姿色极好的男子么?我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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