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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对仙尊骗身骗心后》 40-50(第13/17页)
哈!”白宗主说着,便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无论白宗主是认真赔罪还是面上客套,他一位宗主拉下脸这样喝了,鹿欢鱼无论如何都该陪着干一杯的。
可偏偏撞上鹿欢鱼这么个完全没有应酬经验的萌新。
毕竟他有一个完全不需要他张口,张口就一句“XX好”的姐。
还有一位不是在云游就是在云游路上,完全没时间应酬的师父。
鹿欢鱼这也是新兵蛋子上战场——头一遭。
所以他非常干巴地看着白宗主把酒喝完,干巴地被对面白氏子弟隐含怒火地瞪着,干巴地侧过头,只看到秦裕似笑非笑的神色。
然后就在他也渐渐被这尴尬的氛围感染时,又自白宗主一行人后响起一道清润温雅,却叫人无法忽视的声音:“小徒不胜酒力,白宗主这一杯酒,便由我这个做师父的代劳罢。”
鹿欢鱼下意识垫脚看过去,又迅速把脑袋低回去了。
一直低到白宗主与他师尊一顿客套后,带着白氏一行人走向别处,而他师尊问了他一句:“回去了么?”才又抬眸看了他一下。
他不说话时,鹿欢鱼能忍住不看他,他一对自己说话,就全然耐不住了,然而他看一眼,胸口就痛一次,委实遭不住,下意识抓了一把能帮自己缓解的人,低声道:“我……我想在秦师兄这里。”
秦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略略上移到鹿欢鱼身上,又转过头去看那位被捧上神坛的仙尊,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落点。
再去看鹿欢鱼时,目光一瞬闪过了然、厌恶、有趣……玩味非常。
那位青莲仙尊在片刻的沉默后,仍然客气温和,进退有礼,像一位真正的、没有对自己徒弟生出非分之想的师父一样,道:“无缚这几年被我宠坏了,有些任性,恐怕要麻烦秦师侄了。”
秦裕正感兴趣地抽着袖子——谁让他抽一下,那只手就往回抓一下。
闻言抬头面向青止,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勾了勾唇,微微笑道:“是有些麻烦,不过不妨事,我不嫌这个,青莲长老尽管放心。”
青莲长老点点头,再不看他们,转身离开了。
守灯见他一个人去又一个人回来,很是不解,当即传音:“怎么就你一个,小兔崽子呢?他闹脾气,你也陪着他闹?”
青止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静静坐回席间,静静垂眸,一言不发。
守灯这次却不肯让他一笔带过了:“你真就过去喝一杯酒?不是说让你把他叫回来吗!你都知道那边坐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三皇子——
“哦,对,当初还是你叫掌门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你一早就知道他不对劲!这样一个人,让小兔崽子和他挨着,你也放得下心?!”
眼见他这音传着传着,都要爬起来亲自上手逮人了,青止终于开口:“他暂时不会对无缚不利。”
顿了下,再传音:“而且,无缚现在只想和他待在一起,他有自己的交友自由,我不该干涉他。”
守灯恨不能将他抓过来摇一摇,给他摇清醒点!故而怒其不争道:“他那是去交友的吗?相亲还差不多!你知道他现在看那个假皇子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就跟当初他看你——”
“那我就更没有权利干涉了,择道友也好,择道侣也罢,都与我没有关系。”青止打断道,“他现在这样,很好。”
“好,好一个很好!人间婚配还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小兔崽子的师父,说是他半个父亲都不为过,眼下他犯了浑对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发痴,却只落得你一句没有关系,怪不得他要移情别恋,原来是寒心到了极点,终于将老夫的话听进去了!”
青止的声音终于是冷淡了下来:“守灯兄,你都说了,我是无缚的师尊,就只是他的师尊,这样的话,希望你往后不要再提,也不要对无缚提,这不合适。”
“他娘的要不是看你昨天找他找成那个样子,比丢了魂魄的痴人还不如,追灵诀都念错了三次,你当老子想管,老子当初还当是一场误会,劝他离你远点呢!”
说到这里,拿过酒来牛饮半壶,还是气不顺地传过去一句:“你最好是真的只拿他当徒弟,没有玩骗人骗己那一套,如此他琵琶别抱,你也能落个清净,将来还不会后悔。”
青止没有回音,想来已是默认。
他的神色平和安静,似乎言行合一,只是目光低垂,始终没有往那换了个人闹腾的少年看去。
另一边,那位白氏宗主在绕会场半周后,走到了谢氏宗主所在的地方,两人一个双手紧握一个眉头紧蹙地说了些什么,白宗主忽然重重叹息了一声。
他这一声用上了灵术,全场都听得分明,便纷纷看了过去。
见那白宗主也转过脸来,语气愧疚地对他们道:“今日接风盛宴,本不该搅了诸位贵客的雅兴,然而我与谢宗主一番讨论,终是觉得,此事于情于理,都应该给各位一个交代。”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接口道:“白宗主所言,可是指昨日迷雾断路一事?”
“正是,”白宗主道,“想必从前来过重明岛的道友都知道,曾连接两地的通道,任何位置,都不会落下那些藏匿着伤人恶兽的迷雾,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两百年前的钟氏脱不开干系。”
有人道:“钟氏?那个传闻之中,被人灭了满门的重明钟氏?”
白宗主点点头,语气沉重:“此事原是我族丑事,并不欲向外传扬,可昨日有不少贵客因此重伤,林宗主的爱妻更是到现在都未苏醒,老朽无论如何都不该瞒下去了。”
他又是一声长叹:“诸位大概都知晓,当年苍玉仙尊飞升之前,将一册心法交给了我族保管,因这心法统共分为三卷,便也由我谢白钟三氏分别看守其中一卷。
“当年钟氏声名在外,苍玉仙尊理所当然便将其中最为关键,邪性也最重的《魂卷》交给了他们,然而千万年后,钟氏的后人竟然会在看守的过程中生出邪念,勾结外族,监守自盗!
“我族与谢氏一族当年,原不欲迁怒到无辜的钟氏族人身上,只打算先合力将他们控制起来,再审问出罪魁祸首,哪知他们冥顽不灵,不仅包庇罪人,还伤我谢白二氏族人无数,举族逃遁之际,其宗主族老,更是以身撞碎通道,这才导致两地失联两百余年!”
乍闻真相,满座修士一片哗然!
不由惊愕道:“原来九州修士这两百年入不得重明岛,并非各位因为钟氏覆灭迁怒我等,反而是钟氏自己做下的?!”
白宗主沉重点头:“我等惭愧,两百年过去,也无法使通道恢复如初,致使此等意外出现,实在惭愧得很。”
九州的修士们闻言,大半都很感慨,干脆与身边人低声讨论起来,一片嘈杂中,忽然有人出声询问:“敢问白宗主、谢宗主,当年与钟氏勾结的外族,可是九州的修士?”
众人一脸的如梦初醒。
对啊!能让重明族的人说一句外族,那必然是指代唯一能通向此地的九州了,而在九州上,家族势力之大,能得到钟氏青眼并许下好处去勾结的,恐怕就只有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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