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仙尊骗身骗心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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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的的确确是他。

    鹿欢鱼一想起过去几年内的精分黑历史,就忍不住捂住额头,头痛得厉害。

    总而言之,青莲长老于神魂领域上不及他,还要顾及他的安危,不可能在他的紫府当中与他动手,是以每一次的追踪都只能以失败告终,但一时的失败,不代表永远处于被动。

    青莲仙尊最擅长的,就是化被动为主动。

    作为自己的最大死敌,寒州战役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对上,近一百年,他们已经或明或暗斗了不知多少回,彼此都了解得很。

    就像自己知道他一定会收下赵田生这个徒弟,明知是陷阱也要救人;他也一定知道,自己绝不会放过合籍大典这么个大好时机。

    只看谁技高一筹。

    本来么,当初青止他们找上惊鸿落影,也不单是为了重明钟氏翻案,只是他们没料到这事会被自己听到,虽不知他们具体计划,却也能猜到些许,从而放弃上岛。

    但一次不成,稍加修改,放到合籍大典未尝不可。

    想起惊鸿落影二人,鹿欢鱼的脑袋更痛了。他选择不去想了。

    掐指模糊了灵印的一部分感知,鹿欢鱼魂魄出窍,辗转到一具被他藏在白瓦镇的傀儡中。

    他用自己的字迹给谭楚二人留讯后,便将自己的肉身带走了。

    距离合籍大典还有两日。

    照旧在青莲长老离开之后,鹿欢鱼离开了青莲山。

    不想惊动到其他人,鹿欢鱼便没有控制他的傀儡,而是顶着赵田生的肉身直接出来;又因为锁魂界珠这档子事,他明白他要去见的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也没有遮掩的必要。

    他来到望尘山,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了那人的居室。顺畅得就像那人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一样。

    但他并没有直接现身,漠然看着那人端坐棋盘前,自己和自己对弈。对方勾了勾唇,落下一颗棋子,不急不缓,道:“你来了。”

    在他对面,鹿欢鱼现出身形,正随意坐着,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捏来一颗黑子落到棋盘上,意味不明道:“阁主倒是悠闲得很。”

    秦裕……不,应该叫他秦楚容,抬手给鹿欢鱼倒了一杯灵茶,隔着氤氲茶烟,他的目光落到对面人身上,微笑道:“逍遥尊者既然来了,何不开诚布公?”

    鹿欢鱼回视他,也笑了笑,自袖中抽出一个方盒,往秦楚容面前推去,“锁魂界珠得来不易,还是没法还了,这个赔你。”

    秦楚容垂眸看了一眼,又看向他,笑容淡了许多,“这种时候,逍遥尊者应当比在下更需要它。”

    鹿欢鱼“唔”了一声,一边示意对方落子,一边道:“阁主果然知道些什么。”

    秦楚容落子道:“惊鸿落影此番过来,是为了你。”

    话音落下,他将手一翻,现出一个卷轴,并将之推到鹿欢鱼面前。

    果然。

    鹿欢鱼也没客气,展开卷轴细细瞧过,叹道:“怪道阁主不愿收下,若与此物相比,确实少了。”

    秦楚容不置可否,“你现在打算如何?”

    鹿欢鱼将卷轴合上,“若阁主信我,一切照旧。”

    秦楚容道:“好。”

    鹿欢鱼便又拿出一个盒子,叠在原本的盒子上方,同对面之人道:“事成之后,另有谢礼。”

    秦楚容把玩着手中白棋,视线自方盒上掠过,淡淡道:“我说过了,你现在更需要这些。”

    “有阁主助我融魂,使我修为更上一层,只要青莲没法展开乾坤灵境,倒也没多需要了,”鹿欢鱼悠悠道,“比起这个,本尊更不喜欢欠谁人情呐。”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最后落下一子,笑道:“就这样吧,告辞了。”

    秦楚容却将他叫住:“你就不问我,是何时知道的么?”

    他未曾直言,但谁都知道,他指的是赵田生体内的那具魂魄,与逍遥之魂同出一源之事,故而鹿欢鱼头也没回,答道:“总归是我自己犯蠢,没什么可好奇的。”

    话落,人已消失在望尘山。

    那颗白棋在秦楚容手中被碾成粉末。

    连同那未曾说出口的:“锁魂界珠乃魂修利器,藏于重明岛禁地,唯有重明族人方可入内,我当时利用了你,却不知遇上了还真之镜。

    “我失修为难行,你现真身破境,后来我虽得到了界珠,到底还是回到了你手里,不过,这也是我愿意的,毕竟——”

    他招来对方那杯一口也没动过的灵茶,抵唇浅浅饮了一口,轻声呢喃:“陆寰宇,我要的可不是你欠我情。”

    目中尽是势在必得。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谁来做这黄雀,犹未可知。

    距离合籍大典只剩一日。

    这一日,青莲长老总算没再出门;这一日,鹿欢鱼再次抱来一个酒壶,缠着青莲长老非要人陪着他喝。

    青莲长老一开始自是不能由着他——两酒量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的人,大典前一日却要喝酒,这不是胡闹么?

    怎奈何鹿欢鱼满地打滚,“就要就要就要,那话本子里都写了,人间夫妻成亲是要喝交杯酒的,师尊不同我喝,就是敷衍我,就是不喜欢我,呜哇,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徒弟了!”

    青止哭笑不得,简直没眼看他,“那也可以明日再喝……”

    “就要今天就要今天,就要今天嘛!陪我喝嘛!就喝一口嘛!师尊,阿止,夫君——唔!”

    鹿欢鱼说不了话了,只好拿眼睛去瞪那个禁他言的人。

    青止一张脸红了个透,大失为师威仪,却还得故作镇定地教训人:“胡言乱语,不可将这几个称呼混为一谈,像什么样子。”

    鹿欢鱼瞧着他,瞧着瞧着,眼睛很快就湿润了。

    青止嘴角一抽。

    但这法子就是见效得很,青止这次都没撑到少年眼泪掉出来,就松了口:“……那就喝一口。”

    一口下去,才失笑道:“这……”

    也不是酒啊。

    鹿欢鱼此时已被解禁,双手托腮笑嘻嘻道:“当然不是酒啦!明天可是我与师尊的大日子,怎么可能真让师尊喝酒呀,这是我给师尊煮的汤,装在酒壶里骗一骗师尊,师尊,好不好喝呀?”

    青止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问他:“这是什么汤?”

    “解忧汤。”见他喝了一碗,又给他倒满,“师尊多喝些,补补身子,明天才有力气。”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他师尊好不容易降了温的脸,又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还烧到了他身上,被青莲长老敲了两下额头。

    鹿欢鱼把脑门藏到臂弯之际,就听到青止道:“下次是什么便说什么,不许骗人了。”

    鹿欢鱼闷闷道:“我就最后骗师尊一次嘛。”

    对面没再传来声音。

    他抬起头,脸上已无笑意,重复着那句:“我就最后骗你一次。”

    青莲长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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