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退休再就业指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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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见面了拜拜。”

    说完,他就飞快跑去了主卧并锁上了主卧通往衣帽间和卫生间的门。

    方随回过神,失笑着拿起手机给云钟发了条消息。

    [小可怜]:那夜宵还吃吗?

    [云咪]:吃!不要糖水我要烧烤!

    云钟洗完澡才想起来自己没带衣服,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衣机洗完烘干要些时间,但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总不能什么都不穿。

    不过既然是方随带他出来,说不定方随准备好了。

    揣着这样的想法,云钟打开了衣帽间里的衣柜——

    作者有话说:云钟:分手吧我不能泡粉

    方随:粉丝泡正主呢?

    第39章 第 39 章 真是色心让他敬佩!

    送外卖上来的是机器人, 方随接了电话就去开门,拿回来的东西在餐桌上摆好,估摸着云钟差不多也该发现了。

    正这样想着, 他身后传来了打开门闩的声响。

    方随回过头, 墨绿色的袖摆先一步滑出了门缝,接着出现在门后的是一道如同劲竹般的身影。

    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刚洗完澡脸色白里透红,唇珠颜色也鲜艳了几分。隐约的水汽缠绕在对方袖摆周围, 倒是真有那么几分“艳鬼”的意思。

    云钟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方随身边,伸出手抓向他的胳膊……

    从旁边桌上拿了一串撒满了孜然和辣椒的烤鱿鱼须。

    “怎么把这套衣服拿回来了?还没过完瘾?”云钟说着, 绕过方随坐在了餐桌边的椅子上。

    “猜你会觉得有意思。”方随也跟着回身坐下,给云钟倒了杯冰可乐,“脏衣服我喊了人来拿,他们洗好了会再送过来。”

    “确实好玩, 所以你又感受到什么了吗?”云钟问。

    方随沉吟片刻, 摇头道:“真要说的话,只是觉得水汽重,其他的没什么。”

    “所以是古代?”他问。

    云钟咬着鱿鱼须“唔”了声。

    方随试探着又问:“是官场上的政斗?”

    云钟咬断了鱿鱼须, 缓慢地咀嚼起来, 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估摸不好这个世界意志的摸鱼范围, 主角自主想起来的赖不着他,但他要是这种明示说太多可就未必了。

    见人不答, 方随心下也有了些许猜想。

    涉及到前缘旧事, 云钟不方便提,这些很可能和他的身份有关,包括那个系统也是。

    世界意志之类的东西方随不清楚, 也不了解那到底是何种构造,但他猜想,像“系统”这样的东西应该不会只给云钟提供辅助,就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很可能会给云钟某些别的限制。

    例如不能说以前的任务。

    他忽然又伸出手,握住了云钟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云钟看他:“怎么了?”

    方随心放下来些许,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柔软:“只是想,现在能这样坐在一起真幸运。”

    云钟沉默了会,将手里刚咬了一口的烤馒头片塞到了方随手里。

    “吃夜宵就吃夜宵。”

    方随却是注意到他耳根微微泛红,垂着眼没有看他。

    在害羞。

    或者说,云钟其实本来就是很吃软不吃硬的人,真害羞到了一定程度,又会突然抛掉一切转守为攻。

    要不然显得木讷,要不然就直白到像悍匪入村。

    方随想着又觉得面前的人很可爱,且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可爱。

    吃过夜宵,方随也洗了澡,有酒店服务生上来拿了脏衣服去洗。

    云钟一见方随的睡衣就开始不依不饶。

    “我想穿你身上的。”

    方随摊开手:“那要现在换吗?”

    “换!”云钟当即脱下外衫,又忽然感觉不对,扭头看向还没解开扣子的方随。

    他眯起眼,坐回床上,抱手看着对方。

    “统儿啊。”云钟提前喊了声系统,“自己进屏蔽,方随色心大发了。”

    系统“哦”了声就没了动静。

    方随却是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同云钟说:“另一边衣柜里还有我明天的衣服,你可以穿。”

    “不要。”云钟冲方随勾了勾手指,“这套衣服买下来了?”

    方随靠过去,手撑在床沿边,轻轻“嗯”了声。

    “可以吗?”他问。

    云钟想了想当年在朝堂上恨不得用笏板一边弹劾他一边殴打他的政敌,又想这个政敌改头换面,竟然特意买来类似的衣服,还在他穿在身上的时候问“可以吗”。

    真是色心让他敬佩!

    但当时的政敌一定是讨厌他,这点云钟毫不怀疑,真是不知道之后要是方随想起来那些事,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云钟心里恶趣味地笑了笑,伸手揽住方随的脖子,仰头和人额头贴上额头。

    “可以。”

    两个字刚一脱口,下一秒,云钟的呼吸就被身前人全部掠走。

    方随准备很充分,哪怕中间出了一点插曲也不妨碍他原本的计划。

    衣服一层一层地被解开,原本说要穿对方衣服的人却不再能分神去思考这些。云钟本来还想压到方随身上去掌握主动权,可对方亲吻中溢出来细碎的“我爱你”让他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无力了起来。

    软弱的神经好像突然在他脑中占据了大部分,他捧着方随的脑袋,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有些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身体上的感觉而落泪,还是因为另一些情感。

    短暂地空白后,灼热的呼吸又覆盖了他的口腔,云钟感觉自己很陌生,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很陌生,一些没体验过的感受簇拥着他,让他陷入了更深更软和的云朵里。

    方随的声音好像隔了厚厚的云和花瓣,带着甜丝丝的蜜意,却压抑着熟悉的欲.望:“可以吗?”

    对方在问他。

    云钟从云里伸出了手,心想:软弱就软弱吧,没谁规定了他只能坚强,更没谁逼迫他必须对爱也保持铁石心肠。

    他轻轻喘.息着,交付了“可以”的答案之后,再次被卷入漩涡。

    ——

    晚上折腾到了半夜,方随的精力远超云钟想象。清理后事时他实在是太困,在方随怀里睡着了,原本想要的睡衣乱糟糟地堆在地上也没人理。

    第二天果不其然地睡了个大懒觉,再醒来时云钟还有几分呆滞。

    他趴在床上,视线里是方随帮他叠好放在枕头边的衣服,意识好一会才回笼过来。

    虽然云钟没什么经验可言,但不妨碍他根据身上的痕迹和残留的感受感叹。

    方随真是个畜生啊。

    但这句话他不能说出来,否则他就好像被畜生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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