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难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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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昨晚似曾相识的话,祝颂之脸红的一塌糊涂。

    这晚过后,祝颂之对莫时的依赖上升了不止一个等级,但两人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他只能每天哄自己,接受莫时需要早出晚归的事实,尝试在家里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莫时知错能改,带他去买了很多针织棒。祝颂之开心了,每天都抱着毛线不松手。他知道,这是莫时的妥协,他在努力地为他克服那些刻在心底里的恐惧。爱让人生出勇气。

    至于莫时,他回到医院就拉着奥勒说。

    “这是我爱人给我织的,他怕我冷。”

    奥勒·布伦习以为常地端着保温杯,“”

    留意到莫时每天的衣服都围绕着深蓝搭,祝颂之反思了一下自己,决定加快进度,他买那么多毛线本来就是为了这个。

    很快,莫时就有了一排不同款式的围巾。

    颜色、长短、图样、针织手法各不相同,但都是根据莫时的身高和气质量身定制的,随便拎一条出来搭配都很好看。莫时为此买了个新柜子放进衣帽间一角,用来安置这些爱意。

    莫时以前没有戴围巾的习惯,最近天天戴,几乎不重样。

    终于有天,奥勒·布伦忍不住问,“这些都是你爱人织的?”

    “嗯,你怎么知道,”莫时温和补充,“其实手套也是。”

    奥勒·布伦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

    除此之外,他们这段时间某方面的欲望都有点重。

    祝颂之是食髓知味,莫时是太焦虑了。

    莫时太害怕失去,所以总要通过做点什么才能确认他还好好活着,还在他身边。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他回观测站。

    当初说好的一个月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刃,越到后面莫时越慌,只是不敢让他看出来,独自消化情绪,免得影响到他。

    会好的,他安慰自己,祝颂之会好的。

    祝颂之察觉到些,却不点破。

    莫时总要经历这个过程的。

    医院事情多,莫时回家的时间有点晚,到家的时候祝颂之一般已经洗完澡上床了。他会吻一下他的额头,假如祝颂之睡着了,就不会有反应,假如他还醒着,就会推他去洗澡。

    如果是前者,莫时一般轻手轻脚上床,从后面抱着他,埋首在他颈窝,让熟悉的气味给自己助眠。不过祝颂之这人特别怕冷,哪怕是盖的够多,也会缩成团小虾米睡,梦中感知到温度,就会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抱着他,手无意识探进毛衣里。

    等到第二天起来,两人拥抱的姿势会变得严丝合缝。

    如果是后者,莫时洗澡的速度会更快,用双倍的沐浴露冲去医院的消毒水味,祝颂之不太喜欢这个味道,钻进被窝就摸索着解他的绑带,扣着人的脑袋接吻。祝颂之乐在其中,埋在他怀里,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抱怨他怎么这么晚回来。

    莫时亲亲抱抱地哄,说最近太忙,以后一定早点。

    今晚就是典型的后者。莫时像往常一样动情地吻他。

    “最近急诊收了好几个冠心病患者,有点忙。”

    祝颂之声音断续,“那做这个,会不会影响你休息”

    莫时低笑,“不会,宝宝,睡前运动有助于深眠。”

    “医学专家说的吗?”祝颂之被他吻的缺氧。

    莫时凑近亲他轻颤的眼睫,“我说的。”

    直入主题,毫不拖泥带水。等两人都累了,抱一起时,祝颂之才压下脸红,犹豫着问,“你今晚怎么不给我按摩?”

    莫时挑眉,很轻地笑了一下,“想要?”

    “嗯。”脸颊红的快要烧起来。

    莫时低笑,直起点身来,说了句话。

    祝颂之轻车熟路跨坐上去,面对面。

    “Push opp kl??rne selv.”莫时命令。

    祝颂之照做,脖颈红了一大片。

    冰箱旁的微光下,依稀可以见到。

    色泽深红的车厘子缀在白瓷盘里。

    “俯身,”莫时没动,“喂我。”

    祝颂之睁大了眼睛,“莫时!”

    “在,怎么了,首长大人?”莫时低笑。

    “你怎么这样!”祝颂之控诉。

    “做了一天手术,没力气了。”

    想到莫时微微发抖的手,祝颂之心软了。

    莫时微不可查地勾唇,“乖宝宝。”

    祝颂之没应,只是缓慢凑近。

    到一定程度,莫时忽然伸手按住他塌陷的腰,凑近,对着车厘子吹了口气,“怎么软了。Gni deg selv.”

    “你,我不会”心跳太快,祝颂之甚至不敢看他。

    “很简单的,我教你,认真学,宝宝。”

    “可以了。”语气带上了点恳求的意思。

    莫时笑了下,低头,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齿尖抵上车厘子富有张力的表面,轻轻摩擦着。

    祝颂之抱着他,含糊不清,“别咬”-

    莫时清楚,在祝颂之心里,他们未来必然分开的认知依旧根深蒂固,但他没办法立刻改变什么,只能慢慢引导。

    他试着从祝颂之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为什么这么想。

    最主要的大概还是抑郁症,认为自己毫无价值,认定自己是拖累,所以他得不断地肯定他,不停地表现自己需要他。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么做的,事无巨细都要找他帮忙。

    祝颂之对这个明显受用,很开心地帮他解决问题。

    每次莫时都会给他一吻,告诉他,他没办法离开他。

    “骗人,你自己明明可以。”祝颂之明显不信。

    莫时从后面环住他,“可是有你在会更好。”

    “好吧,这个我相信。”祝颂之笑了。

    再者,莫时咨询过乔治·米勒,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认为自己跟另一个人永不分离。对方给的答案是,绑定足够深的时候。

    结婚证明说到底只是一张纸,太轻了,祝颂之不信任它也是正常的。他们需要深度渗入彼此的生活,一直到不可分割。

    所以他试探性跟祝颂之提了下跟家里人吃饭的事。

    祝颂之不抗拒,只是有些紧张,“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的,别担心,我陪着你。”莫时吻了下他的额头。

    像往常一样,祝颂之给外婆打电话,提到两家人一起吃饭的事。刚刚还在聊小猫的轻松氛围不见,变成了凝重的沉默。

    “怎么了吗,外婆?”祝颂之似乎预感到不好的事情。

    “其实,”杨萍惠叹了口气,和盘托出,“你们本来应该先等家长见面再领证的,但你们既然已经领了证,那也没关系了。”

    她原本也不大放心祝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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