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难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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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是个啤酒肚大叔,没见过这场面,咳嗽两声,探头往后看去。

    祝颂之不适应陌生人的目光,肩膀直往内缩。

    莫时替他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报了串地址。

    “休息会。”莫时将盖住他脸的羽绒帽掀开点说。

    “嗯。”声音闷闷的,很小,祝颂之搂紧了他。

    莫时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我一直在。”

    眼睫轻颤,心跳加快,朦胧的视线里印着繁华的街景,车水马龙让祝颂之不习惯。他突然间很想回特罗姆瑟。

    但是不行,莫时在这里,他就也要在这里。

    酒店不算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莫时抱着人下车,关车门前,司机师傅还不忘记说,“记得给我点个好评啊!”

    “现在年轻人玩真花,谈了个男的还是混血”

    搭在肩上的指尖收紧,祝颂之觉得浑身不舒服,胃部一阵反酸,耳朵通红,“莫时,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莫时蹙眉,最终还是照做,眼底一片阴郁。

    是他欠考虑了,不该带他回来的。在挪威生活久了,忘了这边对同性恋的社会包容度并不高。这种事不会只有一次。

    他是没什么所谓,但是他怕祝颂之会介意。

    莫时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颂之。”

    祝颂之偏头看向他,很轻地应了声嗯。

    “我们会尽快回特罗姆瑟的,我保证。”

    来这里半天都不到,祝颂之就已经出现了这么多不适,他怎么舍得以后真的让他陪他回北京。他不想他为了他去习惯这些。痛苦不敢说,只好自己偷偷咽下,不知道要掉多少泪。

    心脏酸软一片,他要想办法,改变这个约定。不管是四十五岁之前,还是四十五岁之后,他的人生只有他能说了算。

    眼泪啪嗒一声落下来,祝颂之主动地钻进了他怀里。

    莫时总是这样,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也能猜到为什么。

    “是我不好,对不起。”莫时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是,是我,我没给叔叔留下好印象,我刚刚看到他的眼神,他肯定不喜欢我,但是,但是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嗯,那就跟我在一起,其他人都不重要。”

    “重要的,那是你的爸爸,是我太差劲了。”祝颂之哭起来就止不住,将冲锋衣沾湿,“但是我会努力让他改观的”

    暖意涌起,似乎能抵消北京的冷空气里的寒。“我爱你,颂之,谢谢你愿意为我这样做。但是别担心,我会解决这些。”

    “我不想跟你分开。”祝颂之的内心越来越不安。

    “不会。”莫时的语气坚定又温柔,“不会分开。”

    把人带上楼,喂他吃了点药,让他睡下。

    祝颂之牵着莫时的手,“你快去忙你的。”

    “嗯,宝宝,乖乖等我回来。”莫时替他盖上棉被,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不用担心我,快去吧。”

    莫时不放心祝颂之,但谢疏仪那边也不能不去。这里的天气干得让人烦躁,他的眸光沉下,打了辆车去医院。

    医院工作日的人多,莫时顺着指示走到住院部。

    “姐。”看到熟悉的背影,莫时开口喊了声。

    莫遥回过头,动作很轻地松开压下的门把手。

    “妈现在状况怎么样?”莫时担忧地问。

    莫遥叹了口气,“还是那样,不肯手术。”

    虽说现代医疗手段发达,但谢疏仪就是信不过,再加上动刀的地方是心脏,这更令人心惊,她怕自己出不来。

    大概是五十多岁了,特别怕,以后没多少日子。

    莫时点头,“你回去休息会,我跟她聊聊吧。”

    “你——”莫遥叫住他,“自己回来的?”

    “没有,颂之也来了,但我没让他跟过来。”

    “那他现在一个人在酒店?”莫遥皱起眉,不放心地问。多次的自尽经历摆在那里,着实是很难让人安心。

    莫时听懂了她的意思,温和道,“他不会。”

    不知道自家弟弟哪来的底气,反正她是不太信任祝颂之这个人。倒不是出于关心,只是怕他出事,莫时会两头负累。

    “我等会没事,顺道过去看看他吧。”

    “不用。”莫时的语气不容拒绝。

    莫遥蹙眉,不解道,“为什么,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扪心自问,这段婚姻她虽然算不上赞成,但是也从来没阻挠过。

    “他刚来这里,状态不稳定,不习惯见生人。”

    “行吧。”莫遥不再坚持,“等会好好跟妈说。”

    房门开启又关闭,莫时轻手轻脚走到病房内。

    “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妈。”语气不咸不淡,谢疏仪缓慢地睁开眼睛,撑着手肘要坐起来。

    “小心。”怕她扯到输液的针,莫时迅速走上前,替她将病床摇高了些,又将垫着的枕头立起,放在上面好让她靠着。

    “这会知道紧张了,我以为我死了你都不知道回来。”谢疏仪推开他伸过来的手,自顾自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妈,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莫时拧眉,“我跟主治医师聊过了,没有什么大事,做个小手术就可以了,很快会好起来。”

    “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谢疏仪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从特罗姆瑟回北京,这个时候能赶到已经算快的。

    她指的是,莫时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甚至连过年都不回来吃年夜饭,守在那冰天雪地、暗无天日的挪威,就为了他那个新娶的伴侣。说什么,他的状态不稳定,过来会很不适应。

    担心莫时在那边吃的不好,她想亲自到他们那边做顿热乎的饺子,却又被莫时拿借口挡,今天说医院太忙,明天说临时有事,其实她心里清楚,这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祝颂之的病。

    无非就是怕他不舒服,不习惯,不自在,不开心。

    好像在他心里,这个人的感受都要大过天了。

    “对不起,妈,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莫时心中愧歉,其实原本也打算过段时间就带祝颂之回来的,谁想的到这件事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得了吧,小时,要不是我忽然晕倒了,我明年能不能见到你都难说。”谢疏仪明显不信,“结了婚之后就完全不顾家了。”

    “不是,这只是暂时的,他现在好转很多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谢疏仪便打断道,“行了,他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想知道。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当初的约定还作数吗?”

    第57章 以死相逼

    之前没觉得, 进了趟医院,谢疏仪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虽然不是七八十, 但也要为以后做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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