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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阴湿宅女同桌画我同人漫》 10、化冰(第1/2页)
盛初七说施殊言怕黑,褚誉却想起她回家的那条路,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如果没有灯,她可能连家都不敢回。
器材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是间窄小的屋子。木门外还隔着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平日里经过这里的人并不多,不远处走廊传来的嬉闹声,轻易就能盖过里面可能有的任何动静。
褚誉看着铁门上一根细铁丝,看起来还没有扭曲的痕迹,施殊言居然都没有试着开门吗?
她拿出手机开了电筒,推开门走了就去。
器材室里果然很黑,她四下找了找,险些没看见蹲在角落面朝墙壁的施殊言。
褚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
施殊言额头抵着墙角,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蜷在唇边,虎口处一个渗血发紫的牙印,甲周也被无意识啃得有些变形,整个人细细颤抖着,连头都不敢回。
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框,顶上的备注是很简单的妈妈二字。
褚誉怔了一瞬。
聊天界面,这一节课她发过去了整整一屏幕的消息,却又在两分钟内撤回,于是满屏的“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输入框里的一串文字不知犹豫了多久还没发出去。
“施殊言。”褚誉低声叫她。
她吓得猛然一抖,没拿稳的手机摔在地上也不捡,转身时连眼睛也不敢抬。
褚誉沉默片刻,把亮着光的手机举高了些,刚要伸手去扶她,施殊言却猛地闭上眼。
那是长期挨打之后最直接的自我保护反应,可她的肩膀都没有缩一下,俨然逆来顺受惯了。
褚誉的手顿了一下,又抬起她的脸,晃了晃手上的灯光:“我是褚誉。”
施殊言被那束光刺得睁不开眼。她看不清褚誉的脸,器材室里陈年的灰尘和霉味也盖过了对方身上那抹极淡的香气。
她没有说话,不知是不是还没从刚才的黑暗里缓过来,只是偏过头,躲开迎面照下来的光线。侧脸的轮廓在墙面上投落一片薄薄的影,颤动的睫毛像一片鸦羽,整个人单薄得像张白纸,几乎没有了活气。
她就像只习惯了黑暗里的老鼠,偶尔在洞口蹭到一丝天光,可真有人要伸手把她拽出来,她又瑟缩着想退回那片熟悉的、不见天日的阴影里去。
褚誉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总觉得施殊言没安好心,可实际上,一切都只是她先入为主的偏见而已——因为那双像摄像头一样的眼睛,因为那总是钉在她身上无处可逃的视线。
但认真回想,施殊言对她做过什么真正过分的事吗?其实没有。
事到如今,褚誉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早早被“怪胎”这个外号影响,从最初就在心里给她打上了“不正常人”的标签。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施殊言,”褚誉不确定她这个状态能不能听见声音,于是揉按了下她的耳朵,然后捏着脸把人转过来对视,“还认得我么。”
刘海遮住了她的眉眼,褚誉又给她撩上去,露出磕出淤青的额头。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呼吸一点点变重,像是劫后余生一般,突然扑上来抱住她。
她像是突然坠入深海,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溺毙般的窒息感,掐着自己的手背直到指甲深深戳进皮肉里,才从疼痛中拔出一丝理智。
褚誉被她扑得往后倒,掌心在地面上撑了一下,抱着她的人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被人全身心地依赖时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厌烦或者满足。褚誉没体验过任何一种,只觉得松了口气。
门外传来脚步声,率先推开门的是盛初七。
她同样举着手电筒,光从施殊言枕在褚誉肩头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即陷入了难言的沉默里。
邬裎也别别扭扭地跟了上来,她本来还倔着一张脸,直到看清施殊言额头上的伤。
褚誉把施殊言扶起来,问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中了施殊言的神经,她刚缓和的呼吸陡然加重,又无意识地去抠手背。
褚誉只能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自残。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外面零星几道身影,再玩点教学楼的大门都要上锁,保安该来赶人了。
褚誉转而问盛初七:“你知道她家在哪吧?”
盛初七:“……别让她待那里。”
几个人里也就盛初七了解施殊言多一点,褚誉自然道:“那把她送去你家?”
盛初七脸瞬间发热,感到有些难堪。
在一旁没说话的邬裎看了她一眼,突然说:“找个酒店吧。”
盛初七松了口气,抬眼撞上邬裎懒洋洋的眼神。
褚誉对此一无所知,又问:“那你今晚可以陪她吗?”
连续两个问题砸下来,盛初七焦虑地攥紧了袖口。
她家在那么绕的巷子里,只有两个房间,一个住着她奶奶,还有一个是她和堂妹的,根本挤不下第四个人。
奶奶耳朵不太好使,年纪也大了,堂妹下午放学后还要在托管班待到她晚自习结束去接,所以她必须回去。
褚誉看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思忖片刻,语气里染上点无奈:“我陪着吧。”
邬裎自觉做错了事,默默订了最好的酒店套房。虽然非常想跟过去,但看施殊言那张苍白得没血色的脸,自己跟去了恐怕只会更糟。
她烦躁地拽了拽自己的马尾——谁能想到施殊言怕黑是这种怕法啊!她还以为就跟别的女生怕鬼怕黑一样,抱着手机玩一会儿就能转移注意力的那种!
褚誉带着施殊言到了酒店,这人脸色还是没什么血色,褚誉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她像没魂似的摇摇头,蜷缩在床角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房间里的灯通宵开着。
褚誉问前台要了些酒精和绷带来,蹲在床边趁着施殊言睡着给她那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的手包扎。
看到掌心的焦痕时,褚誉想起什么,拨开她的头发仔细观察那截后颈上的疤坑。
最淡的几块疤应该是很早以前了,想来也没有第一时间上药去医院。
褚誉用夹子把施殊言的刘海夹到两边,露出那双漂亮的眉眼。即使屋内暖灯照在她脸上,也还是摆脱不了病态阴郁的气质。
她像雨后潮气未散的黎明山,青灰里透着冷。
褚誉想起那个晚上,她一个人应该是刚从银行回来,用黑色塑料袋装着一沓钱,掌心的疤也是在那天留下的。
没有反抗的意愿,连念头都不曾有。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承受着那些不为人知的、落在她身上的种种,好像那是她应得的,是她本就该承受的。
褚誉生疏地替人盖好被子,靠在沙发上回复邬裎的消息。灯亮得太晃眼,她一直耗到凌晨才撑不住睡过去。
施殊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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