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宅女同桌画我同人漫: 15、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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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裎在褚誉楼下另租了个屋,一方面瑞安确实没有比这里条件更好的小区,另一方面她担心再赖下去褚誉又要开口赶她。

    褚誉重获清静,晚上开着灯做题时突然想到施殊言那天说的教她做题,最后的结局是不了了之。

    她对人际交往还很生涩,看不透施殊言眼神里的深意,但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偏执了。

    这是件好事。

    褚誉解完最后一题,去浴室洗完澡就上了床。

    手机微信弹出99+的消息,这是她头一次被轰炸,点进去一看全是班群的消息,她还没来得及免打扰。

    前几天裴知瑾想向她请教数学压轴题的第三种解法,讲到一半时放学铃声响了,裴知瑾回家得赶公交,无奈之下只好加了好友。

    “有时候老师忘记布置作业,或者上课特殊情况什么的都会在群里通知,你还是进去比较方便。”

    ——这是裴知瑾被众人推出来拉她进群的说辞。

    那么多双期待的眼睛看着自己,褚誉迟疑了片刻,觉得裴知瑾说的有点道理,同意了邀请。

    等人群散去,褚誉收起手机转回来时,还有一个人在凝视着她。褚誉几乎是瞬间就想起那天听说的,施殊言在这个班待了两年都还没进群。

    她想说什么,施殊言却只是朝她弯眼笑了笑,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施殊言像是回到了她们刚认识的时候的状态,总之视线里的那缕探究和窥探又回来了。

    群里消息还在不停地往外弹,褚誉设成了免打扰,退出聊天框时瞥见了那个白猫头像的联系人。

    她没给备注,两人也有好几天没有互发消息。

    褚誉感到有些莫名,但挡不住的困意还是让她很快睡过去。第二天到校时,她意外地发现,坐在位置上的施殊言居然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

    镜框将额前的刘海微微推起一道弧度,露出那双总是掩在发丝后的眼睛。睫毛松散地垂着,目光隔着镜片看过来时,像是在凉水里浸泡过一般的冷沉。

    褚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施殊言的脸本来就小,或许是因为不常出门,很少晒到太阳,皮肤是偏冷的白。此刻镜框压在鼻梁上,像是给那张过分阴郁的脸加了一道无形的边界,注视和呼吸都变得缓慢而黏着,只朝着一个方向下降。

    “你近视吗?”褚誉有点意想不到。

    施殊言点了点头,阴柔地回答:“看不太清黑板。”

    褚誉没多想:“那你上课想抄笔记可以看我的。”

    她只是随口一说,毕竟这人平常画画从不抬头,别说记笔记了,能认清任课老师已经算是极限。

    结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施殊言前两节课完全没有拿出她的平板,也跟着听了俩耳朵的课。

    每每褚誉动笔,她就会凑近来看笔记。

    次数多了,褚誉闻到了她身上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

    一抬眼,这人发顶蓬松,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应该是昨晚刚洗的,换了新的洗发液。

    现在这个的味道,和她经常喷的那瓶淡香水有几分相似。

    褚誉把课本往中间推了推免得这人来回闪,没几分钟过去,隔着一条过道的人突然用气音喊她:“褚誉。”

    施殊言比褚誉更快抬头。

    不耐烦地迎上那女生无意间瞥来的目光,随即像锁扣一般紧咬住不放。隔着褚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缠了十几秒。

    又是她,总是找褚誉借笔记,凑近问香水味道,眼镜滑下来还装模作样帮忙吹手背的女生。

    施殊言的下唇被牙齿慢慢咬紧,抿成一条细微苍白的线。

    钢笔在她手中被一点点攥紧。

    就在两人越靠越近、气息快要交融的一刹那——

    她突然松开了手。

    没有放下笔,而是骤然反转,将整条胳膊的重量全部压向笔尖。笔尖深深刺入掌心那道尚未愈合的旧疤里。

    “嘶——”

    褚誉闻声转头,瞳孔缩了一下。

    正看见施殊言面不改色地将钢笔从自己掌心里缓缓抽出来。她表情那么平静,好像只是从橡皮里拔出断了的铅笔芯一样。

    可新鲜的血珠,立刻从那道被重新撕开的伤口里涌了出来。

    是看一眼都知道疼的程度,褚誉连抽几张纸巾塞进她掌心,直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我带你去医务室。”

    施殊言却不肯:“我的笔记还没抄完。”

    褚誉反对:“你手这样怎么抄?”

    施殊言看了她好几秒,重新拿起染血的钢笔,写出的字落笔第一点是红色的血墨。

    “等我抄完,下课你陪我去。”她说。

    褚誉根本拧不动她,就那样看着她手心的纸巾被鲜血染红。

    下课铃一响,她就要带着施殊言去医务室。

    施殊言被拽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把褚誉摊开的课本仔细合好,推到靠墙那一侧的书桌边缘紧紧挨着墙,然后将自己刚抄上笔记的课本随手丢给了等在旁边欲言又止的女生。

    医务室在教学楼旁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的摩擦声。

    医生托着施殊言受伤的手,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低头开始处理伤口。

    “高几了?”医生一边拧开碘伏瓶一边闲聊。

    “高二。”褚誉回答。

    医生点点头:“压力不小吧?走读还是住读?”

    “走读。”这次施殊言抢在了前面回答。

    药粉撒上去的瞬间,施殊言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她习惯性地将虎口送向唇边——上次留下的牙印还没完全淡去,眼看着又要添上新的。

    褚誉眼疾手快,想要把她另一只手从唇边拉开。手指刚探过去,就被施殊言仰头轻轻衔住了。

    没有用力咬。细密的齿尖只是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指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战栗。随后,温软的舌头忽然卷入,滑过指腹与指节的纹理。

    施殊言仰着脸,下颌线因为这个动作绷得很紧。不知是疼痛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她脸颊漫开一层薄红,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眼睫颤动着。

    当褚誉终于回过神将手指抽出时,一道细亮的水痕在指尖与唇角间短暂相连,很快断开。

    陌生的感觉自心底升起。

    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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