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阈》 30-40(第3/21页)

一串吊坠,上面穿着两枚尖尖的牙齿。

    “从现在开始,你是一只狗,你只能汪汪叫,不能学人说话,懂了吗?”

    她站直,微微一笑。

    珍贵的东西……钱?她不需要他的钱。

    即使是最普通的人身上,也有比金钱更昂贵的东西。

    那就是————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祝大家2026发发发!

    第32章 春天 “你是变态吗?你喜欢监视我?”……

    笼中的连意抽搐了几下, 眼睛始终开着一道缝,漆黑的瞳孔倒映出方绪云离开的身影。

    方绪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像刚丢完了一袋垃圾一样浑身轻松,她回头对邢渡说, “难得你来找我玩, 我却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 你会怪我吗?”

    她从邢渡手里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又抬眼看他, “怎么了,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

    邢渡一整夜都没合眼。

    他在想,那个人是谁, 和方绪云又是什么关系。

    方绪云带着这个男人回家, 并且和他走进另一个房间,彻底关上房门后, 这个问题其实就已经没了再去思考的必要。

    狗的寿命很短,只有十几年。而主人有很多个十几年, 意味着只要想,就可以养无数头狗。

    无数头, 像刚才那一排。

    邢渡感觉神经痛好像又发作了,分不清是心口的位置, 还是肩膀, 针扎一样的刺痛。

    “绪云, ”他努力维持着该维持的冷静,“我不打算再回去。”

    方绪云来到落地窗前,沐浴难得的阳光, 她跨坐上旁边的高脚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青春期的小男孩和爸爸妈妈吵架后离家出走吗?我需要帮你拨打报警电话吗?”说着,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

    邢渡没有说话,任她揶揄。

    天气好的夸张,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要升温。

    室内的温度十分暖和,暖和到穿一件长袖甚至都显得有点多余。而邢渡,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不是青春期的小男孩,”他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把剩下的那点一滴不剩地喝干净,“方绪云,我回不去了。”

    方绪云撩开袖口,手臂微微发红,看来春天真的来了。

    邢渡走到窗前,握住拉绳,轻轻一拽,两块帘布平稳地合拢。阳光一点点变瘦,最后消失了。

    他转身,见方绪云冷不丁贴上来的脸庞,“好可怜。”

    她目光抬高,从他眉头开始,蜿蜒而下,与他的双眼汇合,“是谁害你回不去的,邢渡?”

    方绪云拿手摩挲他的下巴,他的唇饱满而红润,是再健康不过的嘴唇,健康得好像从没经历过风吹雨打,充满了像是刚从母亲身边离开独自在草原上奔跑的狮子身上的气血。

    她盯着,不自觉咬紧牙关,好半天才松开。

    “是谁?”

    邢渡握住她的手,闭上眼,带着她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脸。掌心的温暖融化了不安。他用力嗅闻五指间的气息,一下下啄吻她的手心,舔舐她的指缝。

    然后睁开眼睛。”是你。”

    方绪云用那只和他缠绵的手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邢渡的脸歪到一边,却亮出牙齿,他笑了。

    年轻的狮子在河边饮水,要留意潜伏在河里的鳄鱼。

    健康的嘴唇,尝起来像新鲜的生肉。

    方绪云靠在被窗帘遮住的玻璃窗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她推开他的肩,探出舌尖展示他的血,“我吃到了你的血。”

    邢渡含住她伸出来的舌头,血液连着唾沫全部吞下,不管是谁的。

    倒在床上的瞬间,邢渡感觉脖子被一件东西硌到了,他伸手往后拿出来,是一个针织小熊。

    方绪云剥他的扣子,邢渡放下熊,紧绷地坐起来,用掌迅速覆住了她的手。

    “干嘛表现得像一个处男?”

    方绪云笑他的无端紧张,然后拨开他的手,拆礼物一样拆开了他的衣服。然而呈现在眼前的不是光鲜亮丽的礼品。

    邢渡看见她的手在这瞬间缩回了一下,于是迅速敛起了衣服,侧过身去。

    “看上去像,”她不紧不慢地形容,“像异形,像毒液,你看过吗?你的身体像外星人。”

    说完,她笑了一下,被自己贴切的比喻逗乐了。

    而邢渡一言不发。

    事发后到现在,方绪云都没有完整地看过他的伤疤,毕竟没人会想和烫得浑身是伤的人做.爱。

    方绪云缓爬到他身旁,仰起脸看他此刻的表情,眼泪不偏不倚落在她的脸上。

    “你明明说,”邢渡哽咽了一下,没法直视她,声音微弱得可怜,不知道是控诉还是其它什么,“说它”

    说它是艺术。

    “你是把我说过的每句话都摘抄下来背诵了吗。”

    方绪云挺起身,那滴外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她上手去扒邢渡的衣服,想要再看看,但邢渡死死拽着,分寸不让。

    她挥起一拳把他砸倒在床上,养狗的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力气。尤其是遇到这种犟狗。

    “乖一点好吗?”

    她用食指勾走刚才挥拳的瞬间卷进嘴里的头发,然后跨到他身上,彻彻底底地掀开他的衣服。

    “God……其实更像蜘蛛结的丝。”

    好像一块巨大的蛛丝状生物黏在了他的半边身上。

    邢渡仰面躺着,拿手去挡,仍在垂死挣扎,“不要看。”

    方绪云拍开他的手,拿手指好奇地戳在那片怪异的皮肤上,滑溜溜的。

    “嗯。”

    谁发出的声音?

    邢渡咬住虎口,移开视线。

    方绪云的指尖凉凉的,触碰着他暴露在空气里脆弱的皮肤,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其它区域的更敏感,刺痛和奇异的酥痒结合为了全新的感受。既是痛苦的地带,也是快乐的地带。

    方绪云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你淫.荡得吓死人了,知道吗?”

    当初就应该把他烫成木乃伊,她想看木乃伊打.飞机。

    这句话让他在她身下颤抖个不止。

    “别了,别了,方绪云,绪云,主人,你会害怕,你会讨厌的。”

    方绪云起身,取下发绳,绑住他不安分的手。

    她在他耳边悄声讲:“我想知道和毒液或者异形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邢渡从疼痛和疼痛带来的难言的快乐里苏醒,他的手脚都被捆着,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结,像一只被着绑的大闸蟹。

    不远处,应该说床铺正对面,方绪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盘腿坐在藤椅上。她嘴里咬着画笔,怀里揣着大本子,另一只手拿着炭笔在纸上飞速来回,专注到没空把落下的碎发挽到耳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