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宿敌中了情蛊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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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连翘养的猫,加上小咪的确十分可爱,所以都很慷慨。

    不过小咪十分傲娇,喂可以,摸不行,顶多给碰碰头,然后就舔舔爪子,尾巴一抬,迈着猫步高傲地走开。

    唯独在陆无咎面前不一样,因为陆无咎从来不惯着它,任凭它喵喵叫。

    次数一多,小咪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于是又换了一副面孔,不但给摸,还给抱,偶尔还袒着肚皮撒撒娇。

    陆无咎依旧无动于衷,只有心情格外好时,他会丢一点肉脯过去,心情不好,他会唇线一抿,完全无视。

    越是如此,小咪来到院子里晃悠的次数越多。

    多到连翘习惯性地晚上到他院子里捉猫,一边捉还一边纳闷,他对你又不好,你喜欢他什么呢?

    后来,在连翘及笄时,年纪比她还大的小咪死了,她哭得泣不成声,为它垒了一座小坟,天天变着花样给它供鱼奉肉。

    一只猫而已,即便吃了这么多灵物也没开灵智,其实算不得什么珍奇东西。

    连翘却伤心极了,神色恹恹,很少出门,出门了也只是托着腮发呆,旁人和她说话反应也很迟钝。

    陆无咎每每路过她院子看到桃树底下那个煞有其事的小墓碑只觉得可笑,猫没了,晚上院子里不像从前捉猫时闹得鸡飞狗跳,他可以清静清静。

    但很长一段时间没听到铃铛声,他也有点不习惯,尤其是晚上,侍从毕恭毕敬,即便是磨墨也不会发出一点动静,他的身边安静到只有风声。

    过了一段时间,铃铛声又响起,他以为她是换了一只猫,若无其事地推开窗,准备把猫放进来,没想到窗户里却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辫子的发梢还系着一粒银铃铛。

    原来她把从前小咪脖子上的那个铃铛戴到了自己头上。

    陆无咎问她怎么不换只猫,一向心大的连翘却坚决摇头,说小咪就是小咪,没有人可以替代它,纵然它不在了,戴着它的铃铛也能感觉到它陪在她身边。

    说罢,连翘扯着辫子让他看看铃铛系在她发梢好不好看。

    陆无咎淡漠地说好看,不过不是看着她的发梢,而是盯着她雪白的脸颊说的。

    从那以后,陆无咎有时会做梦,梦里总是有清脆的铃铛声朝他奔来。慢慢地,那拴着铃铛的红线系到了她雪白的脚腕上,铃铛声依旧,晃得他沉湎其中。

    每每一醒来,榻侧空空,衣衫湿冷凉腻,他捏捏眉心,还要再沐浴一回。

    彼时已经出落得玲珑袅娜的连翘格外招人眼,及笄大典将至,恰好,她给他送了香囊,塞进他手中,也不问他要不要,扭头就跑。

    少女含羞的模样让他几日心神不宁,于是当礼官问他是不是要照例以天虞的名义送簪子时,陆无咎顿了顿,说是不必,转头却要了一块上好的白玉。

    她及笄的那天晚上,他本是有话要说,只可惜山风一夜,吹冷了他的眉眼,他也没等到她出现。

    再然后,她把那根簪子扔了,他们也渐行渐远。

    直到,后来有一日她突然下错了蛊,一切又重新逆转……

    思绪回转,陆无咎看着此刻坐在他膝上,后悔到捶胸顿足的人哂笑一声。

    他想,这蛊最好再晚点解开,解不开更好,就这么一辈子绑着,她会永远离不开他。

    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陆无咎轻抚她汗湿的额发:“别哭了,改日传信再问问那妖修进展如何,说不定已经有了解药。”

    连翘眼泪这才止住,又有了希望。

    她闷闷地勾住他脖子:“那你快点问,有结果了一定要告诉我。”

    陆无咎淡淡嗯一声,收拾完自己,又团着她柔软的棉布裙摆帮她擦。

    连翘不适,扭着腰躲开:“我自己来。”

    陆无咎也没强求,唇角一勾,捡起滚落在地的扳指戴上。

    他的手很漂亮,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无可挑剔。

    食指和中指指腹上还有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薄茧,当然,这也是连翘刚刚才知道的。

    连翘看他慢条斯理地将扳指戴到指根,脸颊又涨得通红,将人推搡出去。

    等陆无咎一出门,她砰然一声将门关紧,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整个人扭来扭去,扭成了蚕蛹。

    这晚,一向沾枕就着的连翘,躺在她柔软宽敞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头一回失了眠。

    第064章 人偶新娘

    连翘长到十八岁,生平头一回体会到难眠的滋味。

    明明已经很累了,怪的是,她心跳极快,吵得她根本睡不着。

    而且,刚刚的感觉很奇怪,她从没感受过,害怕之余,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飘飘的感觉。

    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索性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连喝了两杯,她倒是不热了,但是透过窗户看到对面陆无咎的火烛也没熄灭,她心又开始乱跳,手忙脚乱地钻回被子里。

    陆无咎怎么也没睡?他难道跟她一样,也睡不着?

    那他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连翘心跳砰砰,想起他亮晶晶的中指又迅速拉高被子捂住了脸。

    解毒而已,有什么好多想的!

    连翘拍拍自己的脸颊,暗骂自己想太多,说不定,陆无咎只是单纯不想睡,又或者他是在暗中苦学呢?

    毕竟她爹爹说仙剑大会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开了,大会的魁首才有资格接任无相宗掌门,让她好好准备。

    说不定,陆无咎是在为仙剑大会做准备呢?

    连翘干脆爬起来偷偷摸摸地观望,谁知这回再看,陆无咎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这么快就睡了,不是,她还没睡,他怎么就睡了呢?

    难道他对刚刚的事一点波澜都没有?

    连翘又躺回床上,莫名还有些生气。

    恼怒了一番,把床翻得咯吱咯吱响,自己也翻累了,直到下半夜她才终于睡着。

    即便睡着,也不是很安稳,她罕见地做起了噩梦。

    光怪陆离,一会儿是看见一只豹子追着一只猫撕咬,一会儿又看见那些壁画全部动了起来,每个都把她吓得不轻,最后一个梦倒是梦到她自己了,梦里又是一次蛊毒发作。

    这回陆无咎没那么简单了,只见他边走,边解开衣带,那根轮廓狰狞又骇人,连翘吓得不停地往床里缩,可还是被抓住脚踝拖了过去,就在她以为要被他害死的时候,她忽然睁开了眼,浑身都是汗。

    原来只是梦。

    连翘摸了摸汗涔涔的后背,心有余悸。

    再一看,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她生怕继续睡下去继续梦见不好的东西,于是干脆起了身。

    一推门,陆无咎已经穿戴整齐出来了,还看了她一眼:“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

    连翘还生着昨晚的闷气:“要你管,醒了就起了。”

    “谁惹你了,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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