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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矜》 15-20(第3/11页)
侧门出来,薄津棠的视线就攫住了她。
他站姿挺拔,身边的人同他说些惹人烦闷的话,使得他眉头皱起,只是褶皱在钟漓出现后顿消。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翻天覆地的变化,“薄,你知道你现在笑得很……”
“很什么?”薄津棠问。
“我中文不好,只想到一个词。”沈温让说,“春心荡漾。”
薄津棠薄唇扯起轻讽弧度:“你中文确实不太好。”
沈温让挠挠头:“那应该用什么成语?”
薄津棠腔调犯懒:“慈爱和祥。”
沈温让面无表情:“我看你才中文不好!”
四周的灯光变幻,将薄津棠的脸部线条勾勒得立体深邃,他表情闲散又漫不经心。
沈温让越看越觉得他笑得很古怪,他在脑海里搜刮出一个词来,“你笑得很骚包。”
“是吗?”薄津棠语气散漫得很。
然而就是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态度,沈温让感知到了异样:“你居然!不反驳!”
于是他顺着薄津棠的视线望过去,不远处零零散散的站着人。有位穿着旗袍的中国姑娘,明艳标志,尤为惹眼。沈温让没见过钟漓,潜意识觉得这位漂亮姑娘是来找薄津棠的。
他在心里琢磨着二人是什么关系,想得入神之际,人群里迸发出尖叫声。
没等沈温让回神,眼前那位漂亮姑娘被人推挤着,一个趔趄,掉进了泳池里。
多米诺效应,接二连三有人掉进水里,水花四溅。
余光里有人影闪过,空气里飘进一股凛冽寒气,沈温让呆愣地站在原地,茫然至极,“薄……?”
薄津棠一跃而入泳池里。
沈温让摸不着头脑,周围人潮拥挤,他肩上一沉,沈温让看向来人,是姜绍白。
姜绍白问他:“薄津棠人呢?”
沈温让指指泳池。
姜绍白眼皮一跳:“他溺水了?你他妈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捞他。”
“不是。”沈温让说,“他莫名其妙跳进泳池里了。”
“疯了吗?”姜绍白大惊失色,“薄津棠根本不会游泳!”
第16章 16 “未婚妻。”
16.
意外来得毫无征兆。
十几度的温度, 又加上下了一场淅沥微雨,空气里浸渍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好在室外泳池装了恒温设置,池水温度并未凉的蚀骨。
薄津棠给钟漓请了许多老师, 唯独没给她请游泳老师。
钟漓不会游泳。
水沿着四面八方朝她袭来,窒息感紧紧地包裹着她。
她不会换气, 喉咙被水呛住,手脚在水里挣扎了几下,无力感迅速传至全身。
双眼阖上前, 她依稀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朝她游来。
怎么可能是薄津棠?
他明明也不会游泳。
脑海里仅存这个念头, 而后她彻底昏厥。
/
泳池旁围了不少人, 方才一堆人发生争执, 年轻男女挑衅起来没个收敛, 动起手来也毫不手软, 直接把对方推进泳池里。钟漓属于是无妄之灾。
“噗通”、“噗通”地掉下去好几个人。
有的深谙水性,自己从池水里探出脑袋来,游回岸边。
有的费力地在池里挣扎。
泳池有两米多深,对于不会游泳的人而言,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工作人员急忙下去捞人。
姜绍白和沈温让也赶紧走到岸边, 和工作人员沟通,让工作人员把薄津棠给捞上来。
碧蓝色的水池反光, 辨不清人的具体方位。
姜绍白急的火急火燎, 问沈温让:“薄津棠发什么疯?他什么时候有了做好人好事的习惯?”
“我不知道啊,”沈温让挠头,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他手忙脚乱地描述着,“有个穿旗袍的美女掉进去了, 薄下水是不是和她有关?”
单听他的描述,姜绍白就猜到了,他此刻的无语大约有整个泳池面积那么大。
“钟漓。”
“钟……什么?”沈温让还是不解,“谁?”
“笨啊你,就他那个妹妹。”
谈话间,泳池里的人接二连三地被捞了出来。
姜绍白表情愕然,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他放在半空的手指着某处,手一直抖啊抖,声音也不利索,磕磕巴巴地:“你你你你——你他丫的不是不会游泳吗?”
薄津棠浑身被水浸湿,湿哒哒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他没搭理姜绍白,把钟漓放在地面,给她做人工呼吸。
很快,钟漓吐了水出来,面容孱弱,毫无血色。
薄津棠手掌拖着她后脑勺,“漓漓。”
钟漓睁了睁眼,虚弱地喊了声“哥”,复又阖上眼。
徐冲拨开人群,姗姗来迟,见此番场景,内心叫苦不迭,他走到薄津棠身边,战战兢兢道:“薄总。”他没想到自己仅消失了两分钟,就发生这档子事儿,见薄津棠要把钟漓抱起来,他殷勤道,“我来吧。”
“不用。”薄津棠沾了水的脸更添几分不近人情的薄冷,他抱着钟漓,往外走,路过沈温让时,命令般的语气,“联系你的私人医生。”
徐冲做错事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姜绍白瞥了眼状况外的沈温让,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快联系你医生给妹妹看看。”
沈温让回神,招手找来管家。
这家私人状元的主人即是沈温让,沈温让有给宾客准备休息的房间,不消几秒的工夫,藏在庄园各个角落的保安们出来,给薄津棠引路,带去休息室。不到十分钟,沈温让的私人医生来到房间,给钟漓做检查。
沈温让和姜绍白坐在沙发上,他打量着不远处的景象。
旗袍美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旗袍美人不愧是旗袍美人,狼狈到这份上,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办事不力的徐冲站在床边。
至于薄津棠——
沈温让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他接连说了几个母语词汇,“Bloody!”、“Fucking Dog!”、被管家瞅了眼,他怯怯地收回粗鲁词汇,重新摆出一副斯文儒雅的绅士风范。
“他不是洁癖很重吗?衣服湿成这样,都不去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姜绍白也快崩溃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他不会游泳!”
“他衣服上还有酒渍,居然能穿这么久。”
“白天的时候我咖啡倒他身上,就那么一丁点儿咖啡渍,他都得换衣服。”
“真神奇,他真是薄津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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