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矜: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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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白点闪烁,其中一颗白色圆点被圈了出来。

    薄津棠说:“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所以事先没问过你的意见,我擅自把这颗星星取名了。”

    钟漓拿着相框的手都在发抖,掌心滚烫,“这颗星星叫什么名字?”

    “Petrichor。”他一口标准的牛津腔,“初雨落下的意思。”

    钟漓抿了抿唇,她想说自己不喜欢雨天,可是这话在此时说未免太煞风景了。

    耳边忽地又响起薄津棠清冽干净的少年音,“这个单词由两个希腊语组成——Petra,岩石的意思;lchor,意指希腊神话中神邸血液般的物质。”

    他唇边延展出温柔的弧度,“妹妹,跟在我身边,可不能做雨滴,得做一块坚强的小石头。”

    钟漓抬眸,与薄津棠对视。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很少对外人笑,但在她面前时常混不吝地笑着。

    情绪像是溃堤的潮水,装满她空荡的胸腔。

    钟漓的心跳漏了半拍。

    对她而言高高在上的薄家太子爷,始终令她望而生畏,她一边退缩,却又被他吸引,向他靠近。

    第17章 17 “在玩欲擒故纵。”

    17.

    后半夜, 钟漓发起了高烧。

    私人医生去而复返,给钟漓又打了两个吊瓶。徐冲送走私人医生后回到客房,他看了眼坐在床边的薄津棠, 身上还穿着下水时穿的衣服,此刻湿了的衣服已经干透, 衣服上起了平日里他最厌恶的褶皱。

    徐特助走到薄津棠身边:“薄总,您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大小姐这里,我看着就好。”

    薄津棠薄唇翕动:“不用。”

    “可是薄总您……”

    “徐冲。”薄津棠的声音无温度,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五年。”徐冲听出了他话里汹涌的压迫, “抱歉薄总, 这次是我办事不周。”

    “下不为例。”薄津棠意外地宽容。

    徐冲松了一口气:“谢谢薄总。”

    薄津棠:“下去吧。”

    徐冲说:“薄总, 您的换洗衣服我已经拿过来了, 挂在衣柜里。”

    薄津棠鼻息间溢出淡淡地嗯声。

    见他一副倦色, 徐冲颔了颔首, 而后悄然离开。

    临近清晨的时候,吊瓶打完,他用医用胶布和棉花胶上手背处的扎针口。也是此时,钟漓的手动了动,薄津棠看向她, 她睁了眼,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薄津棠问:“我弄疼你了?”

    “没。”她说, “哥哥, 我做了个梦。”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叫他“哥哥”,大部分时候都是勾引的, 声线里带着几分妖媚。平淡的一声,像是回到很多年前,他俩还没上床的时候。

    彼此关系还算得上是清白,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也藏着压抑的欲望,不显山不露水的平静。

    “梦到以前的事了?”薄津棠洞悉人心的能力太强,令钟漓无法隐瞒,不过她也没想隐瞒,“我梦到我刚来薄家的时候。”

    “嗯。”

    “我一直没和你说。”

    “什么?”

    “到薄家后,我很开心。”

    “不用说,”薄津棠掖了掖被角,“我知道。”

    “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钟漓问。

    “你说呢?”他轻描淡写地将这问题抛了回来。

    和聪明人说话有一个好处,他能读懂你的隐喻;

    和聪明人说话也有一个坏处,他过于高深莫测,让你无法看穿他。

    钟漓的视线从他身上游离开来,放在被窝里的手,渐渐收紧,抓着被子。

    时间滴答流逝,余光里,他一直盯着她。

    思忖半晌,她想起一件事:“你和杂志社打过招呼了?”

    薄津棠:“什么?”

    钟漓说:“不知道为什么,主编对我的态度变好了。”

    薄津棠:“为什么?”

    他的反应不会骗人,钟漓古怪:“不是你打招呼,那是谁?”

    薄津棠挑眉,嘲弄般地说:“态度有多好?上了新闻,依然哭着喊着求你回去上班?”

    “他说等事情处理好再说。”钟漓闷闷的,“好吧,是我的错觉,他态度一如既往。”

    “你还想回去上班吗?”

    “想。”

    薄津棠不理解了,“一个小破杂志社,怎么非得留在那儿?北城主流的报社那么多,当初是谁非要读新闻的?读新闻的不去报社,跑去杂志社?”

    钟漓的公主脾气也上来了,和他对着干那股劲儿,连带着说话都夹枪带棒的:“我就喜欢这家杂志社,我要为这家杂志社出生入死。”

    “我去打个招呼,让章总给你颁个年度好员工的奖。”薄津棠话里的讽刺意味更浓了。

    “不需要。”钟漓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小没良心的,知不知道是谁把你从水里救出来的?”

    “……”

    不是幻觉。

    钟漓懵懵地,像是被卡住声带,倏地没了声音,好半晌才出声:“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薄津棠嗤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游泳?”

    “我只是不喜欢水。”

    他的喜厌向来藏得深,这还是头一次听他明确表明内心的想法。

    钟漓:“为什么不喜欢水?”

    “水沾在身上,不舒服。”对洁癖重症患者而言,湿哒哒的水黏在身上,宛如爬行类昆虫在身上蠕动,会引起他浑身不适。

    这回不理解的人成了钟漓,“我没记错的话,你下水前穿的就是这身衣服,不是说水沾在身上不舒服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你说呢?”薄津棠声线慵懒,裹挟着几分笑意,“小没良心的,你说我为什么不换衣服?”

    钟漓大抵猜到原因了,缩了缩脖子,不敢承认,“不关我的事。”

    “是,不关你的事,我才不是因为要照顾你这个病秧子才会没时间去换衣服。”

    “哦。”钟漓整个人都快缩进被子里了,理不直气不壮,气焰全无,“我不是小没良心。”

    “哦?”

    “我是小聋子,还是小瞎子。”

    薄津棠眉梢轻挑。

    钟漓小声道:“小聋子听不见你说什么,也看不见你身上的衣服到底换没换。”

    薄津棠唇角轻佻地往上一抬:“既然是小瞎子,我当你面脱衣服什么的,你应该也看不见吧。”

    桃花眼含情脉脉地,风流浪荡。

    钟漓扯起被子彻底盖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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