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矜: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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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路182号的酒馆。”徐冲停顿了下,补充,“离不夜宴两条街。”

    “过去。”

    徐冲迟疑着:“可是薄总,离约好的八点,只剩五分钟了。”

    “我没有准点到的习惯,”薄太子爷狂妄嚣张的名声传播四方,今天也不负众望地耍大牌,“先去望月路看小酒鬼。”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啊啊啊啊昨晚喝多了,今天醒的晚,现在头还疼着,刚打开晋江发现锁了,我哭死

    第26章 26 “我还得代替你去联姻。”……

    26.

    望月路182号的酒馆, 店名简单朴实,就叫一八二酒馆。

    虽然叫酒馆,但店内是以轻食为主, 不卖酒。

    杂志社《SIGNAL》部门今晚包场,钟漓回学校交了实习报告才过来, 学校离望月路有点远,因此她到得稍晚。

    凌雀给钟漓留了位置,她眼尖, 一下就找到在门口东张西望的钟漓。

    “钟漓, 这里。”她隔着人群叫钟漓的名字。

    越过人群, 钟漓到凌雀身边坐下。

    凌雀给她倒了杯果汁, “主编说你会过来, 我还不信。毕竟之前热搜那事儿, 他在编辑部里发了好大的火, 我们都以为你要被开除了。结果没想到今天他说,让我们对你态度好点儿。”她鄙夷道,“八成是这个月销量好,你写的陈晋南的采访稿,各平台都有讨论, 主编就这样,数据好, 就换一副面孔。”

    休息的这段时间, 钟漓并没有脱离新闻媒体。她和上班时一样,时刻关注娱乐圈的动态, 关注《SIGNAL》杂志的销量。

    这季度的杂志一经发行,不到二十四小时时间,便超越了上季度的发行量。

    其中不乏陈晋南的功劳, 毕竟这期杂志发行后,网上都是关于陈晋南的话题。

    作为写出这篇采访稿的编辑,主编自然得给钟漓点面子。

    ——编辑部的人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是,章朝莹出面。

    钟漓拿起杯子,喝了口果汁,半知半解的模样:“原来是看在采访稿的面子上,主编才喊我回来。”

    说曹擦曹擦到。

    满桌打招呼的主编朝她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主编名叫方奇,性别男,年近四十,还没结婚,性取向不明。只是各种小细节都会透露出他的性取向,譬如说他拿着杯子的手,小拇指会自动地翘着兰花指。

    “小钟,好久不见。”主编拍拍钟漓的肩,他半个屁股靠在过道旁的空桌上,伸手扶了扶眼镜架,“最近放假放得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学校还有两个月的课,之前实习的时候,我有和您说过的。”

    “啊,你看我这记性……”方奇半撑着身子的腿,双腿交叠,束腿裤紧紧地掐出腿部线条,“那是得等明年才能回来?”

    “当时谈好的是,如果能转正的话,明年过完春节,我就来杂志社报道。”

    “能转正呀,怎么不能转正。”方奇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会用手捂住自己下半张脸,小拇指翘起标志性的兰花指,“就这么说好了小钟,明年春节结束后,来我这儿报道,等你毕业了就办转正手续。”

    随即怡怡然扔下一句:“真是我的小福星。”

    走的时候,背影婀娜生姿,屁股左摇右晃的。

    凌雀拿起杯子,和钟漓的碰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吧,就是因为你那个采访稿,他才会对你态度这么好的。”

    钟漓不甚在意地笑笑。

    一杯果汁下肚,钟漓想上厕所,她问凌雀洗手间在哪儿,凌雀给她指了个大概方向:“这条路走到头,再左转,一共两个洗手间,男女共用的。”

    她顺着方向走,直行,左转。两扇门都微阖着,她轻轻一推,身后突然多了个人,抓着她的手推门。紧接着,那人把她抓进了洗手间里。

    有股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冷淡又凛冽的柑橘香。

    钟漓神色里没有任何惊讶,“你怎么一天天神出鬼没的?”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不是派人跟踪你了。”薄津棠声线幽幽的。

    “你不会做这种事的。”钟漓笃定道。

    薄津棠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居然是刚正不阿的人,他不忍亲手毁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正直形象,厚颜无耻地说,“我确实不会做这种事。”

    “你还没说,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想你了。”薄津棠笑得很不正经,“想我的宝宝了。”

    钟漓挤了个假笑:“我要上厕所,请你出去。”

    薄津棠垂眸:“我看着你上。”

    钟漓很干脆:“我现在又不想上了,你让开,我要回去吃饭。”

    薄津棠把她搂在怀里,“知道我待会儿要干什么吗?”

    钟漓煞风景地说:“我不是徐特助,对你的行程掌握的一清二楚。”

    “待会儿要去程起文。”

    薄津棠一句话,怀里动弹挣扎的钟漓,瞬间停止动作。

    钟漓咬了咬下唇,声音平静得像是不起一丝波纹的湖面,“公事还是私事?”

    她有一头浓密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薄津棠把她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指节上,边缠绕边散漫地回答她,“聊你,你说是公事还是私事。”

    “听上去像是私事。”钟漓很冷静,冷静得近乎残忍,“把自己的女儿当做商品和别人结婚,从而获得利益。”

    “事实上,不是私事,是公事。”

    世界静了片刻,薄津棠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他抬起她的脸。

    她没有任何心碎或者失望的情绪,平静得可怕。

    倘若是第一次认识她,薄津棠或许会感慨她的理智与成熟。

    但他曾经在深夜听过她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声,心脏仿佛被切割成碎片。哭过无数次后,她将掉落一地的碎片捡起来,一块块拼凑好,终于塑造出了一个冷冰冰的□□。

    仰头久了,脖子发酸,钟漓拍开薄津棠的手,问他,“我说的对吗?”

    “差不多。”薄津棠没瞒她,“他是要打算让你和沈温让结婚,据说婚礼日子都订好了,找我过去商量。”

    钟漓一阵莫名其妙:“我结婚,凭什么不和我商量?”

    薄津棠垂眸睨她,忽地笑了:“你想怎么样?”

    “我要和你去。”钟漓的脾气被激上来了,“我的人生,只能我做主,凭什么由他们摆布?”

    说完,她一仰头,撞进薄津棠漆黑深暗的眼里。

    他眼里堆着若有似无的运筹帷幄,似乎料定钟漓会跟她去。

    意识到自己又掉进他挖好的坑里,钟漓在心里小声骂他:奸商!黑心资本家!

    /

    绣春阁包厢里。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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