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矜: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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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似覆了层霜雪, 泛着砭骨的冷, 语气却还是漫不经心地, “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小白眼才不要和你结婚, ”钟漓没心没肺地发言, “也不要护着你。”

    “你被逼婚了, 哥哥护着你, 哥哥要是被催婚呢?”薄津棠退而求其次地问她。

    “谁敢催你。”钟漓小声嘟囔,“你脾气最大了,翻遍整个北城,都找不到比你脾气差的人。”

    风太冷,直直地拍打着她后脑勺, 吹得她头疼,钟漓把车窗给升了上去。

    她碎碎念的音量, 前半句薄津棠听清了, 后半句和风雨声混淆,他眉骨轻抬, 猜也猜到她肯定是在骂他,“没吃晚饭是吗?骂人有气无力的。”

    钟漓抬高了声音:“那我就是没吃晚饭啊。”

    刚刚光顾着吵架了,两个人连筷子都没碰一下。

    薄津棠难得理亏, 他清了清嗓:“回去给你煮面吃。”

    薄津棠的厨艺几乎为零,为什么用“几乎”而不是直接定义为没有,因为他还会煮面。

    和程起文的对话耗费了钟漓大半力气,她懒得和薄津棠争辩到底去朗庭君华的房子,还是回薄家。而且她人在他车上,再怎么争都是一个结果。

    到朗庭君华后,薄津棠去厨房,钟漓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厨房的油烟机还在运作,钟漓抓了个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等面煮好的时间,她拿出手机打算刷会儿微信,申请列表里多了个红色的“+1”,她点开,视线一顿。

    好友申请里只写了五个字:我是程千窈

    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钟漓退出申请列表。

    她不认为自己和程千窈有什么加微信的必要。

    退一万步讲,她们好歹同在杂志社上班,可是杂志社每个期刊之间泾渭分明,互不相干,没有任何公事上的联系。

    钟漓在编辑部上班的几个月,隐隐能感觉到公司氛围紧张,内斗不断,各期刊编辑部都暗暗地较着劲儿。

    思绪恍惚间,厨房传来一声:“面煮好了。”

    厨房推门推开,香味亟不可待地穿梭在空中,飘进钟漓的鼻子里。

    晚上聚餐的时候她只喝了几杯果汁,没有任何饱腹作用。她放下手机,过去吃面。

    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一碗面。

    /

    夜里,薄津棠在书房处理工作,直到后半夜,他才取下架在鼻梁处的眼镜。

    他揉了揉眉骨和太阳穴,困意袭来,他回屋睡觉。

    主卧床上铺着清凌凌的月色,钟漓还是煞有介事地去客房睡,顺便还多此一举地将门反锁。薄津棠折身欲去找客房钥匙,又似想起了什么,他去而复返地在床上躺下。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

    钟漓动作很轻,推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然后,与大摇大摆躺在床上的薄津棠对视上。

    进门的一瞬间,她眉宇间还带着局促不安,看到他之后,她瞬间变得雄赳赳气昂昂,抱着抱枕,到床的另一侧躺下。

    她装腔作势的调调,开始胡言乱语:“外面在打雷,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往我怀里躲。”

    天公非常作美,配合地劈了个雷。

    钟漓眨了眨眼,有些懵。

    薄津棠也装腔作势,“人家好怕怕,要宝宝抱抱。”

    钟漓愣了愣,好气又好笑:“你干嘛?”

    “我害怕。”薄津棠放在被子底下的手,长手一伸,将钟漓拽进自己的怀里,意味深长道,“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我要是说我不害怕,你还得费尽心思地找借口和我睡觉。”

    “我只是,只是,只是……”钟漓磕磕绊绊地。

    “我们漓漓脸皮薄,哥哥知道的。”薄津棠的手很不老实地往她胸口伸,“没穿胸衣?”

    “睡觉穿什么。”

    “也是,穿不穿,都会被我脱。”

    “不是,”钟漓拨开他的手,“我就想老老实实地睡觉。”

    “你老老实实睡你的,”薄津棠嗓音喑哑,沾染着欲色,“我不老老实实睡你。”

    钟漓还是躲,“我不想做。”

    说完这话,世界仿佛安静了三秒。

    三秒后,薄津棠居然规规矩矩地抽回伸进她胸口的手,离开前,万分妥帖地帮她把被子盖上,被角都掖得死死的,顺从无比道:“行,睡觉。”

    “啪——”的一声,壁灯暗了。

    窗帘滋滋地动着,由两边向中间靠拢,将落地窗外的月色彻底隔绝。

    室内一片漆黑,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钟漓翻身,背对着薄津棠,她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没睡着,于是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连呼吸声都没有。

    钟漓又翻身,朝向薄津棠。

    ……依稀能看见他的睡姿轮廓,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小腹处,一动不动地像是用胶水黏在床上。

    众人眼里的薄津棠百无禁忌,剑走偏锋,嚣张跋扈,然而他们都疏忽了一件事,性格是后天养成的,薄津棠先天底色仍是恪守礼仪教条的世家公子哥。

    他是个连睡姿都能打满分的人。

    睡姿不好的是钟漓。

    钟漓刚到薄家那阵经常做噩梦,梦里她被送到薄家,又被薄家嫌弃,送到另一户家里。

    然后又被那户人家送到另一户人家。

    不断地被送走。

    导致她时常惊醒,醒来后浑身汗涔涔,再也睡不着。

    没有人注意到这点,郭曼琳给钟漓请了个专门照顾她饮食起居的保姆也没意识到。

    只有薄津棠发现了,他问她:“是认床吗?”

    钟漓迟疑了下,将错就错:“嗯。”

    薄津棠说:“那哥哥今天下午放学,带你去买新的床垫。”

    钟漓不敢让他大费周章,立刻抓住他的衣服,难以启齿地说:“我不认床,只是经常做噩梦。”

    “以后要是做噩梦了,就来哥哥房里。”他弓下腰,视线与她齐平,“知道哥哥的房间在哪儿吗?”

    他那双深邃含笑的桃花眼散着灼灼的光,光里似乎有只蝴蝶在飞舞,钟漓一时间看得有些懵了。

    他上下唇碰撞,一字一句喊她的名字:“漓漓?”

    钟漓抓住了这只蝴蝶,她说:“知道的。”

    于是当晚,钟漓噩梦惊醒,就抱着枕头,敲开了薄津棠卧室的门。

    出乎她意料,又是在他意料之内,薄津棠没有躺在床上,他打了个地铺。

    令人难以想象的画面,矜贵的薄家太子爷,丝毫不嫌弃硬邦邦的地面,躺在其中。

    钟漓万分局促,没有穿鞋袜的脚,脚趾紧张地抠地。

    薄津棠下颌轻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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