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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矜》 30-40(第2/15页)
默不语。
薄津棠想了想,“让凯越的负责人明天过来。”
凯越是薄氏的子公司,城西的招标案,就是凯越负责的。
徐冲霎时明白了什么,“您压根没存好心,等景程中标后资金链断了,立即让凯越接手。”
薄津棠脸上意兴阑珊:“别泼脏水,我可没这种想法,我打算中标好好做度假村项目的。”
徐冲:“你要让景程中标!”
“我不轻易退出的,”薄津棠表情很懒,装得很慷慨,“除非对方是我家公主的亲生父亲,其他人哪儿有这么大面子。”
徐冲心道,你这是想要程起文去死。
转念一想,前提是程起文想要这块地,薄津棠“顺水推舟”罢了。倒真显得薄津棠慷慨,愿意给程起文面子了。
薄津棠:“老头让你劝我放弃这次招标,有什么原因?”
徐冲:“老爷没说。”
薄津棠往椅背靠,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度沉稳从容,嘴角噙着抹淡笑,有着游刃有余的闲适感。
徐冲怔了怔,忽地又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薄家父子俩一唱一和地,在给程起文挖坑。
程起文找薄坤生要这块地,他知道薄津棠难说话,还爱捉弄人,兴许知道他想要,更不愿意给他。于是他找了薄坤生,想必又以“钟漓”为切入点,薄坤生是八面玲珑的笑面虎,将这事应承了下来。
他们父子俩没有任何沟通,却万分有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徐冲点头:“好,我立马联系凯越的人,让他明天来总部。”
徐冲离开办公室,不到一分钟,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薄津棠瞧着他,目光不明:“徐特助,遇事烦请你,处变不惊。”
徐冲在办公桌旁站直,站姿端正,远远看着,很有精英气质,语速却飞快,一口说到底,不带任何停顿,“不好了薄总大小姐被沈先生带去他家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也联系不上。”
默了几秒。
“还以为是什么事,”薄津棠嗤笑了声,短促轻慢的声调,“进去就进去,再等等就能联系上了。”
“可是姜家小姐都出来了,大小姐不见人影。”
薄津棠还是无所谓的态度:“她名义上还是我的人,沈温让不会胡来。”
徐冲半信半疑,自言自语道:“那您这些天拖着沈先生不让他和大小姐见面是为什么?”
“……”薄津棠语气冷下来,“徐特助,你话挺多的。”
“我胡说八道呢薄总。”徐冲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我还有很多工作。”
“等等——”
偌大的办公室响起薄津棠低冽的声音,“让司机在楼下等着,我出去一趟。”
徐冲终于知道钟漓为什么那么爱翻白眼了,他此刻也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配合着敷衍着例行公事地问,“目的地是沈先生的住宅吗?”
薄津棠面容寡淡:“不是。”
徐冲一愣,心道自己跟在薄津棠身边这么多年,居然猜错了?他登时又切换成工作模式,谨慎认真地问,“薄总,您要去哪儿?”
“不夜宴。”薄津棠说,“联系姜绍白,我要和他谈澳洲业务。”
“……”
薄氏和姜家在澳洲的业务,都与沈温让有关,谈澳洲的业务,沈温让必须到场。
得。
兜兜转转,还是要见沈温让。
第32章 32 “哥哥,你要不要和我结个婚?”……
32.
钟漓失踪了。
尽管薄津棠换着法的支走沈温让, 但钟漓不见踪迹。
就连薄津棠派去暗地里跟踪钟漓的人,也没有任何头绪。
“薄总,我一直在正门守着, 等到姜小姐出来,沈先生出来,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大小姐。”
“沈先生家没有后门,说不准、说不准大小姐待在沈先生的家里, 不愿意出来。”
冷不防撞见薄津棠冷凝刺骨的眼, 那人浑身一哆嗦, 腿都发软, “也可能是沈先生把大小姐关在家里, 不让大小姐出来!”
和沈温让聊完合作的事, 从不夜宴出来, 已经是午夜两点多。
钟漓消失了近八个小时。
薄津棠的瞳仁似融入暗夜,意味难辨。
他没说话,长久的沉默使得所有人都陷入心惊肉跳的惶恐里。
徐冲悄然上前:“薄总,我再给大小姐打个电话吧。”
“不用。”薄津棠目光落了下来,如无风无雨的夜, 不起一丝波澜,“回朗庭君华。”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朗庭君华, 三分钟后, 一辆哑光铂金灰的奔驰G63驶入汹涌的暗夜。后半夜,街道里空荡, 没人也没车,奔驰G63如盒子般穿梭在大街小巷,最后停在北四环的一家画廊外。
这家画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约有三百六十四天是闭馆的。
有关这家画廊,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某位富豪为讨好情人购置的。
其实不是。
是钟漓的妈妈用自己卖画的钱买的。
钟若梦当年以艺考全国第一的成绩进的国美,在成立《SIGNAL》杂志社之前,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享誉全国的国画家。
她有天赋,又勤奋好学,大三那年就办了画展。她办画展的地方,就是这家画廊。
今天是画廊唯一的灯火通明的日子。
帆船形状的房子,白色墙体斑驳,印着岁月的痕迹。门前有座水池,无人管理的水池堆满了雨雪,腐烂的落叶堆积其中。
画廊里的墙被粉刷成干净的白,一幅幅画挂在其中,迎面而来清冷寂寥感。
尽头是落地窗,窗前支着一块画板,画板被布盖的严严实实。
钟漓上前,脚步声在偌大的画廊里落下回音,震震作响。
白布被掀开,露出画廊里唯一的一副水墨人物画。
钟若梦不擅长画人物,画里的人物并非是虚拟的古代人物。柳叶眉,细长的眼,眼尾无辜地往下垂坠,高鼻梁,樱桃唇。
那是她的自画像。
钟漓与画里的钟若梦对视,神情如夜色般稀薄,捉摸不透。
凌晨两点,她接到沈温让的电话。
“薄和我聊了一晚,他的人进进出出,和他汇报消息,我想,一定不是工作消息,一定有关于你。”
“是吗?”站得久了,钟漓腿酸,她席地而坐,地面的暖气暖暖的,烘烤着她。
“徐特助每次出去前,都用很幽怨的眼神瞄我。”
钟漓弯了弯唇角,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你的中文很不错,之前为什么装作不是很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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