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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娇矜》 60-70(第2/17页)
假老公在外面大摇大摆装真老公,真老公在外面只能憋屈隐忍地装哥哥。
钟漓不知道是哪个阶段出了错,怎么会让局面变得如此混乱?
薄津棠比钟漓预期的回来都要早,玄关处的大门被风吹得呼呼作响,郭姨扬声道:“津棠,这么早就回来了。”
郭姨算是郭司令的远亲,在郭司令家干了几十年,薄津棠小时候父母太忙,被扔在大院里,还是郭姨每天照料着他的。
薄津棠对郭姨的尊敬比对郭司令都多,“郭姨,漓漓呢?”
“漓漓好像在书房?还是在屋里?我也不清楚,你过去找找。”
钟漓推开门,拐了个弯,“哥。”
薄津棠身上还带着室外风月的凛冽冷感,深眸漆黑,狭长的眼睫毛有白雪飘落的痕迹,在暖气炙烤下,雪花消融,衬得他眼格外湿润。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在院子里看到沈温让的车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楼的书房里传来沈温让的笑声,懊恼里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爷爷,您棋艺是真厉害,我都输了一下午了!”
“他自己来的,我没让他来。”钟漓急急地,“我和他私下没联系。”
这说辞显然不能让薄津棠消气,钟漓以为他会破门而入,打断书房里的谈话,但薄津棠径直走向她,到她身侧的时候,猛地拉住她的手,拽着她,走到廊道里,把她压在墙边。
钟漓还来不及出声,就被薄津棠堵住嘴,吻住。
她偏头想躲,薄津棠追着她的唇吻的更深,舌尖猛烈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掠夺她口腔里的气息,搅动着她的舌尖含吮。
耳边是长辈的笑声,厨房的油烟机声,窗外有簌簌落雪声,远方好像还有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
钟漓的心脏咚咚咚地跳动,害怕,紧张,惶恐,不安。
在这个她万分熟悉的地方,随时都会可能被人发现他俩在接吻。
身体传来快感,大脑里满是偷情的刺激感与禁忌背德感。
她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气息不匀。
薄津棠不管不顾,发泄般的力度,一看就知道很气,气得要死。
他一只手捆着钟漓两只手,反手抬起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颚,让她逃无可逃。
钟漓仰颈,呼吸快要被湮没在他的啄吻里,摇头不断躲避,然而无果,薄津棠凑头吻的缠绵又热切。吻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钟漓整个人跟脱了水似的往下滑,被薄津棠搂着腰,抱在怀里。
薄津棠抱着她,耳鬓厮磨,低哑的嗓音哄着她:“漓漓好乖,好听话,一直被我亲。”
钟漓的头埋在他颈侧,因此,并不知道,她看不到的那一边。
薄津棠的头与她朝向相反,灯光昏落在他眼底,打出层晦暗的阴影。
沈温让站在阴影之中。
沈温让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嘴角凝住,眉眼滞冷,整个人有着弓弦被拉至最开的紧绷感。
视线相交,二人眼里的敌意分明。
沈温让垂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他噗嗤地笑了一声:“漓漓,你和你哥哥关系真好。”
这话落下的一瞬。
那抹紧绷感,落在了钟漓的身上。
第62章 62 “当小三。”
62.
之前否认了那么多次, 自己和薄津棠就是兄妹关系,自己背地里藏着掖着的新婚丈夫也不是薄津棠,事到如今, 空亏一溃。
察觉到怀里的人僵住,薄津棠低声哄她:“先回屋, 事情交给我。”
钟漓耷拉着头,从他的怀里抽身离开。
回屋得上楼,沈温让站在楼梯口, 钟漓无可避免地经过他, 擦肩而过时, 胳膊被沈温让抓住。
薄津棠眸色很淡, 嗓音里掺杂着细微的笑, 仔细听,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雪粒子, “沈总,男女有别,还请自重。”
沈温让并不理会他,他偏头,声音低得尤为卑微, “漓漓,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钟漓蹙眉:“你松手。”
沈温让说:“我松手过一次, 漓漓,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和你打那个赌的。如果时光能倒退, 那天你进我家,我不会让你出去。”
冬天昼短夜长,下午四点多, 天色暗沉,室内没来得及开灯。
廊道里昏昏暗暗,钟漓只看得到沈温让的大致轮廓,可是一抬眸,坠进他微微发亮的眼里。
黑暗里,那些被海水淹没,压抑在海平面底下的悔意汹涌澎湃。
压抑的,克制的,隐忍的……都伴随着无尽的懊悔。
钟漓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离出来,“沈温让,愿赌就要服输,你不是输不起的人。”
她往前走了几步。
“如果我说是呢?”沈温让低哑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像是一抔雪,直直砸在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钟漓胸腔沉闷,她强硬着不让自己回头看他,“可我不是,我赌赢了,我不后悔。”
说完,她提步离开,留给他一个决绝无情的背影。
时间无声流淌,空气里,沈温让的呼吸声很重。
他侧身回眸,也打算就此离开,却被薄津棠喊住。
沈温让扯了扯唇:“如果是劝我放弃,大可不必,倘若身份对换,你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
“什么?”
“她是我一手养大的人,论出场顺序,你输了,论为她付出多少,你还是输。”
“我会用往后的日日夜夜弥补,人从来不是为以前而活,而是活在未来。”
薄津棠扯了抹笑,“我不是来向你炫耀的,只是沈温让,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彼此都清楚。你没有谈过恋爱,不知男女之情究竟如何,遇到漓漓,喜欢上她,情理之中,无可厚非。毕竟我当初,还未情窦初开的年龄,就已一见误终生。”
闻言,沈温让神情里流露出稍许的不解与茫然,“你对你妹妹,一见钟情?”
“准确而言,是我先一见钟情,之后,她才成为我的妹妹。”
先后顺序,没法颠倒。
如今的一切,薄津棠和钟漓的交集,都是薄津棠一手促成的。
薄津棠说:“我保护了她这么多年,照顾了她这么多年,把一切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是为了什么?就是希望她遇到别的男人的时候,知道那些男人配不上她,她应当配最好的。”
“我不认为我比你差劲。”沈温让说,“我只是输给了时机。”
“那你后悔什么?”薄津棠此刻当真如兄长般,温润和善,耐心十足,娓娓道来,“我和她相处近十年,我从未后悔过任何一件事。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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