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矜: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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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说:“倘若换个平平无奇的人到我面前挑衅,我只会觉得无聊,没意思,可是追你的人是沈温让。”

    “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称得上对手的人,居然在追我的女人。”薄津棠眼里闪着猎人的光,狡诈,阴险,危机感与胜负欲并行,“你懂有多刺激吗?”

    “我不懂。”钟漓面无表情,“因为有人追我,你会觉得刺激,我觉得你变态。”

    她才不需要那样的喜欢,伴随着征服欲和胜负欲,她不是商品,赢的人才能得到她。

    薄津棠又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其实我也挺怕的。”

    “怕什么?”钟漓语气不太好,“我看你挺笃定的,在你眼里,我就不会被人抢走,我死心塌地,不会动摇。”

    “死心塌地的是我。”薄津棠寡冷的侧脸,透着薄淡的寂寥,“我怕你会被他吸引,会喜欢上他。”

    “怎么可能……”钟漓哑然失笑,“在你眼里,我是摇摆不定、容易变心的女人吗?”

    “和是否会变心无关。”

    “你知道的,能被我称之为对手的人,并不多。诚然,我也很欣赏他,如果你是我的亲妹妹……如果你是我的亲妹妹,”车子停了下来,薄津棠喉结滚动,他偏过头,深瞳直直地盯着她,重复了两遍,而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说,“我一定会祝福你和他,郎情妾意、佳偶天成。”

    薄津棠眼里的认真做不得假,他是真的会真心地祝福他们。

    可是为什么?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

    钟漓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挖去一块,空洞,涩疼。

    明明他也说了,假设是亲兄妹的前提下。

    可她真的有种自己被他推向沈温让的感觉。

    /

    这几日北城的雪势猛烈,天灰蒙蒙的,白天也像是傍晚。

    不夜宴里金碧辉煌,星光璀璨,辨不清昼夜。他们常去的包厢里没坐几个人,放眼望去,全是熟人。

    姜绵也在,只不过和平日的活力饱满截然不同,整个人病恹恹的,毫无生机。

    钟漓注意到,她身边坐了个男人,借着昏昧的光线,也能看见男人优越的眉眼,气质温润如玉,熟悉感随着空气里的酒精味飘来。

    好像在哪儿见过?

    姜绵见到钟漓的时候才像是活了过来:“漓漓——”

    钟漓应声,朝她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另一侧空位处。落座时,姜绵身边的男人和她点了下头,钟漓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较为嘈杂的环境,以至于说话都得头碰头。

    钟漓凑近姜绵,问:“那谁啊?”

    姜绵有气无力地说:“我未来老公。”

    钟漓一惊:“啊?”

    姜绵抓抓头发,哭丧着脸,说:“最近没时间联系你,是因为被这个男的缠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包办婚姻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大年三十的年夜饭,对,你没听错,年夜饭,我家和他家一块儿吃的。”

    “啊?”钟漓更惊了,“绍白哥还单身,怎么就轮到你了?”

    “因为我哥有个姓薄的带着他,去年集团的净利润远超前年,给我爸妈开心坏了,姓姜的逃过一劫,但我逃不过。而且我一要拒绝,我爸妈就说,漓漓都结婚了,好闺蜜同甘共苦,漓漓都能吃苦,我凭什么不能。”

    钟漓听着怪怪的:“结婚是吃苦吗?”

    “和姓薄的结婚,感觉吃的最大的苦,是床上的苦。”姜绵猝不及防地开车上高速。

    “说你边上的男人,少扯薄津棠。”钟漓瞪她。

    姜绵开黄腔开得正起劲,被钟漓一打断,整个人不好了,耷拉着脑袋,问钟漓,“你没觉得他很眼熟吗?”

    “有一点……是谁的朋友吗?”

    “不是。”

    “那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他比我们大两岁。”

    “……”

    “再给你一个提示词,酒吧。”

    “我都没怎么去过酒吧。”

    “所以你更应该想起来了,第一次,你去酒吧找我。”

    渐渐地,钟漓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人影攒动,一张张面孔飞速滑过她的脑海,她猛地一抬眸,与记忆里回眸撞上的一双眼,再度对视。

    钟漓压抑住内心的诧异,与男人微微一笑,收回视线,和姜绵说,“我去网吧找你的时候,是他带路的。”

    “对,就是他,后来你和姓薄的走了,我也和姜绍白走了。但是我那天喝多了,忍不住吐,姜绍白没有半点儿兄妹情,一把把我甩开,说那是他的新衣服,吐脏了我赔不起。”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姜绵还咬牙切齿地骂了姜绍白一句,“狗男人!”

    不远处的姜绍白打了个喷嚏:“是谁在骂我?”

    岑策说:“感冒了吧。”

    薄津棠散漫道:“我看像是你妹。”

    姜绍白:“是吗?”

    岑策道:“薄津棠,你今儿个挺奇怪的。”

    薄津棠懒懒地斜他一眼,示意他解释这句奇怪从何而来。

    岑策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从进这个包厢开始,你就没正眼瞧过我俩,眼珠子都要黏在那边了。”

    说着,他朝钟漓所坐的方向一指。

    姜绍白心里一骇,没想到岑策榆木脑袋,居然能敏锐地嗅到了不对味。

    姜绍白在心里为薄津棠捏了把汗,然而下一秒,听见岑策说:“你该不会看上姜绵了吧?”

    姜绍白:“……”

    ok,是他多虑了。

    薄津棠眼神很冷,只是包厢内光线不甚明晰,辨不真切,外加岑策属实是反应慢半拍的直男,根本察觉不到。

    薄津棠:“我会看上她?且不说她现在有未婚夫,没未婚夫的时候,我对她有特殊之处吗?”

    岑策说:“这多简单,你就喜欢抢别人的,刺激。”

    姜绍白听得瑟瑟发抖,“别说了,你少说几句,别瞎说,胡说八道。”

    岑策不乐意了:“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好吧,他就是一坐下来就往姜绵那儿看,他不看姜绵,那看谁?”

    姜绍白循循善诱:“姜绵身边不还有别人吗?”

    岑策纳闷:“秦圳?”他换了盏目光,惶恐里带着点儿匪夷所思,“你好这口?”

    最后一丝希望燃成了绝望,给提示词也猜不到,姜绍白干脆把答案告诉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看的是漓漓呢?”

    岑策矢口否认:“不可能,不存在的,怎么会?”

    殊不知他仅仅十个字,带来多大的杀伤力。

    薄津棠气笑了:“在你眼里,我能喜欢男的,但不能喜欢漓漓?”

    岑策说的还挺有理有据:“你要是喜欢漓漓,早就和她在一起了,至于等到现在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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